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番外一·暗影与朱鸟（云昭×白璃结局篇）

晨露从朱鸟笼的鎏金栏杆滑落时，云昭正用阴影绣第一百零七朵风铃草。

"你又在做这种无谓的事。"白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新换的燃血义肢泛着冷光，指尖捏着半块玄镜宫特供的松子糖，"那些花明天就会枯。"

云昭没抬头。暗影丝线在她指间流转，将晨露凝结成珠绣在花瓣上。这是她们回到新纪元的第三年，当年在命纹洪流中交换的能量，至今仍在缓慢修复白璃被黑月污染的内脏。

"昨天那朵活了十九天。"云昭终于绣完最后一针。阴影花朵脱离绷架的瞬间，突然实体化成真正的风铃草，颤巍巍飞向白璃的鬓角，"它在等你。"

白璃的义肢突然失控。燃血能量暴走的红光中，她条件反射般劈向那朵花——这是黑月战争留下的后遗症。云昭的阴影比思维更快地织成网，却在拦截途中被什么击中般突然转向。

"叮"。

松子糖击落了刀刃。白璃的左眼——那颗重组后的星象仪眼球，正倒映着两个重叠的画面：当前时空的云昭，以及某个轮回里被她误杀的暗影使者。

"...谢谢。"武者生硬地别过脸。她鬓角的风铃草完好无损，花瓣上晨露拼成的暗纹正是当年交换的命纹图谱。

暮色漫过窗棂时，云昭发现了白璃藏在药柜后的东西：整套暗影刺绣工具，以及几十朵歪歪扭扭的失败品。最旧的那朵下面压着纸条，上面是武者张牙舞爪的字迹——"给昭的第1次尝试"。

当晚的月光特别亮。云昭站在庭院里，看白璃用燃血刀光在空气中刻字。那些浮空的火痕组成《永劫之典》的补充条款："当暗影学会绽放，朱鸟便有了归巢。"

最后一笔落下时，武者转身的剪影与当年骨沼初遇的身影重叠。云昭的阴影自动铺成路，尽头是她们手腕上早已淡化的锁链疤痕，此刻正在月光下泛起久违的微光。

（番外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