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萦:“不论你是药王谷的秦莞,还是他的女儿,都不会成为攀权附会之人,所以你可以抓住安阳侯府往上爬,毕竟你救了人是真,他们也是要呈你恩情的。
“不过可要藏好,他们没有义务因你而涉险。”
雪萦的话安定了秦莞的心,更让她湿了眼眶。
“我会的。”
看秦莞入府后,雪萦就原路回了安阳侯府。
离大婚还有几日,岳凝有暇时经常跑去雪萦的院子。
这不,雪萦推开门就见岳凝提着食盒从侧门跑进来,朗声喊着:“小萦儿,我带了刚做的鲜花酪,我们边吃边讲你在朔西遇到的趣事儿!”
雪萦无奈笑笑:“郡主不觉得无聊吗,我讲的都是些军营里寻常小事。”
岳凝放下食盒,摇头道:
“怎么会?在荆州还是在京城我都没去过军营,我觉得挺新鲜的,如果我是男儿身的话,早就征战沙场去了!”
“郡主的直率心性,本就是难得,即便作为女子,到了该出力的时候,未必比男子弱,就像大长公主,年轻时不也是以女子之身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我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我们志趣居然如此相投!”岳凝眼睛更亮了,“你直接叫我凝儿就是,别这么生分,你和秦九娘子以医术治病救人,我就用武道惩奸除恶,我们就是天才惜天才!”
雪萦刚要接话,燕迟就寻了过来,听到岳凝的话,摇头失笑。
他对岳凝说:“你这般自卖自夸,也不怕闪着舌头。”
岳凝撇撇嘴,不打算跟他计较,“你来小萦儿的院子做什么?”
“我来找萦儿何须理由?”燕迟口吻熟稔。
岳凝如遭雷击,怎么现在连“萦儿”都唤上了?
她以为燕迟只是单相思,没料到他这么快就得了雪萦的心!
“郡主你怎么了?”雪萦的手在她空洞的眼前晃过。
“没事,喊我凝儿!”岳凝又强调了一遍。
雪萦轻声细语:“好,凝儿。”
随后岳凝就握住雪萦的手,“你先跟我过来一下。”
雪萦不明就里地被岳凝拉走她,走到角落下,岳凝探头确定不会来人才认真问:
“小萦儿,你和我七哥定终生了?”
闻言,雪萦明白她为何要隔开人说话了,女子名节应当看重,而她时常出入军中,让外人听到她和燕迟不清不楚,恐生非议。
她心中一暖,笑道:“定终生还为时尚早,但情意相通是真,他待我真心,我敬他品性,他不会因我是女子而看清我,反而亲自请我入军营,不会因为担心麻烦纵容不公之事,他这样的男子我心动也很正常,不是吗?”
岳凝嗔怪道:“你倒是大胆,寻常女儿家藏着掖着还来不及,你说得坦然。”
“我是觉得真心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女子的心意也可以明明白白的。”
岳凝看雪萦眼中毫不遮掩的笑意,也忽然笑了起来,“岳凝受教了。”
虽说婚嫁之事向来有父母之命,但谁会不期待两情相悦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