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是下午了,可见,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可是一睡醒来就拿着电脑忙工作,左奇函在门外看着,没有一点厌倦杨博文工作狂魔,而是心疼他这副又累又干的样子。
但他又是不愿与自己诉说这份累。
夜晚,杨博文忙完工作上的事后抱着猫躺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左奇函从房间里拿出来个小盒子,单膝跪地在杨博文面前把盒子里的手链给人戴在手腕上。
小小的蓝色的宝石焊在了手链上,加上装饰精致漂亮极了。
左奇函由里那边有片海很出名,当时一起就捡到了这个。
左奇函我拿去加工店问了下,幸好能赶在我回来前做好。
杨博文抬起手腕仔细看着,听完耳边的话。
杨博文那我得送你一个什么好呢?
杨博文钱太敷衍,那就这个吧。
说罢,杨博文从左手手腕上取下那根彩色的电话线发圈来,他抓过左奇函的手腕戴进去。
杨博文这个我戴了有十来年了,很有时间价值。
左奇函舍得给我?
杨博文只要是你,我什么都可以给。
左奇函听后笑了下。
俩人一猫的温馨时刻没几秒,杨博文就被紧急而来的电话召回公司。
项目又出问题了。
杨博文套上外套,左奇函在一边给他拿鞋。
左奇函出什么事了?
杨博文没什么大事,要是十点我还没回来就不用等我了。
听到左奇函替自己担心的问语,杨博文还是不愿意告诉他什么,扯起一个让人放心的嘴角回复。
八点半,开了持续两个小时的紧急会议。
杨博文紧绷着工作状态,散会后在办公室里不停得翻看文件。
“没用的,内部出现问题,你还想用超能力?”
熟悉的男声,时隔多年,听起来倒是陌生了些。
男人从门外走进来,把门带过去合上,朝杨博文的方向走过去。
杨博文你来干什么?
办公椅上的人一看见他眼神变得更加冷漠,语气冷淡。
“三年不见,不想我吗?”
男人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杨博文。
像在盯自己的猎物。
杨博文你来干什么?
他语气更硬了,再问了一遍。
“五岁时候定的联姻,我想你没忘吧?”
杨博文毁约要多少钱,我给。
“父母之媒,你想毁就毁?”
“毁约之前,你倒不如想想张氏给你带来的好处,给蓝海之星谋得的利益。有了张氏的保护,你觉得你那群叔叔伯伯还能使用这些小把柄吗?”
杨博文听都不想听一句,在对方还想说什么时,他讽刺的笑了两下。
杨博文哎,张桂源,你的家族我倒是有几分敬仰。
杨博文而你呢?纨绔子弟回家继承家业,你觉得自己很骄傲是吗?
名叫张桂源的男人,二十五岁,家族连续四代富得留油,企业做大做强从国内企业到国外百强的张氏唯一的独生子女。
这人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所以嚣张跋扈的很。
儿时的杨博文跟着父母打拼企业遇到张桂源的父亲,杨易为了资源跟张父开了个玩笑说以后两个孩子联姻,而张父当真了,张桂源也是。
张桂源在杨博文面前扯了个无所谓的笑脸。
“不用激我,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只要我想,你觉得你那个妈会不拍手叫好吗?”
杨博文气得红掉眼睛,这时手机来电铃响起,他毫不犹豫接下。
左奇函本想查岗问问他累不累,没成想还没开口,对方就先出了声。
杨博文左奇函,我们结婚好不好?
张桂源听到了这二十年来,杨博文从未对自己的那种温柔且有温度的说话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