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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梧桐叶落: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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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添洗完澡出来时,盛望已经把自己卷成了一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在被子外面。

“哥。”盛望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江添掀开被角躺进去,顺手把人捞进怀里。盛望顺势往他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贴着他刚洗过澡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冷香。

“怎么了?”江添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盛望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今天路过附中门口了。”

江添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揉他的头发,没接话。

“看见那排梧桐了,”盛望的声音越来越轻,“突然想起来,以前你总嫌我走路不看路,非要牵着我。”

“现在也牵着你。”江添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盛望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伸手环住江添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江添,”他喊他,声音软得不像话,“我好喜欢你。”

江添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嗯,我知道。”

窗外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像极了那个夏天的蝉鸣。

盛望闭上眼睛,在江添怀里慢慢睡了过去。

江添低头看着他的睡颜,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很久很久,才轻声说了一句: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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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冷,在天台上,江添忍住了 吻向盛望的举动,随后轻轻抱了抱他,命运的走向随即转换。

望仔进入了A班,而齐嘉豪则留在了B班,随着添望两人的不断努力,荣誉榜上江添占据了半壁江山,而另外一半,是留给他的爱人盛望的,他们一起学习 一起成长。

时间似乎很眷顾他们,盛望与江添常常一起追夺年级第一的位置,不用说 他们都是年级第一,今年夏天吃了一个苦樱桃,可是江添的吻是甜的,甜了一个盛夏。

在高三的后半学期,志愿表上,两个人都填了心仪的大学 ,同一个大学,有对方的大学。

他们考入了同一所大学,在北京 ,他们租了同一所房子,在这个陌生又充满着熟悉的地方,他们一直相爱着,随着慢慢的生长,慢慢的滋润,那个仲夏夜 终究是明媚的 。

在一个明媚的晴天,他们出柜了,盛明阳的脾气还是很大,江鸥似乎也很难接受,但是 那又怎样,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的阻力了,让时间去抹去浮尘吧,盛明阳终究会接受,而江鸥终会代替母爱打破世俗的偏见。

事情似乎越来越好,高天扬和小辣椒结婚了,在一个某某的盛夏,江添和盛望去了 ,盛望说 :“哥,什么时候我们也举行一个这样的婚礼”。江添说 ,那将在不久的将来。

事情一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父母双方都同意了,还有什么能阻挡我们相爱的原因呢一直是这样。

晚上盛望做了一个噩梦,他梦见他和江添分开了6年 ,可是他们已经度过了6年了 ,江添抱着安慰他。

世界兜兜转转,轮回更替,不应该一直是这样的吗,为什么相爱的人会分别呢,而江添和盛望不会,永远不会 。

那6年我们都已经度过了,不会分别的,又是一年盛夏,已经和江添度过很多个盛夏了,梧桐枝丫疯长,爱意贯穿心脏。

在一起了,在一起很久了,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原本就是这样的。

没有什么能让相爱的两个人分离,所以你和我走过了很多年。

哥,我爱你。

望仔,我爱你。

----------3----------

初冬的风扫过梧桐巷残留的落叶,温度降得温柔,没有深冬的凛冽。江苏附中的放学铃准时划破暮色,喧嚣的人群涌出教学楼,喧闹声铺满整条街道。

今天是一月27号,也是江添的生日。

这件事除了盛望,几乎没人记得。

江添自己更是从未放在心上。从小到大,生日于他而言不过是普通的一天,没有蛋糕,没有祝福,没有热闹的仪式。常年颠沛流离的生活、破碎的家庭,让他早就习惯了把所有节日、所有属于自己的特殊日子,统统淡化成平淡的日常。

两人并肩走在回梧桐巷的路上,校服外套松松垮垮搭在肩上,鞋底碾过干枯的落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盛望走在他身侧,余光悄悄瞥了身侧的人好几遍。

少年身形清瘦挺拔,下颌线利落冷硬,眉眼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是全校公认不好接近的样子。唯独对着盛望的时候,眼底会藏着旁人看不见的温和柔软。

“江添。”盛望率先开口,打破了一路的安静。

“嗯?”江添偏头看他,声线低沉清淡。

盛望揣着一肚子的小心思,故意装作漫不经心:“今天几号?”

江添随口答:“二七号。”

“一月二七?”盛望追问。

“对。”江添点头,目光落回前方的巷口,语气平淡无波,“怎么了?”

盛望看着他这副全然无所谓、彻底遗忘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我们的江添同学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江添脚步微顿,垂眸轻笑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出来:“没必要。”

在他的人生里,值得庆祝的事情太少,值得被纪念的日子,更是寥寥无几。生日、新年、节日,全都无关紧要。

“什么叫没必要?”盛望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他,眉眼清亮,带着少年独有的执拗,“所有人的生日都有意义。你的也一样。”

夕阳的余晖穿过巷口的枝桠,落在盛望的眉眼间,暖得发烫。江添看着眼前认认真真和他讲道理的小孩,心底那片常年荒芜冷淡的地方,悄悄软了一块。

他低声问:“你记得?”

