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打完妖将已经临近傍晚,这会儿已经到晚上了。如果说白天的树林里是空寂,那么夜晚的树林比白天还要潜在不少危险。
一根根粗壮的蛛丝将路上的尸体连接,缓缓拖入森林的深处。
斩妖大会场外,梅元知的柱子赫然是最高的,周围不妨有人说几句。
“都最后一天了,我看梅元知这第一是坐稳了。”
旁边的人不认同他的看法:“诶,这可说不准,保不齐孟川再来次一鸣惊人。”
“你可拉倒吧,你看他那积分都多久没动了,他还想一鸣惊人,他那是昙花一现。还有他那个刚回来没几年的姐姐,积分还是零,你懂吗,零!”
“你们说,他俩会不会已经…”
这话说的不言而喻。
主观战台上,孟家家主不安的捻动着佛珠,孟大江站在他的右后方。
白家宗主肥胖的身躯躺在一个女人的腿上,摸了摸肚子,嘲讽的笑了几声:“老孟啊,要不要棺材啊。”
那模样别提多令人作呕。
孟家主并未搭理他,而是放下佛珠,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低头看向积分柱。
不只是你们二人,这两天,不下十人的积分都一动没动,洞天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川的识海里。
孟川看着这个又进化成小孩形态的额…人,他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时你突然冒出头来:“他啊,是你的元神喽。”
孟川被你吓了一大跳,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脯:“我靠,姐,你怎么进来的?还有元神是什么。”
你努努嘴:“想进来就进来喽,这很难吗?”
孟川:。。。
“至于元神是什么,你让他醒过来跟你说喽。”你故弄玄虚的说道。
看着孟川还想还嘴的样子,你立马出声:
“行了,现在你的任务是赶紧睡觉,睡一会好赶路。”
虽说修炼之人不用睡觉,但毕竟人是会累的嘛,睡一会最好不过了。
你们从孟川的识海里出来,你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通体蓝玉做的碗给孟川看:“这是月玉碗,可以当防护罩用。”虽然平时你都当普通的碗用,尤其是夏天,用来制冰刚刚好。
孟川刚觉得这碗有些眼熟,就见你把碗向上一抛,月玉碗在空中骤然变大,罩住了以你们为圆心,五十米为半径的区域。
你拍拍手:“好了,可以放心睡了,睡一个时辰我们就继续向里走。”
你也从没对孟川说这是从黑沙洞天带出来的,连你消失的那几年,他们都认为你死了,但你两年后却又奇迹般地回来,别人问你,你也只是搪塞过去,编个小故事什么的,你最在行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一旦暴露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一个时辰过后,你与孟川飞速向森林深处跑去。
森林深处,眼前的事物让你感到毛骨悚然:这是一个方形祭坛,四个角都有一根柱子,而祭坛的中央是一个女人,双手分别被锁链吊在不同的柱子上,腰间也有一条,整个人是悬空的。
咦,瘆人。
孟川向前走近,他突然睁大了眼睛。
这是,谢璇!那个在镜湖选拔赛挑战他的人之一。
他抬起手,用指尖向谢璇鼻尖探去,不出所料,已经没气了。
你在周围不断地打量这个祭坛:“这是,某种仪式?”
草丛里传来声音,你快速抬起手,袖口冲出一只用冰凝聚的冰锥,紧接着就是冰锥没入皮肉的声音。
“啊!”草丛里的人大叫,孟川用三秋叶闪到那人面前,刀也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哆哆嗦嗦地回头:“孟…孟师姐。”
你向孟川投过去一个眼神,孟川立马意会,把刀放下了。
你蹲下身看他,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情绪:“我见过你,你是…七月他们院的吧,叫杨大庆”。
那人脑门被疼痛激起一层薄汉:“孟…孟师姐,好记性。”
再近些,再近些。
“那孟师姐…你能不能先为我疗伤。”
你挑眉,嘴角笑了一下,孟川看你这副表情,在心里给这杨大庆点了跟蜡烛。
“疗伤是吧,好啊~”
“那就多谢…啊啊啊!”
你的手上又多了一把冰锥,此刻正狠狠刺在杨大庆的手掌,直接钉在了地上。
他兜里的匕首也随之掉了出来。
你笑眯眯的开口:“我给师弟这样疗伤,师弟可还满意?”
孟川捡起了那把匕首,用眼睛一扫:“天妖门…”
你依旧笑眯眯的问杨大庆:“你们天妖门人就这么爱搞偷袭吗?天妖门给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如此忠诚?”
杨大庆脑子已经陷入泥潭,他低头,后又疯疯癫癫的抬起:“哈哈哈…师姐…只有天妖才能为我们这种普通人谋出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如加入我们天妖门哈哈哈…”说着就要抬起另一只手摸你的脸。
你的脸色骤然变冷,握拳对着杨大庆的头就是一榔头。
“我识你奶!”
杨大庆被你的“治疗”弄晕过去了。
你看着眼前这么弱不禁风的人,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孟川,收拾了吧。”
孟川在旁边看着,眉头紧皱,内心感叹天妖门的人都是神人,真是脑子坏掉了,还是赶快处理了为好。
在孟川的大刀即将砍下去的时候,几条泛着紫光的锁链拦住了他的刀:“?先是丝线,又是锁链,你们天妖门人都喜欢玩捆绑是吧?!”
孟川带着极大怨气收回了刀:“滚出来!”
你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转身却看见了一只站在树枝上的紫色狐狸,耳朵和尾巴尖带点黄色,身上还有花纹。
好漂亮的狐狸。
“孟川,道之四院同为一起,何故对同门通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