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腾蛇喘着气,也消停下来)腾蛇叔叔您没事吧?


我跑不动了,你消停点。(几乎已经走不动)
(拿了一把椅子过来,把腾蛇扶到椅子上)那你先休息一下,我自己去转一圈就回来。


那你自己小心点。(把血魂珠拿给他)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捏动这个珠子,老子马上就能感应到你的位置。
腾蛇说完就回到大殿继续吃了起来,禹司凤和褚璇玑看到只有腾蛇回来却没有看到褚禹寻

腾蛇,寻儿呢?

臭小娘,你儿子的活力也太满了,我根本就跟不上他。我已经把血魂珠给他了。
那你也不能把他一个人丢下啊,他才六岁,要是走丢了可怎么办?(焦急地询问他)


放心吧臭小娘,我把血魂珠给他了。
璇玑,如果你实在担心禹寻,不然我们去找找吧。


嗯,但愿寻儿不要有事。
禹司凤牵着褚璇玑的手直接起身去寻找褚禹寻,而此时的褚禹寻正拿着血魂珠和风车在少阳派门口跑来跑去,玩得不亦乐乎,但心里想着的全是洛雪儿对他所说的话,心中更加坚定

寻儿,你在哪里?

禹寻!
(听到褚璇玑和禹司凤在叫他,马上就从少阳山门口跑了回来)

爹爹娘亲我在这呢。

你这臭小子,跑哪玩去了?(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揉了揉被打过的屁股)爹爹你干嘛打我啊?


寻儿,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爹有多着急?以后要去哪里玩,可是腾蛇又不在你身边的话,记得千万不要一个人去,知道了吗?外面真的很危险。(摸了摸他的头)
禹寻,你娘说的对,如果你以后要去比较远的地方玩,而我和你娘又不在你身边,你千万不要一个人出去,明白了吗?


(懂事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拿出血魂珠放到褚璇玑手上)娘,这个还给你。
寻儿,血魂珠你带在身边,这样的话,如果你以后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腾蛇也可以马上赶到。


可是娘,这是你的东西啊。(很难办地看着禹司凤褚璇玑)

寻儿,听话,我和你爹爹也是担心你的安全。你如果出事了,那你让我和你爹去哪里找你?
寻儿,你就先带在身边吧。


(见父母都这么说,犹豫片刻以后点点头)那好吧,我会好好保管的。
璇玑,我们快回去吧,别让玲珑和爹他们担心。


走吧寻儿。
禹司凤和褚璇玑牵着褚禹寻的手重新回到了少阳派大殿

璇玑,你们可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禹寻没事吧?
(跑到褚玲珑面前)大姨,我没事,我刚才是在外面玩风车。


(刮了一下褚禹寻的鼻子)你这个小调皮鬼,就是太贪玩了,以后你想去哪里玩的话就告诉大姨,大姨带你去。
禹寻,以后你如果想出去玩了就来找我和你大姨,我们两个带你去玩,给你买你喜欢的东西。


谢谢大姨,谢谢大姨父。(上前抱了他们一下)
好了禹寻,你大姨父和大姨还要照顾你小云妹妹,我们先去吃饭吧。


是啊,刚才你都没吃多少,再不吃的话,好吃的都要被腾蛇哪家伙吃完了。
(突然听到肚子咕咕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来,我肚子里的馋虫还没喂饱。(盛了一碗饭,还有一个鸡腿吃了起来)


禹寻你吃慢点。
可话音刚落,钟小云就从钟敏言后面走出来,褚禹寻见到小云时马上想到洛雪儿所说的所有话,心中纵然担忧,但还是走到钟小云面前

小云妹妹,你和大姨一样长得很好看。

(围着褚禹寻转了一圈)你是谁啊?和小姨父长得好像,你是小姨父和小姨的儿子吗?

