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贝姐,有就近前往上次堕落之城地标的车票吗?之前,似乎在那边遗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贝贝不是,你说啥呢?那边堕落之城早就被当地察觉,已经被铲除了,然后宁可逃了出来,就算有线索,那个地方已经被完全磨平了,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天天好的,谢了贝姐,我先走了
不知为何,她感觉有点……害怕?这完全说不通,敌方大本营被剿灭,自己反倒害怕上了,似乎在上次和自己老哥去了趟那个秘境之后,就变得很不对劲了
她又回到了,那个曾经给予他无限回忆的过往之地,一个她怎么都想不起来的地方,一个,躲藏在时光深处,不敢探头的地方
天天(坐回了那一桩木头,看到上面的爪印,上次发现的时候还残留着余光)这里……到底是哪?
那一大一小的爪印,是一个小小的意识管理员消除不掉的,那个印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剧烈的刺痛传导大脑,仿佛要把所有的神经完全击破,而脑部,唯一可以给她的反应,就是一块正在缓缓被拼起来的拼图,不断撕裂,不断重组,她很熟悉,但却感到陌生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眼前的天空骤然变得黑暗,重新回归了一个黑暗秘境的状态,自己甚至连一块石头都碰不到,就跟一个观察者一样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
一只很小的可卡颇逃离危险之后,一直向这个秘境深入,确认周围没有还活着的两脚兽之后,小心翼翼来到了这片秘境中比较宽敞的地方
天天这是……我?
她想要去触碰这个在自己面前略显渺小的自己,但是爪子直接穿过了对方的头,这只小小的可卡颇也是直接从自己的身体里面钻了出来,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全息投影
可卡颇:(跳到一个木桩上,刚想环顾一下四周,结果才发现自己旁边有一只翘首相望的德牧蹲坐在旁边)那个……介意我坐你旁边吗?
德牧毕竟是德牧,看起来大概也同这只可卡颇一样,只有7个多月大,但蹲坐着挺直身体,依然比这只可卡颇高出了半个头
德牧:随意(语气冷淡到没有任何感情,似乎这只可卡颇要做出任何行动,都没有任何关系)
可卡颇象征意义般的拿自己的大耳朵甩了甩,耳朵上的毛蹭到了德牧的后背,但是德牧就跟一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德牧:你很无聊,如果你想着拿什么你的伶牙俐齿把我撕成碎片,那我倒会觉得正常一点
天天就一直看着,忘记了发声也忘记了思考,似乎就像在看一部电视剧一样,但这部电视剧的主角,是自己,一个已经被自己埋藏在时光深处的自己
可卡颇:(显然被这个离奇的回答感到非常诧异)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应该也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敌意吧?
德牧:(语气深邃遥远,但却比较为威严)我不确定你是真情流露,还是对于微表情以及情感把握都比较强的,我不会无条件信任谁,而你是否想要对我展开袭击或者做出其他伤害性的动作,我无法直接判断,但我已经不想去管了
德牧:(望着一颗流星划破天际,最终消失在远处的山峰后面,眼角稍微减少了一点点警惕与怀疑)静静的星空,很漂亮,不是吗?但并不属于我,我始终,只是一个在所有人的阴影之中,不断追寻正在奔跑的光亮的一个可笑的蝼蚁,每一次跌倒继续爬起,然后继续跌倒
可卡颇:那……你有没有尝试过,接着去信任,或者说,你有没有信任的勇气?
德牧:没有,包括对于你这个过客,你究竟是一个被追杀的可怜的落难者,还是一个包装精致的暗杀者,我不在乎,你就算现在拿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会帮你把你的爪心按下去,让我闭上双眼,也许,那样会轻松一点吧……
可卡颇:那……你愿意现在,尝试去相信吗?我可以配合你,只要你愿意
德牧:(一个侧身跳下来木桩,四爪稳稳落地)这个提议很有趣,具有风险,但是……试试看吧,我已经被柔软的刀切过无数次了,再来一把,不算多
天天这里……究竟是哪?
德牧:(原本应该完全看不到天姐的视线直接移向这里)这是你一个非常想来到的地方,一个,被你藏在时光深处的地方(化为蓝色光团,直接钻到天姐的大脑里面,一阵蓝光散过之后,重新回归了刚才的视野)
天天誓言与约定,相遇与结缘,我重新找到了,但是你,可以慢一点,把我忘了吗?
阿奇(不再躲闪,正面出现在天天的面前)恕我不能,放过你和我,因为,我非常自私,我,没有心了……
卷·永夜告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