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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卿,这是你自找的。
栾念猛地托住她的臀把她压得更紧,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颜卿被亲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细碎的娇吟,又被他堵回去,变成轻闷的呜咽。
栾念抱着人往卧室走。
颜卿挂在他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
每走一步,相贴的位置就重重蹭过,她浑身发颤,指尖胡乱抓着他后背的衬衫,呜咽不止。
……栾念。

栾念眸底暗得发沉,低头堵住她的嘴。
她的眼渐渐迷离,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栾念将她放在床沿,俯身撑在她上方,黑沉沉的眸光锁着她的脸。

卿卿……
颜卿被他看得有些羞,耳尖烧成绯色,却还是软软伸手去够他的衬衫领口,把他拽向自己。
他含住她的耳垂,齿尖轻轻碾磨,复又辗转到她唇上,慢慢把她往床中央压。
夜还很长。
栾念的每一个动作又狠又克制,像是在惩罚她的撩拨,又像是在纵容自己的失控。
颜卿眼尾沁出湿漉漉的泪光,手指在他背上留下凌乱的抓痕。
初次体验的酸胀和陌生的快感交缠在一起。
她已经话不成调,从“叔叔”到“栾念”,到含混的鼻音,最后变成一声声细碎的哼唧。
那些声音落在栾念耳里,比任何烈酒都醉人,激得他一次又一次俯身堵住她的唇,再带着她往更深的漩涡里去。
颜卿在他怀里渐渐软下去,像一捧终于被暖透的雪,彻底融化,任他揉捏成任何形状。
白裙子和黑衬衫凌乱地交叠在地板上,月光慢慢移过床脚,又移过床沿,最后爬上枕畔她汗湿的鬓角。
窗外天光将亮未亮,像一层薄薄的灰蓝,裹住满室的旖旎和沉沦。
·
颜卿是被热醒的。
准确地说,是整个人被嵌进一具滚烫躯体里的热度闷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先是一大片裸露的胸膛,肌理紧实,上面零星落着几道浅红的抓痕。
她一僵,昨晚的记忆碎片一样地涌回来。
她抬眼望向栾念清隽的轮廓。
他的眉骨生得极好,鼻梁挺直,唇线利落,闭眼的时候少了那股压人的气场,像一柄入了鞘的刀。
颜卿试着动了动,横在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几分,她屏住呼吸,一点点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挪开,动作轻得像拆一颗炸弹。
好不容易脱身,她赤脚刚踩在地板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浑身酸得像被人拆了重组过一遍。
她扶着床沿稳了稳,咬着下唇把涌上来的那声闷哼咽回去,随后飞快地溜出了卧室。
她身上是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袖口长出一大截,衣摆一直垂到大腿中间,还有种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她耳根一热,胡乱套上鞋,抓起散落在玄关处的包,正准备走时,目光忽然停在玄关柜上那支笔和便签纸。
嘴角弯出狡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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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念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是往身侧探了探,空的。
他睁开眼坐起来,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揉,宿醉和纵欲过后本该昏沉的脑子,此刻却清醒得让人不舒服。

跑得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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