是,我是褚禹寻,小云妹妹,以后我来保护你。

禹寻哥哥你真好看。(忍不住踮起脚尖在褚禹寻脸上亲了一口)

(愣了一下,捂着脸不好意思笑了笑)
禹司凤和褚璇玑加上钟敏言褚玲珑满脸难以置信,反应过来后立马把自家孩子拽回去

禹寻,你妹妹刚认识你,她年纪小不懂事,你怎么也不懂事,不知道和你妹妹保持分寸?(语气稍微有点严肃)

爹,我明白了。
另一边的钟小云也被钟敏言拉了回去,并且被说了一顿

云儿,你这么小,怎么能第一次见面就去亲你禹寻哥哥呢?
(拉着小云的手,既担忧又严肃)小云,你现在还小,又刚认识你禹寻哥哥,应当和他保持距离,懂了吗?


爹爹,娘亲,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是觉得哥哥很好看,才忍不住亲了他一下。

(走到钟敏言夫妻二人面前行了一礼)大姨父,大姨,我与小云妹妹刚刚确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小云妹妹或许是觉得我长得好像,大姨父你别生小云的气。
禹寻,我和你大姨没怪你,刚才确实是小云先亲你,你什么都没做,不必放在心上。


六师兄,玲珑,真是不好意思,我和司凤回去后会管教好禹寻的。
敏言,玲珑,今日之事是我与璇玑管教不严,禹寻他也不是故意的,我在这里替他向你们道歉。


司凤,璇玑,是我们小云刚刚去亲禹寻的,不怪他。

璇玑,别往心里去,孩子不懂事,就别怪他了。

(犹豫了一下)好吧,玲珑,六师兄,那我和司凤先带禹寻回去了。
褚璇玑说完后就和禹司凤一起带着褚禹寻御剑飞行回到西谷小竹屋,腾蛇也随之跟在后面,回到竹屋已是午时过半,无支祁等人也纷纷离开少阳,禹司凤与褚璇玑带着六岁的褚禹寻回到西谷竹屋后,夫妻二人满身倦意相拥沉沉睡去,只剩下腾蛇和褚禹寻二人站在屋外,脸上挂满错愕与尴尬
(扯了扯腾蛇的衣袖,无奈地垮着脸,眼神看向屋内紧闭的房门)腾蛇叔叔,我们还是别在这里了,我爹娘在休息,而且你没看见我爹把我娘抱得紧紧的吗?(语气全是无奈)


(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小厨子和臭小娘以前就爱黏一块,现在还一样。(突然发现一旁六岁的褚禹寻说话平平静静,就好像熟知其中内情一般,歪头皱眉)嗯?你怎么这么平静?
(轻轻摇头,眼底藏着和年龄不符的成熟,刻意转移话题)腾蛇叔叔,这个我以后再告诉你,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单手扶着下巴低头思索,眼溜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不然我让青龙那家伙下来吧,你觉得怎么样?
话音刚落,金光一闪,青龙瞬间出现在腾蛇面前,身姿挺拔神色淡然

(对着腾蛇温和颔首,语气平和疏离)腾蛇,好久不见。
(猛地后退半步,眼底满是措不及防的惊愕,上下打量突然现身的青龙)青龙?你怎么突然下界了?


(轻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起天界近况)腾蛇,自从帝君与罗喉计都灰飞烟灭后,天界便无人看守,今日我是特意来找你的。(余光扫到站在一旁安静伫立的褚禹寻身上,微微一顿)
(神色一紧,快步挡在褚禹寻面前,戒备地盯着青龙)青龙,你到底想干嘛?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抬手示意腾蛇不必戒备,缓缓道出此行目的,语气诚恳恳切)腾蛇,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回趟天界,现如今帝君不在,但天界不可无人守护,我这次是来告诉你,天界现在已经出现一位新战神,是天帝亲自册封的,人品很好,你要不要去看看?
(瞳孔骤缩,音量不由自主抬高,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新战神?


(点了点头,语气笃定)是,她是天帝亲自册封的,也是玉衡仙子,住在帝君的中天神殿隔壁的并蒂莲花宫。
(听到这里心头的戒备褪去大半,内心泛起好奇,内心已然有几分动容,迟疑着追问)那……那她现在在哪里?


