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马车上,穆万川恢复淡然。
穆万川“天润,你可曾察觉到,房间内有人。”
陈天润“殿下英明。”
陈天润“房间内除了王皇后外,还有一丝气息。”
陈天润坐在穆万川对面,两人中间放着一盘棋局,穆万川执的黑子已将陈天润的白子围困。
穆万川“本宫已如他所想,报完该报的仇,希望他不要让本宫失望。”
陈天润“殿下说笑了,即身在棋局中,所为都是不由人的。”
穆万川轻笑,眼中似乎有些嘲讽,
穆万川“是啊,如今这执棋人,变了。”
…
长公主府门口
一抹灰扑扑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算不上褴褛,只是青布长衫洗的发白,袖口卷着几道褶皱。
看着面前金碧辉煌的公主府,张极心想,他这一路可太苦了,终于能好好享受享受了。
两手将粘在额头的刘海往旁边一扔,张极嘴角一瞥,看着公主府门外的侍卫,洋洋得意,
张极“唉,那个,对就那个拿着剑低头的侍卫,帮我告诉长公主,她亲亲师兄来看她啦!”
低头拨弄剑穗的侍卫,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个得意洋洋的乞丐,有些不耐,这是谁都能来他们公主府打秋风嘛。
但想到管家的话,在外不可嚣张跋扈,堕了公主府的颜面。
侍卫好声好气的开口:“小哥,你这有手有脚的,怎么还行骗术呢。”
“你先去侧门旁等着,我去让侍女给你拿点吃的,你就走吧,公主等会儿要从宫里回来了,你别挡着我们公主的道。”
#张极“不是……你什么眼神啊。”
张极“本公子风流倜傥,用得着行骗乞讨?”
张极颇为自信的开口,屁股已经坐到公主府的台阶上了。
张极“你就……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你就帮我通传一下管家,管家认识我。”
看着这人死皮赖脸的,侍卫已经想开口撵人了,但是想了想,他还是看向另一边的侍卫,让他看住这人,他去向管家通报。
莫伯“你是说门外有个人自称长公主的师兄?”
莫伯正坐在账本前,听到侍卫的通报猛地抬起了头。
莫伯“走,我先随你去看看。”
莫伯有些疑惑,过去那位庐山派的师兄来之前都会差人送来拜贴,这次直接上门,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跟着侍卫到了门口,莫伯就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不确定的开口喊了一声,
莫伯“张公子?”
#张极“嗯?”
#张极“莫伯!”
张极回头,看见熟悉的人,一瞬间就激动的热泪盈眶。
他连忙上前,
#张极“废话少说,莫伯,我想沐浴,还想吃饭,还想睡觉。”
#张极“莫伯,我心里苦啊!”
看着张极激动的样子,莫伯也激动了起来,
莫伯“张公子肯定是受了苦了。”
看看这缺乏打理的头发丝,都打绺了,看看这洗的发白的衣服,莫伯都心痛。
带着张极前往青竹阁,那是他之前来住的地方。
让下人们帮他打水的打水,做饭的做饭,收拾房间的收拾房间。
张极满脸感动地走进了洗浴的地方,天呐,他终于活过来了。
莫伯“泽禹,你去给张公子找几件衣服,然后去联系万宝阁的人再定做几件,要加急。”
听到有下人议论长公主师兄来到了府中,张泽禹立马就赶了过去,他一脸烦躁,怎么又冒出来个男的。
刚到这就又被莫伯打发出去了,人是一点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