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血祭之仪
##第一幕 囚牢暗谋
玄铁镣铐锁住手腕时,白璃发现上面的符文会呼吸。
那些暗红色纹路随着月相变化明灭,像无数细小的嘴巴在开合。云昭被单独关在对面水牢,阴影能量被特制的琉璃灯压制,但她们通过命纹锁链的共鸣发现——这座囚牢正是未来玄镜宫的地基。
"祭品需要保持清醒。"月无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站在铁栅栏外,手里把玩着从风摇筝那缴获的星图,"告诉我,你们从哪个时空裂缝掉出来的?"
白璃的镜面右眼突然渗出银色液体。那些液体顺着镣铐流淌,竟与符文产生化学反应。在蒸腾的雾气中,她看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每个时代的月无暇都站在同样的位置,审讯着不同时空的"她们"。
"第一千次实验..."眼前的月无暇突然露出不属于少女的狞笑,"终于抓到完整的时空标本了。"
地牢突然剧烈震动。那些呼吸着的符文同时亮起,在墙壁上投射出黑月的虚影。更可怕的是,风摇筝的咳嗽声从隔壁传来——她的声线里混着暮残声特有的沙哑。
##第二幕 魂兮归来
当守卫拖着昏迷的风摇筝经过时,白璃的佩刀突然发出共鸣。
刀身上映出的不是当下场景,而是未来某个轮回的片段:暮残声将自己的魂啸命纹强行植入少女体内。这个疯狂举动产生的能量波动,直接导致那个时空的黑月提前降临。
"原来筝姐姐的残魂..."云昭通过锁链传来思维波动,"是暮残声故意制造的时空锚点..."
月无暇突然掐住风摇筝的脖子。她指尖亮起的魂啸能量,竟与未来月无垢控制姐姐的手法一模一样:"小老鼠,你在我妹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濒死的少女突然睁眼。她瞳孔里旋转的命纹图案,让白璃想起晶体心脏里的银发少女:"阿铃...妈妈来...救你了..."
整座地牢的符文同时爆裂。在漫天血雾中,白璃看到初代月无垢的幻影与风摇筝短暂重叠。就是这瞬间的融合,让所有镣铐出现一道发丝细的裂缝。
##第三幕 祭坛真相
血月升起时,她们被押到露天祭坛。
这不是后世那个阴森的仪式场,而是布满鲜花与风铃草的星形平台。年幼的月无垢穿着纯白祭袍站在中央,怀里还抱着那个风铃草娃娃。当她转头看向白璃时,镜面右眼映出的却是地脉怪物的雏形。
"姐姐说要给我看最亮的星星。"小女孩天真地笑着,脚踝上的银铃与祭坛纹路完美共振。
云昭的阴影突然剧烈挣扎。她认出来了——这些"鲜花"全是命纹结晶的初级形态,而所谓的祭袍是用暗影使者皮肤编织的。最令人作呕的是,月无垢手里的娃娃,内部填充物分明是魂啸师的大脑组织。
"开始吧。"月无暇启动祭坛。星象仪悬浮到空中,投射出的黑月虚影开始吞噬真实月光。白璃惊骇地发现,这个仪式根本不是召唤黑月——而是在复制它!
风摇筝突然挣脱束缚。她扑向月无垢的动作既像刺杀又像拥抱,指尖亮起的魂啸能量形成奇异螺旋:"阿铃...醒来..."
##第四幕 铃音破晓
当魂啸螺旋触及月无垢额头的刹那,整个时空静止了。
白璃的镜面右眼看到多重真相叠加:未来的月无暇在尖叫,初代月无垢在流泪,而现在的月无垢——她怀里的娃娃突然睁开镶嵌着风铃草的眼睛。
"妈妈...错了..."娃娃发出银铃般的声音。它挣脱小女孩的手臂,在空中分解重组,最终化作块残缺的三生石碎片。
这块碎片自动飞向白璃心口,与她体内已有的部分融合。剧痛中,她看到最后一段记忆:初代月无垢自愿被炼成三生石,只为给女儿留下反抗的机会。
静止突然打破。月无暇的魂啸能量暴走,祭坛上的鲜花全部化为血肉触手。而月无垢——她纯白的祭袍被鲜血染红,发梢银铃一个接一个炸裂。
"原来我才是..."小女孩的声音突然变成地脉怪物的三重混响,"最完美的容器..."
(第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