(抬眸望向天际流云,摇了摇头)将军现在不在天界,她这段时日都很少出现。
(往前凑近半步,好奇心彻底被勾起)青龙,那……那这个战神长什么样子啊?


(目光柔和了几分,语气平静)她和褚璇玑长得一模一样。
(听到这之后,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和……和臭小娘长得一样?


(神色严肃,语气笃定)千真万确,将军的确与褚璇玑长得一模一样,声音更是一样。
就在两人对话之时,一道柔和人影破开云层从天际飞速掠过,直直飞向离泽宫不远处的西海之滨,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少女洛雪儿,洛雪儿落地来到西海之滨后,抬手催动仙法探查,很快锁定了小银花的埋骨坟冢,却发现小银花的残破的残魂一直徘徊在西海之滨不愿离去,坟冢内当年下葬的肉身早已被咸涩海风腐蚀得腐烂不堪,又看了看残败的离泽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和主意,随后飞向云层高处,从莲花乾坤袋拿出一架叫蔷薇的竖琴,安静坐在绯云蔷薇软凳弹奏起来,指尖轻落琴键,空灵悠扬的仙乐缓缓铺满整片西海,仙乐飘飘

(脊背挺直,眉眼清冷沉静,指尖不间断弹奏琴键,话音清冷平稳,不带半分波澜)以我之名,玉衡之光,蔷薇之心,无辜之人小银花还不即刻返回阳间,更待何时?!(指尖重重拨动琴弦,竖琴进出一道莹白流光笔直朝着坟冢冲去)魂魄肉身归位!
刹那间,蔷薇竖琴迸发的莹白流光向着四方奔涌,一路覆盖整片西海滩涂,径直涌向孤岛之上残破的离泽宫,往日蒙着厚厚尘埃,裂痕遍布的宫门石壁被仙光抚平,雕刻着金翅鸟纹样的立柱褪去暗沉,重新泛起温润古铜光泽,宫外环绕的苦水河不再浑浊死寂,水波潺潺泛着微光,暗边枯萎草木尽数抽枝盛放,宫内主殿、十三戒炼狱塔、弟子厢房、湖心亭台一一复原,殿顶琉璃瓦重焕光泽,大殿正中的十二羽金翅鸟浮雕栩栩如生,各处石灯次第亮起暖融融的光晕,荒芜许久的离泽宫恢复了昔日恢弘肃穆,仙气与灵气交织的原貌,坟冢之中腐朽碎裂的骨肉经脉在仙力包裹下飞速重组愈合,游荡在海边涣散破碎的魂魄被音律牵引,一点点融进新生躯体,属于灵蛇的阳冷妖气被玉衡仙力层层剥离、消散无踪,漫天祥云轻轻托举着重生后的陆嫣然缓缓下坠,落地瞬间,她周身旧物尽数化作光点消散,从前利落凌厉的高束马尾不复存在,乌黑柔顺的长发被仙风梳理整齐,挽成温婉柔和的垂云半髻,一支素净白玉簪固定在发髻,两缕细软发丝垂落在脸颊两边,少了往日的尖锐偏执,多了几分温润柔和,身上换上一身粉白相间的广袖流仙长裙,广袖轻纱绣着淡色并蒂莲暗纹,柔光腰带束住腰身,裙摆缀着细碎流光珍珠,走动时点点莹亮洒落,脚上原本沾满海盐泥沙的旧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通透无瑕的白玉荷花软仙履,鞋身轻盈贴合双足,踏在沙滩之上不留半点尘土

(停下弹奏之后也从云层之上飞下,静静看着刚刚落地,尚处在恍惚之中的小银花)
腾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离泽宫不远处,早就已经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青龙也带着褚禹寻来到腾蛇旁边
(看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青……青龙,这……这真是你说的那个战神将军?


