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将焦黑的据点废墟染成血色,希野站在扭曲的金属框架前,白发被燥热的风掀起。她一脚踹向半截断裂的石柱,碎石飞溅到十米开外。
蛇精有病啊!

希野的怒吼惊飞了栖息在废墟上的乌鸦。
搬家不留地址?害我白走那么多路!

佐助抱着手臂站在旁边,黑色袖口沾满长途跋涉的沙尘。他静静看着希野像只炸毛的猫在废墟里转圈,时不时踢飞几块焦木。当她又准备踹向一个变形的水槽时,佐助瞬身到她身前,握住她抬起的小腿。

够了。
佐助的声音带着长途奔波的沙哑。

小心会受伤。
希野单脚蹦了两下才站稳,金色瞳孔里跳动着怒火。
……等我找到他,一定把苦无插进他的脖子里!


希。
佐助突然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颧骨上沾着的黑灰。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晚风卷着燃烧后的焦味拂过,佐助的睫毛在夕阳下投下细碎的阴。

别生气了。
希野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消散。她拍开佐助的手,声音突然小了八度。
…哦。

希野在废墟里找到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坐下。
佐助,你说大蛇丸会在哪个据点?

佐助走到希野旁边坐下。

我才来半年,我都不知道大蛇丸有多少据点……
希野又炸毛了。
佐助看着生气的希野,觉得此刻的她好像一只炸毛的猫,他低低笑出声。

我错了。
佐助拉住希野的手。

走吧,先去最近的据点看看。
黎明时分,第一个据点的石门在希野的起爆符下化为齑粉。烟尘散去后,只见几只实验小白鼠抱着奶酪瑟瑟发抖。
跑的真干净。

希野蹲下来戳了戳其中一只小白鼠的肚子。
连个培养皿都没留下。

佐助的手指在餐厅的桌子上划过。

几乎没有灰尘,有近期有人打扫过。
希野突然把小白鼠举起。
看来,只能问问它们了。


……老鼠?怎么问?
希野咬破手指,将右手五指分开按在地面上,随即,一个通灵阵迅速出现。
“嘭!”
一只巨大的黑猫出现在通灵阵里。
佐助抬头看着黑猫,这家伙……也太大了吧?
黑猫漫不经心的舔舔爪子。

这么久不见了,你怎么还这么矮啊,小希野。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类长大需要的时间比猫久?

希野指着角落里的小白鼠。
白糖,问问它们,大蛇丸跑去哪里了?


白……白糖??
对呀,我起的,怎么样?


……嗯,很棒。
白糖盯着小白鼠,小白鼠慌乱的吱吱乱叫。不一会儿,白糖开口。

它们说,隐约听懂了“西方据点”,人类的语言对于他们来说有些太复杂了。
收回通灵兽,希野和佐助继续赶路。
正午的烈日下,西方据点大门紧闭。
希野直接发动空间忍术穿墙而入,结果"噗通"掉进了蓄水池。
佐助破门而入时,正好看见她像落汤猫一样从水里冒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
佐助默默别开脸,肩膀可疑地抖动。
敢笑出来,我就杀了你……

希野拧着衣角的水,突然瞪大眼睛。
等等,那杯水,是热的?

茶桌上确实摆着半杯尚有余温的茶,棋盘上的残局显示对弈者离开得十分匆忙。
佐助在棋盘边发现一枚蛇形棋子,翻转后露出刻着"南"字的底部。
当夜幕降临时,希野和佐助站在了南方据点门前,希野手中凝聚的水针泛着寒光。
这次再找不到…哼!

石门突然自动开启,温暖的灯光流泻而出。大蛇丸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怎么样,旅途愉快吗?
希野手中的水针毫不犹豫的射向大蛇丸。
你有病啊,转移也不打招呼!

大蛇丸轻松躲过,希野闪身上前,短刀砍向大蛇丸,被兜用手术刀挡住。

专门不告诉你们的,谁让你炸了我的据点。
佐助上前抬脚踹开兜,手拉住希野的胳膊,把她拉回身边。
希野气呼呼。
你今年三岁吗?这么幼稚!

大蛇丸慢条斯理的抿了口红酒。

从上次转生算起,我才半岁。
你!!

希野气的脑壳疼。
比起大蛇丸现在幼稚的模样,希野更喜欢那个诡计多端的大蛇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