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依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走到杜小小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扮作男子杜硝的杜依依听着，杜小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的身份很有趣？可以享受我拥有的一切？

扮作杜依依的杜小小我不是......

扮作男子杜硝的杜依依闭嘴！

杜依依厉声打断她。

扮作男子杜硝的杜依依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只想告诉你，不要答应崔星辰，不要对任何人动心。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杜小小面前。

扮作男子杜硝的杜依依这是顾氏集团与杜氏合作的新项目计划书。明天有个饭局，你作为杜家大小姐，你必须得去。

扮作男子杜硝的杜依依你以为顾承业为什么对你那么客气？因为他需要杜家的资金和人脉。而你，只是我的一张面具。

她凑近杜小小，声音压得极低。

扮作男子杜硝的杜依依以杜依依的身份好好活着，这是你唯一的价值。如果哪天我发现你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杜依依......

杜小小抬头，对上杜依依冰冷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算计和警惕。

扮作男子杜硝的杜依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杜依依轻声说道，然后转身走向楼梯。

扮作男子杜硝的杜依依记住，你只是我的备选方案，是我的第二条路。

房间里只剩下杜小小一人，她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计划书。

窗外，夜色已深，城市的灯光如繁星般闪烁。

杜小小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她想起自己原本平凡却自由的生活，想起那些为了生活费发愁的日子，想起她曾经的朋友，以及现在这个被金钱和权力包围却空虚无比的世界。

她缓缓睁开眼睛，望向镜中的自己——那张精致却陌生的脸庞，那双不属于她的眼睛。

扮作杜依依的杜小小我只想做我自己......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这句话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楼上，杜依依站在卧室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身影，眼神冰冷。

凌晨两点十七分，城市霓虹在雨后的街道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杜小小裹紧身上廉价的外套，宽松的版型勉强遮住她纤细的身形。

扮作杜依依的杜小小再来一杯......

她举起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晃，映出她眼底支离破碎的光。

吧台前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她。

调酒师小姐，您不能再喝了。

调酒师犹豫地看了眼她面前堆积的空杯子。

调酒师您男朋友刚才来电话，说在门口等您。

扮作杜依依的杜小小我没有男朋友。

杜小小嗤笑一声，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郁结的火。

砰！

一只沾满酒渍的手突然拍在她面前的吧台上，力道大得让玻璃杯都震了震。

若川野喂，你喝太多了。

低沉的男声从身旁传来。

杜小小醉眼朦胧地转头，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眼睛。

那是个穿着简单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岁出头，眉目清朗，轮廓分明，与酒吧里其他衣着光鲜的富家子弟形成鲜明对比。

他叫来调酒师。

若川野她不能再喝了，这杯我请，麻烦给她一杯温水。

扮作杜依依的杜小小关你什么事？

杜小小皱眉，下意识反驳。

扮作杜依依的杜小小我花的是自己的钱......

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若川野我知道，看你掏钱包就知道了。

他指了指她手腕上廉价的手表。

若川野仿品，连标志都没刻对位置。

杜小小瞬间清醒了几分，怒视着他。

扮作杜依依的杜小小你跟踪我？

若川野不，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喝闷酒，怕你出事。

男子递过温水，语气平静。

若川野我叫若川野，城南大学大三，普通家庭出身。

扮作杜依依的杜小小杜......杜依依。

杜小小下意识报出这个名字，随即意识到，连忙改口。

扮作杜依依的杜小小不，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