是啊,将军虽与褚璇玑长得一样,声音也一样,但行事风格截然不同,刚才的一幕你也看到了,要不要去和她见个面?
这……


(拍了拍腾蛇的肩膀,语气温和)放心吧,将军和帝君不一样,她有自己的主见,刚才的所有全都是她自己的主能力,去吧。(看了一眼旁边的褚禹寻)至于这个小孩,我会保护好他的。

(抱着腾蛇的腿)腾蛇叔叔,你就去吧,青龙叔叔会照顾好我的。
(犹豫片刻后还是走了过去)那个……你就是青龙说的战神将军?


(听到腾蛇的声音后慢慢转过头来,语气温柔,微微欠身行礼)原来是腾蛇神君,洛雪儿见过神君。
(看到洛雪儿这么好说话,胆子也大了几分)洛雪儿是吧?刚才这些都是你做的?(慢慢凑近了一点)


(轻笑一声)神君见笑了。
(刚好在这时揉了揉眼睛,还有些迷茫)这是哪里……我不是中了元朗的诡计毁了主人的雪灵芝之后被天界天雷劈了,又中了朱雀瓶的血液,最后死在主人手心上了吗?我怎么还活着?(看了看身上的仙裙,又看了一下身后完美无缺的离泽宫,瞳孔一缩,瞪大眼睛,又刚好看到站在面前和褚璇玑长得一样的洛雪儿)褚璇玑?!(眼神偏执,马上就要对雪儿动手)我问你,司凤呢?司凤在哪里?我要见他!(根本不顾及自己的身体,直接就要起身去找禹司凤)


(眼疾手快,语气冰冷)站住!(直接封住她的灵力)够了!你别再去找禹司凤了!
(被封住灵力后无法动弹,又看到与褚璇玑容貌别无二致身穿天界仙裙的洛雪儿,发现洛雪儿身上全是仙气,方才的偏执褪去一半,疑惑地看着洛雪儿)你不是褚璇玑?(语气稍微冷静了一下)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司凤?我死了这么久,司凤他一定很着急,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用力挣脱,就是挣脱不了束缚)


陆嫣然!你不要去了,禹司凤他根本就不爱你,他满心满眼都是褚璇玑,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在西谷过着平凡的生活,难道你还要去看他们亲嘴吗?(语气抬高了半分,句句扎心,一针见血)他把你养大,但他对你没有男女之爱,他心里只有褚璇玑一个人,你却只会司凤司凤司凤,禹司凤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吗?
(突然抱着洛雪儿的腿,眼眶微红,语气带着恳求)仙子,我求求你让我见见他,哪怕一眼也好,我求求你了。


(看到陆嫣然这副样子,语气也软了下来,抱着陆嫣然)嫣然,不是我不让你去见他,我知道你之前一直想做人,这样就可以站在他身边,可你想过吗?就算你变成人,站在他身边,他真的会看你一眼吗?他如果喜欢你,即使你只是妖,他也喜欢你,可他满心全是褚璇玑,所以你就算变成了人,他也不会看你一眼。(一边说一边帮她擦掉眼泪)嫣然,现在你不只是凡人了,你有仙籍了。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一直围着他转,我救你是因为你命不该绝,你只是因为想解开血契才会被元朗骗了,又中了朱雀的毒,最后才会死在他手心上,我问你,褚璇玑在旁边是不是只说很难过,但没什么泪水?
(听到这里之后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当时,我在主人手心上的时候,褚璇玑在旁边只是说了很难过,但没有什么其他表情,主人倒是一直掉眼泪,最后我就死了,仙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叹了口气)小银花,我叫洛雪儿,十八岁,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你死之后,是若玉把你埋葬在这里,而禹司凤在你离世后就和褚璇玑回少阳给褚磊过六十大寿了。还有后面的一些事情,你确定还要听下去吗?(语气带着担忧)
洛仙子,我可以,求求你告诉我吧。


