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石子路上,日落破碎的夕阳恰恰散落在两人身上,树枝阴影不停晃动。
刘宇宁那带有略微琥珀色的瞳孔惊地一缩,视线飘在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纤细又白皙的手上,手腕猛地发觉一热。
他的视线向上慢慢移动,许翎脸庞朝向他,眼睛弯弯,嘴角洋溢着笑容,她头发比较松散,一步一动,感觉她每一根发丝都会散发光亮。
一个不注意,一米八九的刘宇宁十分轻易地就被许翎扯了过去,刘宇宁步子跟上她。
拽着他的手腕到了树底下,许翎打算和刘宇宁自拍来着。
举了举手机,镜头在眼前一晃,许翎鼻子一擤,想象中本应出现在手机画面里的刘宇宁,在镜头下出了框,和自己不在一个框内。
许翎:“阿荀,过来帮忙拍一张。”
忽然手腕一紧,往拽自己的人方向一望。
原来是刘宇宁伸出大手反握住了许翎的手腕,低眉垂着眼,瞧向喊人的许翎。
刘宇宁刘宇宁:“不如,让我拍吧?”
喊了一声,那个在蹲石子路路边不断揪小草叶子的阿荀。
阿荀听声一抬头,就看许翎的头看向刘宇宁,两个人目光相对,含情脉脉的。
他撇了撇嘴,继续埋头揪着叶子,像是在泄愤,那揪叶子的手,速度越快,也力气越大,那一块儿的草叶都快给揪秃了。
许翎许翎:“好,好哇。”
许翎一愣,把手机给刘宇宁递了过去,刘宇宁接过迈步站在许翎身后,膝盖微微弯曲,他在镜头里看了看画面。
刘宇宁刘宇宁:“这角度还可以哈。”
镜头里的许翎整理了一下头发,看她整理完了,刘宇宁开始倒数数字。
刘宇宁刘宇宁:“来,三二一,茄子!”
咔嚓一声,镜头停在了此刻,许翎手机里留下了两人的第一张合照。
刘宇宁“把这张发我昂。”
·
小船漂浮在水面上,船桨滑动漾起了波纹,公园湖水的面积不算小,离岸还有着不到一米水面的浮萍。
刘宇宁来来回回不停张望着小船的附近,刘宇宁的两只手都握紧了小船船桨,额头往外冒了些许汗珠。
许翎和刘宇宁面对面坐着,看得出刘宇宁在船上的紧张,轻声地安慰他。
许翎许翎:“宇宁哥,没事,来,跟我一起。”
许翎手掌放在胸前,手心朝上又朝下,不断的呼气、吸气。
许翎“呼、吸、呼、吸……”
跟着许翎呼吸节奏的刘宇宁,紧张害怕的心渐渐舒缓。
注意力不在害怕的水上了,而在面前的人的身上。
许翎“放松哈,慢慢闭上眼,仔细听。”
许翎在一直认真的盯着刘宇宁的状态,他肢体僵硬的情况,算是稍微缓解了。
俩人一起做闭眼的动作,去聆听涌动的水流,树叶之间相撞,沙沙作响。
见他第一面的时候,觉得他特别稳重,他的歌声里有很多故事。
再去慢慢了解,亦是为了生活,为了未来而奔波,经历过的事情多。
许翎许翎:“宇宁哥,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对面的人右手放在后脖颈,咔咔扭了扭脖子,伸展开手臂,琥珀般的眼睛微眯着笑起来。
刘宇宁刘宇宁:“确实啊,感觉舒坦了不少。”
就是坐的腿有点儿麻了。
好久了,
没有闲下来,坐这么久了。
在日后录制师父的时候,要知道打坐一动不动一炷香,刘宇宁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想了,不会觉得现在的时间长了。
许翎“诶?你慢点!”
在右后侧船传来的声音,许翎和刘宇宁扭头看去,就见那小船一晃一晃的,有点儿摇摆不定。
是在小茴大声尖叫,生怕一个不小心,人就掉进了水里,搞个落水。
阿荀撒水里一把鱼食,手还拿着一张小鱼网,就往湖水里探,想要捉几条鱼。
小船上的第三个人——张哥,牢牢把住船桨,在后边稳住船身。
几个人小船,在这里又逛了一会儿,他们就趁赶着要闭园的时间,开车离开了公园。
晚上七点半左右,太阳落了山,没了光亮,早打开了车灯。
开车人驾驶的速度此时又快了一倍,在刘宇宁眼里这完全是当赛车开啊,过车那是了一辆又一辆。
刘宇宁刘宇宁:“阿荀啊,你是什么多大拿的车本儿啊?”
许澜兴阿荀:“我成年后就拿车本了,都开好多年的车了。”
刘宇宁刘宇宁:“那你现在多大啊?”
许澜兴阿荀:“26岁,我93年的。”
阿荀一手把着方向盘,从兜里递给刘宇宁一根棒棒糖,但眼睛一直目视着车辆前方,
许澜兴“吃不?”
刘宇宁伸手接过,并道谢,
刘宇宁“谢谢。”
刚撕开糖纸,塞到嘴里,就听阿荀说的话,糖差点儿给咬碎了。
许澜兴阿荀:“我看你,你也是抽烟的吧?”
刘宇宁刘宇宁:“抽过,现在给戒了。”
阿荀哦了一声,继续开车。
左手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不抽烟,那还行。
他姐姐不喜欢烟味儿,他兜里的糖块、棒棒糖啥的就是他姐姐让(逼)他去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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