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迟吻得浅,可不代表时间短!
雪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被燕迟夺了去,最后强硬地推开他,低头微喘。
“够了。”
她声音比寻常时低上几分,但听的燕迟更是浑身酥麻。
他看着她微红的嘴唇和脸颊,喉结滚了滚。
“我……给你收拾吧,你休息一会儿。”
雪萦拉住他的手:“不用,我没到那种地步,世子还是快去忙吧。”
再者说,她与燕迟也没到可以为对方收拾贴身衣物的关系。
可这话,落在燕迟耳朵里就变了味道。
那种地步……
燕迟丢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俯身蹭了蹭她的唇,“好,那你可否唤我一句燕迟?’”
“知道了,燕迟。”
顿时,那声“燕迟”轻轻砸在他的心上,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
他这副模样让雪萦笑出声,“我先回房了,你慢慢笑。”
“等一下,我还有样东西给你。”燕迟拉住她的胳膊,将人带到书案前,拿出一方紫檀木匣,“打开看看。”
雪萦轻启木匣,匣中铺着墨色绒布,其中摊开着九支金针。
“你何时为我寻的素问九针?”
歪歪说过系统所奖励的东西万中无一,极难寻觅,所以它在看到自己将九针送出去时才会抱怨。
燕迟看清她眼底的差异,云淡风轻地说:“在你入军营的时候,看你一手针灸之术斐然,便想着应当有配得上你医术的银针。”
“多谢你了。”
“你我之间不用言谢,只要你不认为我是空手套白狼就好。”燕迟含笑道。
“知道了。”说完,她迈着步伐出了屋子。
歪歪为了不打扰雪萦的初体验,一直没出声,眼下她离开了,它就像个兴奋的猴子“哦哦”直叫。
“雪美人雪美人,感觉怎么样,燕迟的吻技好不好?有没有像小说中写得那样飘飘欲仙?”
雪萦咂咂嘴回味了一下,“挺软的,至于飘飘欲仙,可能是因为缺氧吧。”
歪歪:“一看你就经验不足,回头我给你找些资料学习一下。”
什么资料还能学习接吻?
这事儿不都是实践出真知吗?
算了,下次还是给歪歪屏蔽掉吧。
不是什么都能让它看。
翌日,秦二爷房间。
秦二爷彻底清醒,他躺在床上用余光看房间内的众人,听到秦莞的打算,猛地瞪大眼睛,撑着伤痛起身。
“你这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
沈夫人握紧沈莞的手:“是啊,莞儿,你爹肯定也不希望你如此,我们只愿你余生平安啊!”
沈莞反握她的手,柔声道:“娘,二叔,父亲有何冤我必须搞清楚,父亲从小就教我何为法纪严明,洗冤录雪,不能到了他,就无人为他沉冤昭雪!”
“案情不查清楚,这件事也会成为我一生的心结。”
闻言,沈夫人怜惜得看着沈莞,她作为母亲自是不愿女儿冒险,一旦出了药王谷,沈莞身上的担子就卸不掉了。
“是娘无能,什么也帮不了你。”沈夫人哽咽道。
沈莞轻轻摇头,故作轻松道:“您不必太过忧心,依女儿的聪明才智,在秦府站稳脚跟不是难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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