(迟疑片刻之后点了点头)褚磊过六十大寿那日,禹司凤本来是打算和褚磊提亲娶褚璇玑,可仙门各派觉得他是妖,全都鄙视他,褚掌门就没同意,那时的禹司凤本就因为之前为了封印魔煞星的心魂,硬生生把钧天测海插入他金翅鸟的肋下,也正因如此时日无多,褚璇玑又得知只有打开少阳派的琉璃盏才能救他,所以她要打开琉璃盏释放魔煞星的心魂,柏麟帝君得知此事后亲自驾临少阳山开启诸天陨星大阵要献祭少阳山,后来褚璇玑为了救禹司凤还是打开琉璃盏,她自己却变成了罗喉计都,罗喉计都心中有怨,回到魔域一心想要报千年之仇,司凤为了把璇玑唤回来,不惜牺牲安全去到魔域,只为把她找回来,后来司凤还上天界去与柏麟打赌,赌约就是罗喉计都不是毁天灭地的大魔头,在这中间,玲珑、敏言、无支祁、柳意欢加上若玉还专程千里迢迢去昆仑墟找天帝,天帝承无为道,不愿管人间之事,在昆仑墟慢悠悠地下棋,是玲珑把他的棋局解开,他才愿意带他们上天界去化解柏麟与罗喉计都的恩怨,三日后,禹司凤带着罗喉计都上天界与柏麟帝君讨说法,柏麟却放出生死海,为的就是不让他们成功上天,好在他们命不该绝,最后成功入天界,罗喉计都来到天界一心想毁掉鸿蒙熔炉重塑三界秩序,天帝刚好在这时带着所有人到天界,后来罗喉计都因为禹司凤没有毁灭鸿蒙熔炉,天帝让柏麟看到千年前他如果不在罗喉计都的酒杯里下毒的话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柏麟得知后后悔不已,削去神格和神法成为散仙,反而元朗一心想当三界主宰要打翻鸿蒙熔炉,司凤为了守住他和褚璇玑的记忆直接用身体顶住鸿蒙熔炉却被元朗刺了一剑,心也就被刺破了。(说到这里流下一滴泪水)也是因为被刺破了心陷入昏迷,变成罗喉计都的褚璇玑才重新变回来了,而若玉在失去你之后上前刺了元朗,却被他推到鸿蒙熔炉里面,眼看鸿蒙熔炉就要倒塌,褚璇玑恳请天帝帮她,天帝出手让鸿蒙熔炉重新归位,柏麟后悔他的所作所为,求褚璇玑杀了他,但褚璇玑没用手,罗喉计都也在此时从褚璇玑的身体里出来了,终于和褚璇玑元神分离,最后柏麟帝君和放下仇恨的罗喉计都一起共赴轮回,褚璇玑请天帝救救司凤,天帝告诉她,罗喉计都已经在司凤的身体里种下半颗琉璃心,然后褚璇玑就带着昏迷不醒的禹司凤回少阳派,守了他整整三年,三年后,司凤醒了,也终于得到褚掌门的同意带着金翅鸟轿子来少阳派娶褚璇玑,他们的婚房在他们的小竹屋,而他们婚后的第一年就是过二人世界,第二年褚璇玑生下孩子,第三年褚掌门办家宴,孩子也就一岁半了。但孩子应该是被禹司凤抱在手上,褚璇玑只顾着喝酒,简单来说,褚璇玑的存在就是千年前柏麟帝君用罗喉计都的身体改造而成的存在,她的心只是琉璃一角,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之前司凤中情人咒她却不懂的原因,因为她前九世全都没有心,司凤次次为她而死,这一世,她经历了这么多磨难才长出琉璃心,是司凤焐热了她的心,他们虽然在一起了,可她的那颗心不属于她,司凤现在身体里的半颗琉璃心也是不属于他,恐怕此事褚璇玑也没有告诉他。褚璇玑虽与罗喉计都元神分离,但还是没有去想那么多,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是天帝告诉我的,大部分是我自己查出来的。(说完才再次叹了口气)
(听到这里之后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声音颤抖)原来……原来主人受了那么多苦,褚璇玑她……她原来是被改造出来的存在……难怪当时主人有情人咒受到反噬之时……原来她那时是六识残缺……(泪水只增不减)若玉……若玉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还乎略他,我这才明白我对主人只是一种执念,你说得对,在他身边,我真的很累,现在我才知道我爱的人一直都是若玉,可是若玉死了……若玉死了……(流着眼泪紧紧抱着洛雪儿)

