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俪,给她绑上。”柳萦说。
唐俪辞勾唇一笑,飘红虫绫乖乖将西方桃裹成了一个蝉蛹,还贴心得露出了鼻子让她呼吸。
西方桃娇容一片怒气。
一桃三色西方桃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是被这么不体面的方式绑架!
临走时柳萦喊回了小螭,三人就见小螭化作流光缠在她的铃铛上。
池云大吃一惊:“它……大白蟒是你腕间的小蛇?!”
他清楚记得小蛇细如小指,整日都懒洋洋得缠在铃铛上,他闲极无聊时,会逗弄它一下,但从无反应,就像柳萦一样。
谁能想到,看似无害的小玩意儿,竟然和方才骇人的巨蟒是同一条。
“对啊,它叫小螭。”柳萦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灿烂夺目,“还有多谢你那时常与我说话,不过你跟我想象的有些差别,比我想象的要更倜傥潇洒,还有点可爱。”
少年身形挺拔,墨发高束,几缕小辫子搭在肩头,添了些随性,站在那里就能让人知道什么才是少年意气是风,张扬恣意。
池云心脏莫名快了一些,原来她真的都知道。
“我在你想象中很丑吗?”他问。
“不算,没有你这般好看罢了,毕竟黑道之人,总会多往凶神恶煞的模样去想。”
这下,池云的心跳,更快了!
另一边的唐俪辞微微挑眉,眼波一转就是闷咳一声,将柳萦的视线又吸引到自己身上。
“阿俪……”
话未说完,柳萦便被一个裹着冷气的怀抱抱住,她微微怔愣后,抬手环住了他的腰身。
“阿俪,我回来了。”她轻声道。
唐俪辞双臂克制到颤抖,等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属于“春消息”的丁香味时,唐俪辞曾经被心魔困扰的梦境突兀的进入他的脑海。
那些梦里,全部都是柳萦,被束缚的小萦,被面具男刺伤的小萦,还有对他生了怨恨的小萦,他拼尽全力想救她,哪怕最后堕入地狱,可每一次都无法触碰到她。
所以每当他醒来,就会在柳萦身边待好长一段时间,就像他初到周睇楼时那样。
蓦然,柳萦听见一声似哭似笑的哽咽。
“小萦,我不会再离开了,哪怕入修罗地府,我也要一直陪着你。”
柳萦权当是心魔一直让他记得那天周睇楼放她一人而离开的事,她拍拍他的背安抚道:
“修罗地府你就不用闯了,陪我闯荡江湖就好。”
“定寸步不离。”唐俪辞道。
在柳萦看不到的地方,唐俪辞喟叹地闭了闭眼,感受到背上的力量,心底隐隐带着兴奋,若是小萦一直与他这般,就好了。
唐俪辞只抱了一会就松开手,却顺势牵住她的手往抚翠的方向走去,看到她没松手,唐俪辞更愉悦了几分。
唐俪辞懂她,也正因为懂,他更清楚,单纯用计用情束缚她只会适得其反,她就像山间的风,林中清泉,看似温和淘气,实则能够穿林裂石,破冰碎岩。
所以他要让她需要他,如同自己需要她。
这些,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