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江淮好些后,陆风泽生拉硬扯的将江淮拽到了医院。
挂上号后二人便在大厅中央的椅子上坐下,蓝白配色的铁椅子又冰又硌,凉意从后背席卷全身,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有看着病例单痛哭的,有推着轮椅带家人出来透风的,也有为医药费发愁的。
锈迹爬到椅子腿处,一有人坐下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下一个!”
今天医院的人格外多,排到江淮二人时,窗外天色已染上红晕。
“你自己先进去吧,我出去看看车有没有被骑走。”陆风泽太着急没带车锁,自行车就那么放在停车处。
江淮听到后原本拉着陆风泽的手也松开了,笑道:“还惦记着你那车呢,应该不能叫人骑了,你去吧。”
陆风泽走出门诊楼,冷风吹在脸上刺骨的很。
“幸好让江淮多穿了点...”陆风泽自言自语道。
“亲娘嘞真冷”与陆风泽对象走的人与家人说道。
“啧,就是嘛”另一人回答。
好像是有点冷。
“诶,小伙子你穿那点儿能行?”两人聊天间注意到陆风泽只有单的秋季校服便问道。
一旁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女声也说道:“哎呦嘞..看着你穿的我就冷呐..”
陆风泽愣了愣。
脑子里发出一连串问号:人贩子..?拐小孩的?因为我穿的校服吗..?他们谁啊,我认识吗?
陆风泽憋了半天只憋出句:“哈,谢谢,我不是很冷。”
“不是山东的吧你。”大娘看出陆风泽的犹豫,问了句。
“嗯,身份证是上是山东,不过以前一直不在山东生活,前两天刚转学过来的。”
陆风泽老实巴交的回答大娘。
不过确实,除了身份证上的出生地,好像好真没有什么其他东西可以证明自己是山东人。
“好吧,看来我还有另一样东西要学。”
“怎么样做一个山东人”
陆风泽在心里演着小剧场,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要干什么,就这么发着呆走到停车位旁。
“车呢?”江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着报告单和一兜子药走了出来。
“啊,啊,车,不在这....么。”陆风泽回神,望着空荡荡的车位生生把话又憋回去了。
“我草,谁他妈给我车骑去了!”
江淮看着陆风泽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到底是怎么考上一中的。”江淮笑的站不住,一手扶着路灯杆子,一手拿着药,笑的手都在发抖。
“额...先这样,再那样我也不知道怎么考上的。”
“就是我考试前一天晚上做了个梦,梦里我考上了一中然后我就真考上了。”
“你梦见你自行车会丢没”
“没有”
“那咱现在怎么回去”二人边走边聊,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也纷纷亮起。
影子在红色砖块铺成的小路上不断拉长、变换,最后交织在一起,街道尽头的天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打车啊,走回来得累死个屁的。”江淮无语道。
“噢对,可以打车哈”陆风泽听到“打车”两个字才反应过来。
没一会车就来了。
“尾号”...等一系列流程下来天色已完全变为黑色,二人付完款后手机也不剩几格电,只能靠着校园里老旧的路灯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