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学校准备举行运动会,一大早体育委员就在吆喝着要同学参加
体育委员文哥 你说什么也得报个吧
他带着谄媚的笑走到刘耀文桌前
刘耀文没什么情绪地看了他一眼
刘耀文行,我报什么?
体育委员三千?
刘耀文点头
说完他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林晚星
体育委员你要不也报个?
林晚星思考了一会点头
林晚星我应该报什么?
他看了一会表说
体育委员接力吧
林晚星我先说好不一定会赢,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我不负责
体育委员没问题,本来也就图个重在参与
听到林晚星这么说,刘耀文噗嗤一声笑出来
林晚星看着他
林晚星你笑什么!
刘耀文等着吧看我拿第一
林晚星白了他一眼
林晚星你最好拿第一
秋日的阳光把操场晒得暖融融的,跑道边的梧桐叶簌簌落着,混着广播里循环播放的运动员进行曲,把整个赛场烘得热烘烘的。
主席台上的红色横幅被风掀得猎猎响,“秋季田径运动会”七个金字晃得人眼晕
发令枪响时,刘耀文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出去。
初秋的风灌进他敞开的校服领口,把里面印着“高二(1)班”的号码布吹得猎猎作响。
看台上的呐喊声混着广播里的鼓点,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却又奇异地隔着一层——他眼里只有前方被阳光晒得发亮的塑胶地面,和自己不断交替的脚步。
林晚星加油啊!刘耀文
他听见林晚星为他加油了,他勾起一抹笑
前两圈他始终跟在第二的位置,步伐稳得像节拍器。旁边的男生几次想加速超他,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跑到第五圈时,队伍渐渐拉开差距。刘耀文开始提速,鞋底碾过跑道的声音从“嗒、嗒”变成连贯的“哒哒哒”,像有只无形的手在身后推着他。
最后一圈的铃声响起时,他突然发力。原本还隔着半个身位的距离,被他几步就追上、反超
单纾刘耀文冲啊!
林晚星要拿第一啊!
看台上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冲线的瞬间,他几乎是惯性地往前冲了几步才稳住,胸腔里像揣了只鼓,震得耳膜发疼。
体育委员牛逼啊刘耀文
他弯着腰喘气,视线有点模糊,只看见跑道边围过来一片熟悉的面孔。
林晚星给过来一瓶水
林晚星给你喝
刘耀文此时已没力气说话了,只接过水大口地喝着
平复好之后,就到林晚星的项目了
刘耀文加油啊别逞强
林晚星点点头
林晚星攥着接力棒冲出去时,耳边全是震耳的呐喊。
前几棒咬得太紧,她掌心的汗把塑料棒浸得发滑,眼里只盯着前方那条红色的终点线。
秋风卷着看台上的声浪扑过来,她听见单纾扯着嗓子喊她名字。
单纾林晚星!加油啊!
就在距离终点只剩最后十米时,脚下忽然一绊——是块不知被谁踢到跑道边的小石子。
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林晚星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把接力棒死死护在怀里,下一秒,膝盖和手掌就重重磕在塑胶跑道上,火辣辣的疼顺着骨头缝钻进来。
周围的喧嚣好像被按了静音键,又在下一秒猛地炸开。
刘耀文林晚星!
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就听见几道重叠的急切喊声。
单纾晚晚!
眼前晃过几道影子,最先蹲下来的是刘耀文,他刚结束三千米的比赛,额角的汗还没干,此刻眉头拧得死紧,伸手想扶又怕碰疼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刘耀文怎么样?能动吗?哪里疼?
单纾晚晚你怎么样啊?!
他的手指悬在她胳膊边,指尖因为刚跑完步还泛着红。
几乎同时,丁程鑫也从栏杆那边翻了过来,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印着号码的T恤。
他没说话,直接蹲下去看她的膝盖,那里的白运动裤已经蹭破了一块,隐约渗出血迹。
丁程鑫别动,我去叫校医。
他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林晚星轻轻拉住了。
林晚星棒……接力棒……
怀里的接力棒还紧紧攥着,塑料壳被体温焐得温热。
马嘉祺先别管那个了
第三个蹲下来的是马嘉祺,他脸上没半点笑意,从口袋里摸出包纸巾,小心翼翼地想帮她擦去手心沾的跑道碎屑
单纾很担心但没办法她的项目开始了,只好先离去
马嘉祺摔哪儿了?让我看看
林晚星看着他们,鼻尖忽然有点酸。膝盖还在疼,可心里某个地方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她摇摇头,想撑起身子
林晚星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马嘉祺别动!
丁程鑫别动!
刘耀文别动!
刘耀文最先反应过来,小心地扶着她的胳膊
刘耀文我背你去医务室。
丁程鑫已经打通了校医的电话,语速飞快地报着位置。马嘉祺则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轻轻垫在她可能会碰到的地面上。
秋风还在吹,带着跑道塑胶的味道,可林晚星看着眼前三张写满担忧的脸,忽然觉得,膝盖上的疼好像也没那么难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