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杨博文把文件摔在左奇函桌上时,对方正转着钢笔哼歌,椅背上搭着件没系领带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活脱脱一副没正形的样子。
“这份合同漏洞百出,左总要是只会玩忽职守,不如早点把位子让出来。”杨博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皮鞋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椅腿,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左奇函却“嗤”地笑出声,放下钢笔往后一仰,双手枕在脑后:“杨总这么大火气,是昨晚没睡好?还是……看见我就不顺眼?”他故意拖长语调,视线扫过杨博文紧抿的唇,“其实我故意留了几个错处,就想看看你会不会亲自跑一趟——看来我赌对了。”
杨博文的眉峰跳了跳,伸手就想拎他的衣领,左奇函却像泥鳅似的往旁边一滑,反而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下巴:“怎么,想动手?杨总这么霸道,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
“滚。”杨博文咬着牙吐出一个字,转身就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左奇函欠嗖嗖的笑:“晚上有个酒会,杨总可得来啊——我还等着看你怎么‘教训’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