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回:“家里丢女儿,跟雪萦娘子年纪相仿又姓雪的,如今只有刑部尚书雪砚家了,但毕竟是二品大官,我们的人还未上门求证。”
但他嘴还捂着,说的话不清不楚,让燕迟听不真切。
燕迟皱眉看他,“跟说梦话似得,放下手重新说。”
“哦。”白枫松手又重新说了一遍。
“好,回去后我会跟萦儿说的,怎么做还是要看她怎么想。”
人影渐熄,送秦莞安全回秦府后,众人也一道回了安阳侯府。
梅园,雪萦刚沐浴完穿上一件素纱,门外忽然传来了侍女的通报声。
“雪娘子,世子殿下来了。”
雪萦披了件外衫,喊道:“进来吧。”
燕迟跨过门槛,看她就简单披了件外衫,眉头轻皱,吩咐侍女:
“把披风拿来。”
侍女立刻进了内屋给雪萦找披风。
雪萦:“这么晚怎么还过来?”
燕迟促狭:“是谁对我说的‘夜夜相对’,我这是听了某人的话来找人啊。”
雪萦弯唇:“如此听话,让世子殿下给我倒杯茶,殿下可依?”
燕迟依言转身添茶,拿过茶盏时余光瞥见案几上的白瓷小瓶中插着的,正是他送与她的一支桂花。
他的唇又不自觉扬了扬。
燕迟把茶放到雪萦手边,他收起来散漫的神色,将从白枫得到的消息告知了她,怕她心绪不佳,时刻注意她的脸色,发现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遂问;
“你是怎么想的?”
雪萦拢了拢侍女披上的披风,无所谓道:“有个当高官道父亲肯定是好的,只是他认不认我还是一说呢,毕竟再深厚的亲缘,我不在他们身边的八九年,也早就越磨越浅了。”
她说得轻巧,燕迟却能听出来,她到底还是在乎的,否则也不会担心后面的事。
燕迟心口一疼,“该属于你的,你想争我就帮你争,你背后有我,有朔西军。”
雪萦轻笑:“也对,我背后可是整个朔西,不比尚书家雪娘子声势小。”
“也是因为你文武双全。”燕迟眸色如水,“我也是没想到你还有查案的本事,没准回京后,你还能成为我查晋王案的左膀右臂。”
“碰巧罢了,晋王案非同寻常,你重启此案恐怕阻力不小。”
燕迟语气决然:“我已经传信回京,暂缓入兵部一事,我要改入刑部。”
雪萦点头:“如此你也能更进一步,那关于秦莞,她破了宋柔一案,功不可没,此番可有资格入京?”
“当然,只不过是要先过秦府这关,毕竟在世人眼中女子为仵作,难免惹人诟病。”
“话虽如此,但莞儿应当不在意这些世俗眼光,等明日我就去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燕迟垂眸低笑,“好,时辰不早了,我不能久留,先走了。”
话音未落,他余光看向侍女,发现她们的目光并未落在这边,凑近快速在雪萦唇边轻啄一下。
雪萦瞪大眸子,耳尖发烫,嗔怪道:“规矩些!”
“放心,我注意着呢。”燕迟看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甚,“你游园时的规矩是演给外人看的,对我倒是十分不规矩。”
雪萦这下明白,游园会时撩拨得他失了魂,此刻她又落到了他的陷阱中。
“快走快走。”雪萦强装镇定地推了他几下,“我要休息了。”
“好好好。”燕迟语气都是毫不掩饰的纵容。
雪萦扭头不看他,佯装生气的模样又逗笑了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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