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窗外月光惨淡。琳娜提着裙摆步入吉娅夫人的舞会厅,水晶吊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清独自留在昏暗的房间里,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黑曜般的眸子失焦地望向东方天际。
那片浩瀚大洋彼岸,是他魂牵梦绕的故土。曾经繁华昌盛的大地,如今已是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近五千年的文明传承,难道真要在自己手中毁于一旦吗?他攥紧了衣角,无声哽咽:小民,小瓷,是兄长对不住你们...
房门被粗暴推开,海英和拿法闯了进来。他们看见那个东方美人正痴痴望向远方。“怎么,陛下在看什么?”海英冷笑一声,大步上前将人搂进怀里,粗糙的下巴蹭过清瘦削的肩膀。这副病弱模样让他蹙眉,又瘦了。
"关你什么事。"清冷冷甩开他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嫌恶。自1840年那个英国佬开始贩卖鸦片,他的身体就日渐衰败。更难忘1860年那天,圆明园冲天的火光中,一个小姑娘凄厉的惨叫。那是会甜甜喊他皇阿玛的小瓷啊。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清咬紧牙关忍住啜泣。海英被这冷漠激怒,一把将他掼在床上。拿法在一旁轻笑:"Faux gentilhomme Tu es trop brutal" 。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