“废话。”盛望抬下巴,一脸理所当然,“你的所有事我都记得。”

这是盛望藏了很久的心意。从摸清江添的生日开始,他就悄悄记在心里,不像对待自己的日子那般随意糊弄。他清楚江添的过往,清楚这个少年看似冷漠强大的外壳下,藏着无人温暖的软肋,所以更想给他一份独有的、完整的仪式感。

回到梧桐巷的老房子,屋内安静整洁,是江添一贯的干净模样。

盛望一进门就熟门熟路的放下书包,转头对江添道:“你先去楼上歇着,别乱动。”

江添看着他神秘兮兮的样子,眼底漾开浅淡笑意,乖乖应了声:“好。”

盛望转身钻进狭小的厨房,这里是他们无数个日夜一起做饭、消磨时光的地方,满是两人的烟火回忆。他提前偷偷准备了很久,没有张扬的大蛋糕,只凭着网上查的教程,小心翼翼烤了一个小小的芝士蛋糕,外形算不上精致,边缘还有点歪歪扭扭,却是他倾尽耐心做出来的东西。

几分钟后,盛望端着蛋糕出来,小小的蛋糕中央,插着一根孤零零的蜡烛。

暖黄色的烛光轻轻跳动,瞬间点亮了冷清的客厅。

江添抬头的那一刻,瞳孔微微一怔。

他这辈子,第一次看见属于自己的生日蛋糕。

“惊喜。”盛望把蛋糕轻轻放在木桌上,弯着眼看他,语气轻快又温柔,“江添同学,生日快乐!”

烛光照亮盛望白皙的侧脸,也映亮了江添素来清冷的眉眼。

江添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眼前的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秘密。”盛望挑眉,“别问那么多,快许愿。”

江添看着跳动的烛光,看着满眼都是自己的盛望,沉默了两秒,轻声道:“我没什么愿望。”

他的愿望早已实现了。

孤身一人的岁月早已翻篇,他现在有了家,有了归宿,有了放在心尖上的人。

“怎么会没有?”盛望不依,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赶紧的,生日必须许愿,很灵的。”

江添抬眼,目光直直落在盛望身上,专注又认真,像是把眼前的少年揉进眼底、刻进心里。

“那我许一个。”

他闭上眼,几秒后缓缓睁开,抬手吹灭了蜡烛。

屋内瞬间暗下来,窗外的暮色恰好漫进来,温柔包裹着两个人。

盛望立刻追问:“许的什么愿?不能说啊?”

“可以说。”江添看着他,眼神坦荡又缱绻,字字清晰,“岁岁平安,年年有你。”

简简单单八个字,胜过世间所有华丽的祝福。

盛望心口猛地一软,鼻尖微微发酸。

他忽然想起很多过往。想起高二无数个并肩刷题的夜晚,两人凑在一张课桌前,共用一盏台灯,江添耐心帮他整理错题,纠正他潦草的字迹;想起暴雨的夜晚狭小的卫生间,青涩试探的心动;想起跨年天台的漫天烟火,两个少年悄悄并肩,藏着不敢言说的偏爱;想起后来六年的分别,杳无音信的牵挂,跨越山海的等待。

他们错过太久,亏欠彼此太多温柔。

盛望沉默片刻,笑着开口,声音轻轻的:“江添,以前没人给你过生日,没关系。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

一年又一年,岁岁年年,绝不缺席。

江添看着他,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力道温柔又坚定,将人轻轻拽到自己面前。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满是少年温热的气息。

“望仔…”他低声唤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谢谢你闯进我荒芜的青春,谢谢你治愈我所有的孤独,谢谢你,成为我这辈子唯一的偏爱与例外。

盛望被他看得有点心软,故作傲娇地别过头:“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对了,尝尝我的手艺,第一次做,不好吃你也不许吐。”

江添低笑出声,是极轻、极温柔的一声笑,是只属于盛望的温柔。

“不会难吃。”

他拿起小勺,挖了一口放进嘴里,芝士的甜软在舌尖化开,不腻不齁,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甜度。

不是顶级的美味,却是他吃过最好的东西。

因为是盛望做的,因为是独属于他的生日。

盛望撑着下巴看着他,眉眼弯弯:“好吃吗?”

“嗯。”江添点头,认真回答,“很好吃。”

暮色彻底沉下来,梧桐巷的晚风穿过窗缝,轻轻拂动窗帘。屋内没有盛大的装饰,没有热闹的人群,只有两个少年安静相伴,岁月温柔,人间圆满。

后来盛望收拾碗筷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江添走到他身后,轻轻抬手,虚虚环住了他的腰,动作轻柔又珍视,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与偏爱。

少年清冷的嗓音落在耳畔,温柔缱绻,字字郑重:

“望仔,我的生日愿望,一辈子有效。

岁岁平安,年年有你。

从十七岁的梧桐巷,到往后余生的朝朝暮暮。

我的所有岁岁年年,永远只为你而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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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将就着看吧,最近实在太忙了,更的有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