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二师姐收徒了,在哪儿呢?”红涟绕到逍遥渡影身旁,带着几分好奇与急切询问着。
逍遥渡影头也不抬,目光仍紧紧盯着手上的卷宗,淡淡启唇:“嗯,东方家的人。”
红涟见逍遥渡影那副专注的模样,又瞥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忍流光,忍不住开口:“师兄,你为何不叫三师兄帮忙啊?”
闻此,逍遥渡影终于抬起眼眸,只是轻轻扫了一眼身旁站立之人,旋即又将视线落回卷宗之上,语气淡漠如初:“不必理会他。”
那声音仿佛一抹清冷的风,带着疏离之意,轻易地就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红涟应了一声,旋即快步向外奔去。宗门之前,一孩童身着蓝白相间的衣衫,小脸板得紧紧的,腰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棵幼松般站立着。
而在他面前,则是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周身似有仙气缭绕,仿若从九天之上降临凡尘的仙子。
红涟从远处走来,瞧见这副场景,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几分。
那不远处的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回过头来,目光落在红涟身上,语气中带着几缕无奈:“师弟,你又这般行事!”
红涟被发现后,轻叹了一口气,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上前去。
东方纤云见红涟朝这边走来,面上虽未有太多变化,可内心却如惊涛拍岸般翻涌。“这人是谁?我当时看书时怎不见记载过此人?”这样的疑问如同乱麻,在他心中迅速缠绕、蔓延开来。
红涟凝视着眼前小孩白皙精致的小脸,那小脸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般诱人,他心底暗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朝着那张小脸伸去。
东方纤云将红涟这小小的动作尽收眼底,眼皮止不住地狂跳,仿佛预示着什么即将发生。果不其然,下一刻,自己的脸颊便落入了对方的手中。
东方纤云原本板着的脸瞬间变得略显僵硬,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两抹淡淡的粉红,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
白衣女子看在眼里,无奈地摇了摇头,赶忙上前将东方纤云从红涟手中解救出来。
红涟看着自己还残留着余温的手,幽幽叹了一口气,眼神之中满是幽怨。
白衣女子迎上红涟那幽深如潭的眼神,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道:“你这么喜欢捏脸,不如去找墨长老吧,他绝对给你捏。”
红涟轻轻嘟囔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与无奈:“别开玩笑了,玄铭宗远在天边,我才懒得跑那么远呢。”
他微微偏头,似乎在回避什么。
躲在白衣女子身后的东方纤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小手不自觉地抚上被捏得通红的脸颊。
白衣女子见状,温柔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轻声道:“疼吗?”
说罢,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膏,仔细地为东方纤云的小脸涂抹着,动作轻柔而细致。
红涟转移了话题,“二师姐,收完徒后,你不会又打算去闭关吧!”
白衣女将手中的药膏轻轻收起,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嗯……也许吧。”
“走吧,小家伙,我带你去你的住处。”红涟朝东方纤云招了招手。
东方纤云却拉着白衣子的衣袖不放,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她,心中暗自嘀咕:再跟着你,我的脸怕是又要被捏得生疼,还是跟着师尊稳妥些。
见东方纤云面露疑惑,白衣女子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轻笑道:“纤云,莫要担心。此时此刻,正值墨言那家伙前来寻他的时辰,他自是无暇再与你玩笑。”
闻言,东方纤云心中的好奇愈发浓烈,这位墨言长老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竟让眼前之人如此挂怀,又为何在这个特定的时间出现?种种疑问在他心头萦绕。
便在这时,远处的传送阵法泛起了淡淡的金光,光芒闪烁间,一个身影缓缓显现。
东方纤云见此情景,不由睁大了双眸。
只见来人一头墨发高束于顶,以一条简单的黑色发带固定,更显利落。白皙的皮肤在金光映照下宛如美玉,上挑的凤眼透着疏离,薄唇微抿,平添几分冷峻。
他身着一袭黑金相间的外袍,内里是一件简洁的白色衣衫,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冷淡之姿。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红涟之时,那原本冰冷的眼眸中却悄然泛起一抹柔和的神采。
还在等待东方纤云的红涟忽然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
他转过头,正好与墨言四目相对。那一刻,红涟看到是另一个自己,但是越看越满意。
白衣女子默默注视着两人间微妙的氛围,不禁轻笑出声。
东方纤云闻声抬头,望向自己的师尊。
白衣女子轻轻咳嗽一声,柔声道:“你红师叔啊……他这个人,朋友就只有墨言一个。师兄和三师弟与他虽是同门,却总隔着一层心性上的距离。真正能这样毫无保留地宠着他的人,也就只有墨言了。”
东方纤云听到师尊的话,看向墨言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羡慕,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感触。
这时,红涟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家伙,该走了。”
东方纤云连忙回应,快步跟上红涟的步伐。白衣女子望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眸中满是感慨,仿佛看到了时光流转中的情谊与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