(轻轻拍了拍小银花的后背)当时在天界,腾蛇与青龙应该是亲眼看见的。(转头看向一旁的青龙)青龙,是不是这样?


嗯,确实如此。
(走到小银花旁边)菜花蛇,当初在天界,我确实是看到若玉被元朗推入鸿蒙熔炉里了,当时柳意欢那老臭鸟也是亲眼所见,帝君和罗喉计都灰飞烟灭,我们在场的都看到了。


(听到这里再也支撑不住,眼泪波涛汹涌往下流)若玉……若玉!若玉!
小银花,你听我说,若玉他没死。


没死?可是……可是刚才连大笨蛇也这么说了,若玉他……那他现在在哪里?(语气带着急迫)
(点了点头)对,他也被我复活了,他的妖气也没了。


(马上给雪儿磕了个头)多谢仙子告知一切。
(瞳孔一缩,马上把她扶起来)别别别,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对了,你想不想看看禹司凤的儿子啊?


(已经收起眼泪,神色好奇)想,可是……主人他儿子不是应该在主人身边吗?(满脸困惑)
(轻笑一声)禹寻,在青龙身边听够了没?快出来吧!

褚禹寻听到这里,终于从青龙的身后走了出来,抱着洛雪儿

雪儿姐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声音活泼,紧紧抱着雪儿)
禹寻,最近过得如何?


挺好的,雪儿姐姐,我一直在修炼,原来我爹娘真的经历了这么多?(神情带着思索)
嗯。对了,这个姐姐是你爹以前的宠物,你叫她一声小银花姐姐。


(乖乖应下,走到小银花面前行了一礼)禹寻见过小银花姐姐。
(看到褚禹寻的时候满脸困惑)洛仙子,你不是说司凤他儿子只有一岁半吗?可这小孩子看着都六岁了啊。(语气疑惑又好奇)


(上前牵着小银花的手,神情严肃)小银花姐姐,是雪儿姐姐把我以一岁变成六岁,这件事情切莫让我爹娘知道,他们已经在怀疑我是怎么从一岁变成六岁了。
(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你说得没错,以司凤的性格,一定会调查洛仙子的。(满脸全都是对洛雪儿的担忧)

一旁的腾蛇看到洛雪儿和褚禹寻亲密无间的样子,十分困惑,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然后走到雪儿面前
洛雪儿,你和这小子认识?(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瞬间拔高了几分)等等,你……你不会就是……

(神色温和地点了点头)是,你猜的没错,是我把禹寻从一岁半瞬间变成六岁的。(接着语气严肃)腾蛇,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禹司凤和褚璇玑,现在还不到时候。

为什么?难道说……(突然想起禹司凤和褚璇玑所说的话,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看来,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让他们两个知道,以小厨子的性格,他一定会追查到底,目前,他已经在找你了,如果让他发现小银花复活,那他就一定会马上调查,等他知道是你做的,那就麻烦了。目前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吗?


这件事情目前影红姑姑和褚掌门已经知道了,我把禹寻变成六岁那一夜,他们就已经见到我,而且知道是我做的,他们目前也一直在瞒着所有人。禹寻他更是不会说出去,现在又加个你还有小银花,目前就你们五个人知道。(突然抓着腾蛇的手,语气急切又焦急)但千万不能让第六个人知道这件事。
(牵着褚禹寻的手,也是很担忧)那现在该怎么办?不能让禹司凤发现我复活的事,否则他真的会一直调查,直到查明真相。


