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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
联系不上她的人心里虽心知肚明,但依然心急如焚。

吴所畏眼神落寞地看着工人施工,不免又想起当时池骋冲进来扛走颜卿的场面。
蓦地一笑,从喜欢上她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立场,现在又在神伤什么呢?
“吴先生,这一块你再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
听见声音,吴所畏整理好思绪抬步走去。
......
姜小帅送走问诊的病人,习惯性地拿出手机点开与颜卿的对话框,发出去的消息无一不是显示未读,面色忧虑更深了些。
之前卿卿经常已读不回,但能让人知道她看了消息,可如今…
以往不知道情况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她的病情,姜小帅心里难免不会担忧。
......
偌大的房间内没有一丝光亮,除去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缕微光,有的只是桌面上亮起的手机屏幕,上面是李旺发来的消息,
‘三天未出,除了厨师,只出现过一个闪送配送员,送的是BYT’
指腹间燃烧的香烟烧到皮肤引得他指尖一颤,他竟徒手将它摁灭,似是感觉不到痛一般,但也许还有比这还要痛的地方。
指腹间燃烧的香烟烧到皮肤引得他指尖一颤,他竟徒手将它摁灭,似是感觉不到痛一般,但或许身上还有比这更痛的部位。
......
人来人往的小区楼下,一人坐在角落长椅上,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带伤的薄唇,垂下的眸色阴鸷,他守在这几天了,都没见着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
颜卿再醒来时,感受到身上没有黏腻的感觉,也没有池骋的存在后,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歇会了。
艰难撑起身子下床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双腿一阵酥麻,毫无支撑力,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她双手着急抓着力点,却撞到柜角,疼得她龇牙咧嘴,
嘶——

颜卿瞅了眼手臂上隐隐作痛的划痕,雪白的皮肤上一道划痕慢慢鼓成一条红印子。
拳头缓缓攥紧,默默在心里骂了池骋两句,眼眶忍不住蓄起泪花。
池骋冲进来时见着的,便是女人坐在暗色地毯上低着头轻声啜泣,肩膀不自觉颤动着,委屈的姿态十分惹人心怜。

卿宝!
她无助地抬眸,
池骋,我站不起来呜呜呜...

满心的担心全数转换成一声无奈地轻笑,

我抱你。
说罢,一手揽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轻巧地一发力,便将她单手抱起,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臀,让她能更轻松地依偎在他怀里。
揽住后颈的那只手缓缓而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动作舒缓而富有节奏,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别怕,我在呢。
颜卿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与她交融的沐浴露香,心里愈发郁结,一口狠狠咬下来,

嘶~
池骋并不觉得有多疼,心情反而很是愉悦。

真是睚眦必报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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