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荆棘王座
月无暇的指甲陷进妹妹肩膀时,水晶镜面正映出荒原上的命纹共振。
"这就是你策划的?"她扯着月无垢的银发将人拖到窗前。透过琉璃穹顶,可以清晰看见正在重叠的双月,"让三个贱民触发千年前的共鸣阵?"
月无垢的喘息带着血沫。她手腕的伤口不知何时延伸出蛛网状血线,正顺着姐姐的裙裾向上攀爬:"是姐姐...自己说的...命纹容器...需要活祭品..."
整座玄镜宫突然震颤。那些镶嵌在墙壁里的命纹结晶纷纷脱落,在空中拼凑成残缺的古老图卷。月无暇突然暴起,魂啸能量化作实质的荆棘刺入妹妹眉心:"你以为解封《血月典章》就能摆脱我?"
"当然不。"月无垢在剧痛中露出天真笑容。她突然抓住姐姐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浮现出与月无暇完全对称的命纹,"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荆棘王座下的阴影里,十二具戴着玄铁额饰的干尸悄然睁眼。这些都是前代"容器"的遗骸,此刻它们脖颈处的锁链正叮当作响。
##第三幕 往昔幻痛
共振产生的冲击波将三人掀飞数十丈。云昭在撞上山岩前雾化,却见白璃像断线风筝般砸向尖锐的乱石堆。她的阴影本能地延展,在千钧一发之际织成缓冲网。
"为什么..."白璃咳着血抓住她的衣襟,"当年在骨沼..."
暗影突然剧烈翻涌。云昭猛地将人扑倒,三道音刃擦着她们头皮掠过。暮残声悬浮在半空,骨笛已裂开蛛网状的纹路,无数亡魂正从裂缝中爬出。
"把筝儿还给我!"她周身盘旋的魂啸能量形成飓风,"你们这些玄镜宫的走狗!"
白璃突然撕开胸前衣料。朱鸟命纹此刻完全显现,竟是由数百个微型符文组成的封印阵。"看清楚!"她迎着飓风怒吼,"这是镇压咒不是掠夺咒!"
暴雨中浮现的风摇筝幻影突然凝实。这个本该没有意识的残魂竟流下血泪,颤抖的手指指向白璃心口:"...钥...匙..."
##第四幕 蚀心之链
当双月完全重叠的刹那,云昭腕间的暗纹突然灼烧起来。
她看见白璃心口的封印阵正在解体,那些飞散的符文在空中组成一段影像——十岁的自己蜷缩在玄镜宫地牢,而牢门外站着戴玄铁额饰的月无暇。
"记忆...被修改过?"云昭的匕首当啷落地。阴影能量不受控制地暴走,在她皮肤上割出细密血痕。
暮残声的攻势突然停滞。她怔怔望着风摇筝的幻影融入雨水中,那些血泪竟在岩石上腐蚀出《血月典章》的残页。当她触摸那些文字时,整条右臂瞬间爬满黑色咒纹。
"原来如此..."她癫狂的笑声惊起飞鸟,"所谓命纹狩猎,不过是双生子导演的..."
白璃的惨叫打断了她。朱鸟命纹彻底剥离的胸口,露出镶嵌在血肉中的水晶碎片。云昭的阴影不受控制地扑向那块水晶,仿佛那是它们遗失的本源。
最惊人的是月无垢。她突然出现在百米外的虚空,银发尽成血丝。那些发丝穿透月无暇的胸膛,将双胞胎强行缝合在一起:"终于...抓到姐姐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