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渐渐停息,氤氲的热气从门缝中逸散出来。
佐助推开浴室的门,身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一盏蜡烛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佐助的目光立刻被床上的景象吸引——希野侧卧在那里,已经睡着了。
希野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湿漉漉的头发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苍白的皮肤上镀了一层冷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易碎的瓷器。
佐助皱了皱眉,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宇智波佐助头发湿着睡觉会头痛的。
佐助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
宇智波佐助医疗忍者居然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懂吗?
佐助俯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干毛巾,动作轻柔地拢起希野的长发。
就在佐助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湿漉漉的发丝时,希野的眼睛猛地睁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佐助甚至没看清希野的动作,只见寒光一闪,一柄苦无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希野的左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武器,锋利的尖端几乎刺破他的皮肤。
宇智波佐助是我。
佐助冷静地说,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动作。
希野的眼神终于清明,认出了眼前的人。随即,希野迅速收起苦无,控制的刚刚好的力度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希野抱歉…
希野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希野撑着身体坐起来,接过佐助手里的毛巾,开始擦拭自己的头发。
希野今天有些累了。
希野的声音和平时不同,没有了戏虐,没有了调侃,没有了严肃,是一种很轻很温柔的声音。
宇智波佐助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再来找你治疗。
希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希野坐下。
佐助挑了挑眉,顺从的坐在希野身边。
希野从身后抱住佐助,她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背上。
佐助能感觉到希野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皮肤。
紧接着,佐助感到一股清凉的查克拉从两人接触的地方流入体内,像一条小溪般在他经络中流淌。这种查克拉与他以往感受过的都不同——更加纯净,更加灵活,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动寻找着他体内的伤处。那些被希野在训练中造成的伤口开始发痒,那是组织在快速愈合的感觉。
宇智波佐助这是……?
希野我的能力,只需要皮肤接触,即可治疗。
希野松开环抱着佐助的手臂。
希野换个姿势,让我躺舒服些。
佐助听话的靠着床头躺在希野的床上。
希野像只猫一样蜷缩进佐助的怀里,佐助下意识的紧绷肌肉,希野却毫不在意,调整一个舒适的姿势后便闭上了眼睛。
宇智波佐助你…
佐助低头看着怀里的白发女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希野的查克拉仍在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身体,修复着那些连他自己都没在意的细微损伤。
希野想问什么就问吧。
希野反正我也睡不着了。
佐助思考了片刻。
宇智波佐助讲讲你的能力吧。
希野没什么好讲的。
希野懒洋洋的回答。
希野医疗忍者,不过就是医疗忍术。
佐助忍不住低头看她,嘴角抽动了一下。
宇智波佐助你管自己叫医疗忍者?
佐助抬起手臂,展示上面几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宇智波佐助医疗忍者可不会让我伤的这么严重。
希野轻笑了一声。
希野我又没说医疗忍者的兴趣是治疗。
宇智波佐助那你的兴趣是什么?
佐助并没有发现,他居然关心起希野的爱好是什么了。
希野比起救人……
希野我更喜欢杀人。
佐助被希野脸上狡黠的笑容晃的心头一颤,一种异样的情绪在胸腔中蔓延开来。
微红的耳尖试图说明此时佐助内心那股他无法诉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