(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瞬间有了主意,然后缓缓开口)有办法了,雪儿姐姐,既然嫣然姐姐已经不是我爹的宠物,不如让她跟着你,而且你目前来无影去无踪,我爹娘很难发现你,只要你把嫣然姐姐留在身边,那他们就很难找到你。
(眼睛一亮)对啊,这个办法好!洛雪儿,只要让小银花和你生成血契,这样一来小厨子和臭小娘就不会发现你。


为今之计,目前是最好的办法。

(听到这里眼睛一亮,语气瞬间变得激动)对啊,可以让小银花当我的宠物,让她跟在我身边,这样的话,禹司凤还有褚璇玑很难发现。(转头看着小银花)小银花,你愿意当我的宠物吗?
(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仙裙,又看了一眼身后已经恢复如初的离泽宫,马上点头)我愿意,我跟着禹司凤时,活的真的很累,我这条命和整座离泽宫,又是仙子救回来的,如果能跟着仙子,小银花愿意和仙子结成契约。(语气坚定也带着期待)


(转头看向腾蛇,眉头紧锁,摇了摇头,态度十分认真)腾蛇,血契害苦了小银花,万万不可。从前的契约狠狠害苦了小银花,我不能再定下这种契约,而且我自己本身也不喜欢血,所以不能用这种方法生成血契。
(闻言瞬间愣住,瞪大双眼,满脸困惑与不解,往洛雪儿身边凑了凑)啊?不用血契?可刚才是这臭小子说的,用血契最妥当,能悄悄压制住小银花体内的气息,不让小厨子和臭小娘察觉,不用血契,那还能怎么定契约?总不能和臭小娘收我当灵兽时用血魂珠吧?


(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微皱,满脸认真困惑)雪儿姐姐,血契向来是锁羁绊,小银花姐姐的气息日后万一泄露,被我爹娘发现,那该怎么办?

(负手而立,沉稳的眉宇间带着几分思索,语气严谨稳重)将军,腾蛇所言不无道理,从古至今灵兽与主人绑定,血气是最牢靠的手段,舍弃血契,二人之间的牵绊该如何维系,属下心中实在不解。
(指尖下意识攥紧裙摆,眼底掠过一丝忐忑不安,从前被血契束缚的阴影还在心底)我……我也不清楚别的契约方式,我只知道当年和司凤的血契,让我处处受制,半点身不由己,若是不用血,我们的约定还能作数吗?(眼中全都是不安)


(轻笑一声,抬起手掌催动温润的玉衡仙力,一朵莹白并蒂莲虚影缓缓浮在掌心,环视在扬所有人,从容解惑道)你们不必忧心,我打算以本心缔结仙莲之约,全程不需要一滴鲜血,这份约定是双向自愿,没有强制枷锁,小银花对外是随侍我的侍女,空闲时可以化作仙银蛇伴我身侧,私下我们不分高低,如同亲生姐妹一般,只要她心底想离开,契约印记会直接消散,不会对她有任何束缚。

(双眼骤然发亮,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原来仅凭心意就能达成约定,连印记都不需要!既能藏好小银花姐姐的踪迹,又不会用枷锁束缚她,比我想的方法好多了。
(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这个主意好,可比那死死绑定的血契温柔多了,这下小银花也不用再被拘束得死死的。


(语气郑重,微微颔首点头同意)将军,此法可行,单凭本心默契相伴,不设契约印记、不凭血脉捆绑,格局更为仁厚,这般相处没有丝毫弊端,确实稳妥合适。(心中的疑虑已经打消)
(听到这里,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眉眼温柔明亮)洛仙子,我愿意遵从这份心意之约,伴后伴你左右,不用收任何枷锁约束,我心中再也没有半点不甘和后悔。(说完站到雪儿身边,感谢踏实感恩)


(眼神舒展,声音柔和)那你以后就叫我小姐吧。
(语气恭敬,给洛雪儿行了一礼)小银花见过小姐,小姐,小银花定不辜负小姐恩情,定誓死守护小姐!(声音坚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