地下据点的走廊像蛇的食道般幽深潮湿。
佐助的脚步声回荡在石壁上,草薙剑尖滴落的血珠在身后连成断续的红线。
拐角处,兜的镜片反射着冷光。他背贴着墙,手指悄悄摸向袖中的手术刀。

你是大蛇丸大人……
兜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还是佐助君?
佐助的写轮眼在阴影中亮起,三勾玉缓缓旋转。

你觉得呢?
几息死寂。
冷汗顺着兜的太阳穴滑落,他忽然松开武器,举起双手。

大蛇丸大人他……怎么样了?

死了。
草薙剑"铮"地抵上兜的咽喉,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线。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希的封印,怎么解开?
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大...大蛇丸大人说过...
兜的视线不自觉瞟向佐助左臂发光的逆通灵阵。

希野小姐昏睡三天后...封印会自行解开...
剑尖又逼近一分。

那为什么要给我们下那种毒?

因为……
兜的嘴角突然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大蛇丸大人很期待你们可以生下一个孩子!
走廊的烛火剧烈摇晃,佐助的查克拉瞬间暴走。

宇智波与时渡的血统……
兜的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狂热的目光。1
这剧情也太会整活了吧

那将是多么完美的容器!

所以…大蛇丸大人才会放纵你和希野小姐在他眼皮子底下产生情愫!
草薙剑突然归鞘。
佐助转身离去,衣袍袖摆扫过兜僵硬的胳膊。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不然……
佐助的声音很轻,却让兜的脊椎窜上一股寒意。
—————
希野睁开眼时,烛火已经快要燃尽。
熟悉的房间里,蜡泪在青铜灯盏里堆积成扭曲的形状,像条垂死的小蛇。
(内心)大蛇丸的据点?我不是和佐助在水之国的密林吗?

(内心)不对,大蛇丸用毒设计我和佐助,我要使用空间跳跃回来找他算账的时候突然被封印失去意识……

(内心)为了防止我破坏转生仪式,大蛇丸可真是煞费苦心。

(内心)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以感受到佐助的查克拉,兜和实验体们的也都可以感受到……

希野猛地坐起身,白发扫过凌乱的被褥。
大蛇丸的查克拉消失了,方圆一公里内,都感受不到大蛇丸的查克拉。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逆光中,白衣少年站在门口,袖口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希野赤脚冲下床,地板冰冷的触感从脚底窜到头顶。她撞进佐助怀里时,闻到了铁锈味、雷遁灼烧空气的焦味,还有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还好…是你。

希野的声音闷在佐助胸前,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
佐助的手掌贴上希野的后脑,将人更深地按进怀抱。

我说过……
佐助的唇擦过希野的耳尖。

会一直在你身边。
最后一滴蜡泪落下,烛火熄灭了。
阳光从房顶的裂缝中溜进来,给相拥的轮廓镀上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