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离府后,苏沐禾果然变本加厉地刁难楚娇娇。
"哟,表嫂这是给表哥绣的荷包?"苏沐禾一把抢过楚娇娇手中的绣活,"针脚这么乱,也好意思拿出来?"
楚娇娇红着眼眶去抢:"还、还给我..."
苏沐禾高高举起荷包,得意地笑着:"有本事自己来拿啊!"
楚娇娇"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整个人向前栽去,正好撞在苏沐禾身上。两人一起摔倒在地,荷包飞出去老远。
"楚娇娇!你故意的!"苏沐禾尖叫。
楚娇娇坐在地上,泪水簌簌落下:"对、对不起...娇娇不是故意的..."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李嬷嬷看见。很快,全府都知道苏小姐又欺负柔弱可怜的夫人了。
当晚,老夫人将苏沐禾叫去训斥了一顿。而楚娇娇则"伤心欲绝"地闭门不出,只有绿竹知道,她家夫人正悠闲地吃着蜜饯,翻看大魏的风物志。
"夫人,您不难过了?"绿竹好奇地问。
楚娇娇拈起一颗蜜枣,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急什么,日子还长着呢。"
她望向窗外渐圆的月亮,突然想起魏劭临行前的那个拥抱。那么用力,那么温暖,完全不像他平日冷硬的样子。
"将军...现在到哪了呢..."她喃喃自语,这次眼中的思念,竟有几分真实。
边关的风裹挟着砂砾,刮得人脸生疼。
魏劭站在城墙上,凝视着远处敌军的营火。三天前那场遭遇战中,他从一名北狄将领身上缴获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刀柄上刻着大魏军械库的标记,而刀鞘内侧,赫然是苏家的家徽。
"将军,已经确认了。"亲卫低声禀报,"这批兵器确实是从苏家管辖的军械库流出的。"
魏劭的手指捏紧了城墙砖石,指节泛白。苏家,他母亲的娘家,竟然私通敌国?
"继续查。"他冷声道,"不要打草惊蛇。"
亲卫领命退下。魏劭望向洛阳方向,突然想起府中那个北疆来的小妻子。如果苏家真有不轨之心,那么作为他魏劭的妻子,楚娇娇会不会也有危险?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一紧。奇怪,他为何要担心那个小女子?她不过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北疆姑娘...
可脑海中却浮现出她含泪为他系上护身符的样子,那双小手冰凉颤抖,却执拗地非要他带上那个可笑的小布袋。
魏劭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护身符。自从戴上它,战场上几次险境他都奇迹般地化险为夷。最诡异的是那支本该穿透他心脏的箭,却在触及护身符的瞬间偏了方向。
"将军,该出发了。"副将在城下喊道。
魏劭收回思绪,大步走下城墙。无论苏家有什么阴谋,等他回京后都会一一清算。至于那个小妻子...他得确保她安然无恙。
将军府内,楚娇娇正在读一封来自北疆的密信。
信是藏在商队带来的香料桶里送进来的,用的是只有北疆王族才懂的密码。叔父病重的消息让她心如刀绞,但更令她震惊的是信中提到大魏朝中有人私通北狄,意图借刀杀人除掉魏劭。
"夫人?"绿竹轻轻敲门,"老夫人请您去慈安堂。"
楚娇娇迅速将信笺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转身时,她已换上一贯的柔弱表情:"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