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似乎是关了灯,一片漆黑。
刘宇宁躺在温软的大床上,迷迷糊糊醒来,脑袋晃了晃,本想揉揉太阳穴,缓解疼痛感。
结果一抬手发现两只手被绑在一起,手腕处被一条墨蓝条纹的领带缠绕。
强支着胳膊,膝盖弯曲,身子侧着脚踩着床坐起身来,眼部被黑色纱巾蒙住,想解开可是纱巾系的太紧了,只能放弃了。
刘宇宁凭借点点亮光,环视着周围,床头柜上的台没有关,隐约看到身处地方的模样。
这像是在一个酒店,
又像是一个人的卧室。
他这是在哪儿?
“不是,这哪儿啊?”
“有人吗?来人啊!救命啊!!”
忽的,呼吸一顿,
刘宇宁的耳朵微微一动。
门开的声音微乎极微,但视觉被迫关掉的刘宇宁,听觉此刻异常灵敏。
扭头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模模糊糊的身影,个头只到自己的胸口,看得出身材很好,但刘宇宁还是能从熟悉的人里大致分辨出那人是谁。
“许……许翎?”
只听那人一声轻笑,
“诶呀,宁哥 。”
刘宇宁听到那人声音,是她,终于是得救了。
“你可来了,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我一醒来就搁这儿还被绑着。”
听到来的人脚步声过来了,刘宇宁把被领带绑着的手递了过去。
“快快快,也不知道是哪个有病的人把我绑这儿来,这东西差点儿勒s我了。”
他话音刚落,脚步声就停住了,刘宇宁呼吸停滞,“怎,怎么了?”
总归有病的人不是她吧?
“我在想,下回应该先把你的嘴塞上。”
许翎用力一把拉过坐在床边沿的刘宇宁,两只手举过他的头顶,一只手硬拽着刘宇宁领子。
说话的热气,吹拂过刘宇宁的耳朵,轻轻柔柔,惹得他耳廓一阵通红。
指尖微动,就让刘宇宁的下颚一下抬起,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刘宇宁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就算是黑纱巾蒙眼,许翎依旧能看出他的震惊。
她的动作使刘宇宁的瞳孔一震,呼吸声变缓,说话都磕巴了起来,“不是,我跟你说怎么这样是不对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说话时,嘴巴慢慢贴近刘宇宁的唇角,轻轻地附上那个慕恋已久的唇瓣。
看他撇过头,伸手硬扭过他的脸,对着自己,摩挲他的脸庞,看他这样,许翎越兴奋,想要步步紧逼。
“我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一说。”许翎身穿短裙双腿叉开,膝盖跪到被褥,骑身直上。
他想要反抗,但是许翎的力气好像大的如牛,没有挣脱开,可一般来说男生的力气是比女生大的,怎么比不过?
许翎:“别反抗了,你已经被我下y了,根本没有力气,还是留着力气等会儿叫吧。”
刘宇宁:“你别这样。”
“我别这样,那为什么你能接下她的酒,却不能接下我的?”
许翎瞬间红了眼眶,泛起波澜,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了方向,胳膊搭上了他的脖颈。
两人的肌肤紧贴,许翎不禁潸然泪下,“是因为我刚给你表白完吗?”
她真的很委屈,刚表白完的人,就一下冷不丁不理她的了,转头还去喝了别人的酒。
泪珠滴落他的衣领上,浸湿了衣裳,察觉到她的情绪,刘宇宁嗓子一紧,“不,不是。”
许翎跟他表白完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她递过来给他酒,他也不敢轻易接下,说是胆子小也好,说是不给面子也罢。
从来没想过她会喜欢自己,她的爱意一直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是自己一个人单相思。
两个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导致他不敢主动去表白,没想到是她说喜欢自己,可自己给不了她好的,于是狠心拒绝了她。
自己一个人独坐吧台,就跟服务员要了杯酒,那杯酒刚下肚,他的酒量尚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醒来,就到这里了。
“我管你是不是了,反正你现在是在我手里了。”
许翎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领口敞开,指尖描摹着他的锁骨,感觉他的躯体然后小手放在他的后脖颈处。
他仰着头脖子伸直,喉结上下滚动,感受着胸口一阵凉意,下一秒许翎埋在他的颈窝处伸出小舌一股湿意来袭。
“你看你都没有反抗,你是不是也很喜欢?”
察觉到刘宇宁之前的挣扎早就消失不见了。
“对,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刘宇宁说完,反手就把许翎压在床上,他一手能就握住了许翎的两只手腕,把绑住他的领带绕了几个圈,没多大力就缠住许翎纤细的手腕。
其实说话期间,刘宇宁手腕上的领带有所松动,就在刚才一直在挣脱领带的束缚。
此时的他的内心躁动,一团烈火熊熊燃烧,嗓子又干又哑,大口粗喘着气。
“我会对你负责的。”
·
生物钟到点了,被窝里躺着刘宇宁猛地坐起,完全是一副炸毛模样。
头往旁边看,就看到整理好的被子,已经没有了人,随后一口长长的叹息声,在客厅里传着。
还好他们有外面买东西的好习惯,要不然在这时候做完那种梦的自己,老尴尬了。
今天是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刘宇宁是一醒来,马不停蹄赶紧起床,去洗漱间拾掇拾掇自己,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