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周末,林晚星和丁程鑫约好了
丁程鑫让她在一个公园等他
林晚星手机传来消息,她低头查看,是丁程鑫的
丁程鑫抬头,我看到你了
林晚星抬头果然看见丁程鑫往这边走来
丁程鑫就走在不远处的石板路上,白T恤被风掀起一点边角,手里还捏着两杯没开封的冰美式。
他像是早就看到了她,步子不快,目光却稳稳落在她身上,嘴角弯着点浅淡的笑意。
林晚星看着他走近,看着他额前的碎发被阳光染成浅金色,看着他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把其中一杯冰美式递过来,声音带着点被风吹过的清爽
丁程鑫没有等很久吧?
林晚星没有
林晚星摇摇头
丁程鑫这就是我们的第一站了
丁程鑫别以为只是个公园,以前可是皇家专用呢
林晚星眼睛微微瞪大
林晚星有点没看出来呢
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温润,丁程鑫指着不远处那座爬满藤蔓的石拱桥,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丁程鑫据说以前只有亲王才能从这桥上走,寻常百姓连靠近都得绕行。
林晚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桥栏上的雕花虽有些斑驳,龙凤呈祥的纹路依旧清晰可辨。风穿过旁边的古柏,枝叶沙沙作响,倒像是在复述那些久远的规矩。
林晚星那我们现在算不算‘僭越’了?
她踩着石板路慢慢往前走,裙摆扫过路边一丛开得正好的紫菀
林晚星以前的贵人会不会想不到,几百年后,普通人也能在这儿随便散步。
丁程鑫追上她的步子,顺手拂开她肩头落的一片银杏叶
丁程鑫或许他们更想不到,有人会在皇家的园子里,纠结晚上吃火锅还是日料。
林晚星被逗笑,转头时正看见他望着不远处的琉璃瓦顶出神,阳光落在他侧脸,把轮廓衬得格外清晰。
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和这满园的亭台楼阁、古树高墙奇妙地融在一起——那些属于皇权的森严早已褪去,只留下草木山石,安静地陪着后来人,把日子过成寻常的模样。
丁程鑫看了眼腕表
丁程鑫走吧,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我带你去家老字号
林晚星跟在他身后
巷子口的红灯笼晃了晃,丁程鑫掀开那挂半旧的蓝布门帘,一股混着酱肉香和老汤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丁程鑫这家店开了快百年了,我爷爷年轻时就常来。
他侧身让林晚星先进,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腕,像怕她被门帘边角蹭到。
堂屋里摆着八仙桌,木椅腿包着铜皮,蹭过地面时发出“吱呀”一声,倒和墙上挂着的老式挂钟滴答声合上了拍
穿蓝布褂子的掌柜熟稔地招呼
掌柜小丁来啦?还是老位置?
临窗的桌子能看见后院探出的石榴枝,丁程鑫给她倒上温热的花茶
丁程鑫试试他们的招牌酱肘子,据说卤汤是从民国传下来的,每天添料,从不换底。
林晚星看着他拿起筷子,先夹了块颤巍巍的肘子肉,细心地挑去骨头,才放进她碗里。
丁程鑫以前这儿规矩多,讲究‘食不言’,现在倒随便了。
他自己也夹了一筷子,眼睛弯起来
丁程鑫不过味道一点没变,就像这屋里的木头味,越老越有劲儿。
林晚星不愧是老字号,味道很好
林晚星赞许地点点头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握着筷子的手上,指节分明。隔壁桌的老人正给孙辈讲过去的事,夹杂着掌柜算账的吆喝声。林晚星忽然觉得,所谓老字号,大概就是把时光炖进汤里,让每个来的人,都能在一口热菜里,尝到点安稳的滋味。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林晚星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一天
觉得丁程鑫真是个很好的导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