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弃子

第一章：弃子

——"忠心的忠，你要用命护着他。"

血与契约

血从额角流进眼睛时，他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

"张家现在连这种废物都收？"靴底碾在他手指上，钻心的疼。黑暗中，尸鳖窸窸窣窣地围过来，触须几乎碰到他的脸。

【宿主生命值12%，请立即救治】

系统的机械音刺得太阳穴生疼。他艰难地抬头，看见张家人离去的背影——没人回头看他一眼。

"救…我…"嘶哑的乞求消散在墓道里。突然，一束刺目的手电光照过来。"啧，张家丢垃圾也不挑地方。"

登山靴碾碎尸鳖的声响格外清脆。他眯着眼，看见逆光里一个叼着烟的男人蹲下来，烟头红光映出眉骨上狰狞的疤。

"三…爷…"他每说一个字都呕出血沫，"我…不是…张家人…"吴三省突然笑了。把烟灰弹在他伤口上，烫得他一颤。

"行啊，给你个机会。"吴三省拽着他头发迫使他抬头，"我有个侄儿叫吴邪，缺个玩伴。"墓道深处传来机关转动的闷响。"条件？"他哑着嗓子问。吴三省凑近他耳边，烟味混着血腥气灌进肺里：

"我要你拿命护着他。"

"从今往后，你就叫吴忠——"

"忠心的忠。"

这以后就是你弟弟。"

吴三省把葵花银饰挂在他脖子上，转头对院子里的小男孩喊："小邪！过来见你哥！"

五岁的吴邪摔了一跤，哭唧唧扑进他怀里，鼻涕眼泪糊了他一身。主线任务激活

系统光幕在眼前展开：

保护目标：吴邪

怀里的小团子突然仰起脸："痛痛"

他盯着孩子清澈的眼睛，想起吴三省昨夜的话：

"要是吴邪少根头发…"

枪口顶在他太阳穴上的触感犹在。

"不怕。"他擦掉吴邪脸上的泥，轻声说，"哥哥保护你。"吴邪歪着头看他："你的手手红了"

"是番茄酱。"

"窝帮你擦擦"

吴忠僵了一下，余光瞥见吴三省还站在廊下，没敢动。

吴邪拉过他的手腕，小心地给他擦干净血渍

一脸正色的说"窝们要做干净的小孩"

吴忠盯着小孩的发旋，突然觉得掌心没那么疼了。

吴邪但喜欢缠着吴忠"这个字念'忠'。"吴邪软乎乎的手指戳着课本，"三叔说这是哥哥的名字。"吴忠"嗯"了一声，把歪歪扭扭的作业本摆正："写十遍。"

吴邪撅着嘴，不情不愿地抓起笔，墨水蹭了一脸。写到第五遍的时候，他忽然抬头："爷爷说我要天真无邪的，那哥哥为什么叫'忠'啊？"吴忠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片。

"……忠心。"他低声说，"就是……要一直保护一个人。"

吴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翻开下一页，指着另一个字："那这个读什么呢？"

吴忠看了一眼——"逃"。

他沉默片刻，伸手按住吴邪的手指："这个字你要记住。"

他翻开另一页，指着"墓"字："看到这个字旁边有'逃'，立刻跑。"

吴邪眨眨眼："为什么？"

"因为……"吴忠顿了顿，"墓里有吃小孩的妖怪。"

吴邪"哇"地一声扑进他怀里："不要吃窝窝不好次"

吴忠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