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抓捕行动结束后，警局审讯室的灯光彻夜未熄。张伟坐在审讯椅上，手指反复摩挲着袖口的褶皱，眼神躲闪，对药物实验的资金来源和最终流向绝口不提。

“那些黑衣人是谁？你们生产的控制类药物要卖给谁？”蒲野将一叠实验报告拍在桌上，报告里的活体实验记录让纸页都泛着冷意。

张伟喉结滚动，突然抬头笑了笑：“蒲警官，你知道暗网吗？那里什么都有，买家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沈兜坐在单向玻璃外，指尖敲击着桌面。他注意到张伟每次提到“暗网”时，瞳孔都会收缩0.5秒，左手无名指会不自觉地蹭过掌心——那是撒谎时的应激反应。

“他在害怕某个具体的人。”沈兜对身旁的老法医说，“药物实验只是链条的中间环节，有人在借他的手生产‘工具’，用来操控更多人。”

老法医推了推眼镜，递过一份鉴定报告：“仓库里找到的药物残留里，检测出一种特殊的生物碱，和三年前一起连环自杀案的死者体内成分一致。”

蒲野恰好走出审讯室，听到这话猛地顿住脚步。三年前那五起自杀案，死者都是社会名流，死前毫无异常，最终都以“抑郁症”结案。当时他还是个小警员，跟着前辈跑过现场，总觉得那些整齐叠放的衣角、朝向一致的脚尖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查暗网。”蒲野的声音带着寒意，“从张伟的资金流和网络记录入手，我要知道三年前的死者，和现在的药物实验有什么关联。”

技术科连夜破解张伟的电脑，在加密文件夹深处找到一个暗网论坛的访问记录。论坛界面是纯黑底色，置顶帖是一张燃烧的衔尾蛇图腾，下面跟着一串乱码般的交易信息。

“这图腾有点眼熟。”沈兜放大图片，指尖点在蛇眼的位置，“周明远办公室的书架上，摆过一个同款铜雕。”

蒲野立刻调阅周明远的档案，发现他十年前加入过一个名为“衔尾蛇”的海外商会，后来商会因涉嫌洗钱被查封，周明远却全身而退。

“周明远不是终点，是棋子。”蒲野在白板上画出关系图，将三年前的自杀者、张伟、周明远用红线连接，“这个‘衔尾蛇’组织，一直在用不同的方式清除障碍。”

这时，技术科突然喊道：“蒲队，论坛新发布了一个任务，目标是……老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