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东宫御花园
冰雪消融,柳枝抽出新芽,御花园里的迎春开得金灿灿的。婉倾正坐在亭中教小宫女们辨认草药——这是她从太医院那里学来的本事,如今在东宫开辟了一方药圃,既解闷又能应急。
“太子妃娘娘,陛下和皇后娘娘驾临东宫了!” 太监的高唱声打破了宁静。婉倾连忙起身迎驾,就见皇帝与皇后在赵煜辰的陪同下走来,脸上都带着笑意。
“儿臣(臣女)参见父皇、母后。” 两人齐齐行礼。
皇帝扶起他们,朗声笑道:“免礼免礼。煜辰啊,你北疆大捷,又查出了通敌的内鬼,父皇要好好赏你!” 他看向婉倾,眼中满是赞许,“还有你,太子妃在京中运筹帷幄,及时送信才没让粮草出乱子,这赏也有你的一份。”
皇后笑着补充:“陛下已下旨,给东宫加了三年俸禄,还赏了城郊的温泉别院,往后你们可以常去休养。”
婉倾刚要谢恩,就见皇后话锋一转,拉着她的手轻声道:“只是你们成婚也有些时日了,该给皇家开枝散叶了。太医说你身子底子好,这几日正是好时候,可得抓紧啊。”
婉倾脸颊瞬间泛红,赵煜辰连忙解围:“母后放心,儿臣与婉倾自有打算。” 皇帝在一旁哈哈大笑,亭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暖意融融。
三日后,郦府
一家人正围着圆桌吃午饭,四姐姐好德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四姐夫沈慧昭连忙上前扶住她,眼中满是关切:“是不是又不舒服? 我扶你去休息” 婉倾:“四姐姐来,我给你把脉。片刻后,四姐姐这莫不是有孕了!”
满桌哗然,郦夫人激动得站起身:“真的?太好了!咱们郦家要有第一个外孙了!” 大姐夫杜仰熙立刻道:“我这就让人把西厢房收拾出来,给四妹妹养胎用!” 二姐夫范良翰笑着摸出银票:“这是给外甥的见面礼,先存着!”
婉倾看着热闹的场面,心中暖意涌动。她也开始干呕起来。大家都很疑惑怎么了?康宁:六妹妹这应该也是有了吧。
这个消息让郦府更热闹了,郦夫人拉着婉倾的手眼眶泛红:“好孩子,真是双喜临门!往后可要好好养着,不许再劳心费神了。”
消息传回东宫,赵煜辰正在处理奏折
听闻婉倾有孕,他立刻扔下朱笔跑去郦府,小心翼翼地扶着婉倾坐下,紧张得手足无措:“怎么不早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御膳房传!”
婉倾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才一个月,没那么娇气。只是太医说要静养,往后朝堂的事,殿下要多费心了。”
赵煜辰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中满是珍视:“傻瓜,你的身子最重要。从今日起,东宫的事孤亲自打理,你只需安心养胎。”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育儿经》,“孤从今日起研究这个,定要做个称职的父亲。”
婉倾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中甜如蜜糖。
然而好景不长,半月后
宫中突然传出流言,说婉倾怀的不是龙胎,而是“妖胎”——起因是淑妃被废后,她的贴身宫女在冷宫中疯癫,说看到婉倾房中有“黑气盘旋”。流言越传越广,甚至有御史上奏,请求皇帝“为皇家血脉纯正计,废黜太子妃”。
赵煜辰得知后震怒,当即下令将那疯癫宫女杖毙,却没能止住流言。婉倾看着窗外忧心忡忡的宫女,轻声道:“这流言来得蹊跷,怕是有人故意为之。”
“不用查也知道是三皇子的余党在作祟。” 赵煜辰眼中闪过冷意,“他们见我在朝中根基稳固,便想从你身上下手。你放心,我这就去见父皇,定要查清此事。”
婉倾却拉住他:“等等。硬查只会让流言更盛,不如咱们演一出戏。” 她附在赵煜辰耳边低语几句,赵煜辰听完眼中一亮:“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
三日后,皇家寺庙祈福大典
皇帝皇后携东宫众人前往寺庙为皇嗣祈福。大典上,那散布流言的御史突然冲出,跪在皇帝面前哭喊:“陛下!太子妃怀的是妖胎,若不除之,恐祸国殃民啊!”
话音刚落,寺庙的香炉突然炸裂,滚烫的火星溅到御史身上,烫得他嗷嗷直叫。婉倾适时捂住小腹,脸色发白:“殿下,我……我肚子疼……”
赵煜辰立刻将她护在怀里,对皇帝道:“父皇您看!这便是诋毁皇嗣的报应!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流言源头,还婉倾和孩子一个清白!”
皇帝本就不信流言,见香炉炸裂、御史遭报应,更认定是“天谴”,当即下令:“严查所有散布流言者,与三皇子余党同罪论处!”
祈福大典后,流言戛然而止。婉倾靠在马车上,轻抚小腹笑道:“那香炉炸裂,是五姐夫提前在里面放了火药吧?动静可真够大的。”
赵煜辰刮了下她的鼻尖:“还说呢,你刚才捂肚子的样子,差点让我以为是真的动了胎气。” 他握紧她的手,“往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了。”
夜色渐深,东宫
赵煜辰为婉倾掖好被角,看着她沉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小腹。窗外月光皎洁,映照着满室安宁。他知道,往后的路或许还有风雨,但只要他们同心同德,便无所畏惧。
郦府的四姐姐怀了身孕,东宫的太子妃也有了喜讯,真正应了“六福临门”的吉兆。属于他们的故事,在期盼与守护中,迎来了最圆满的新篇。而这国泰民安的盛世,也将在他们的守护下,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