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当不听话的猫主子偷吃禁果引发旧疾,饲养员邵总决定身体力行地教导他——什么叫“管你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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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过空旷的街道。邵群的车像一头沉默的黑色巨兽,精准地停在简隋英公寓楼下。他看了眼腕表,超过约定时间半小时。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简隋英三个小时前发来的、带着明显敷衍意味的:“知道了,忙完就回。”
邵群推开车门,寒风瞬间灌入,他却像感觉不到冷,大步流星地走进电梯。指纹锁应声而开,公寓里灯火通明,却弥漫着一股不该存在的、浓烈的麻辣火锅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客厅中央,简隋英蜷在宽大的沙发里,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发被冷汗浸湿,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他一只手死死按着上腹,指节用力到泛白,另一只手还虚握着半罐冰啤酒,茶几上散落着油腻的外卖餐盒。
“简、隋、英。”邵群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瞬间划破了室内的空气。他几步跨到沙发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简隋英完全笼罩。
简隋英闻声,艰难地掀起眼皮,看清来人后,眼底闪过一丝被抓包的慌乱,随即被强撑的桀骜覆盖。他扯出一个没什么力度的笑,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发虚:“哟,邵总…查岗查得真…呃…及时。”话没说完,一阵剧烈的绞痛让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得更紧,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邵群的眼神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俯身,一把夺过那半罐冰啤酒,重重放在远离简隋英的茶几另一端,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紧接着,他带着薄茧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探向简隋英按着胃部的手腕,想拉开检查。
“别碰老子!”简隋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一挣,声音因为疼痛和烦躁拔高,“死不了!用不着你管!”
“管你?”邵群怒极反笑,手上的力道却不容置疑,轻而易举就制住了他那只没什么力气反抗的手。掌心下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清晰感觉到那块区域的肌肉紧绷痉挛,冰凉一片。“我是不是说过,胃刚好点别碰辣别碰冰别喝酒?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惯得你无法无天了是吧,简隋英?”
简隋英被他吼得一愣,随即更大的火气冲上来:“老子吃什么喝什么关你屁事!邵群你是我爹吗管这么宽!胃是老子的,疼死也不用你操心!”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疼得眼前发黑,一阵眩晕,又重重跌回沙发里,狼狈地喘着气。
邵群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疼得浑身发抖还嘴硬的模样,心头的怒火被一种更尖锐的心疼狠狠刺穿。他不再废话,直接弯腰,一手穿过简隋英的膝弯,一手揽住他的后背,稍一用力,将人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邵群!你他妈放我下来!”身体骤然悬空,简隋英惊怒交加,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挣扎,“王八蛋!你干什么!绑架啊!”
“闭嘴!”邵群低喝一声,抱着他的手臂稳如磐石,大步流星走向卧室,“再动一下,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扔地上?”
简隋英被他的气势慑住,又疼得实在没力气,只能愤愤地瞪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咬牙切齿地骂:“强盗!暴君!法西斯!”
邵群充耳不闻,把人小心地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他转身出去,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温水和胃药。他坐到床边,半强迫地把人扶起一点,把药片递到简隋英唇边:“吃了。”
简隋英扭开头,一脸宁死不屈:“不吃!”
邵群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深邃的眼里翻涌着风暴。就在简隋英以为他要发更大的火时,邵群却突然做了一个让他大脑瞬间空白的动作。
邵群抬手,把药片含进了自己嘴里,然后猛地俯身,一手扣住简隋英的后脑勺不让他躲闪,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吻了上去!
“唔——!”简隋英眼睛瞬间瞪圆,所有骂人的话都被堵了回去。温热的、带着邵群独特气息的唇舌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苦涩的药味混合着男人霸道的气息瞬间充斥口腔。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却被邵群另一只手牢牢箍住了腰。那药片被邵群的舌尖不容抗拒地推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这个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场精准的“投喂”和无声的宣告。强势、不容置疑,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唇齿交缠的瞬间泄露出深藏的焦虑和心疼。
药片终于被送服下去。邵群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唇在简隋英因为惊愕和缺氧而微张的唇上重重碾磨了一下,才缓缓退开。他指腹用力擦过简隋英湿润红肿的嘴角,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消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下次再敢不吃,我就这么喂。不信你可以试试,简隋英。”
简隋英彻底懵了,胃部的绞痛还在持续,但唇上残留的触感和男人近在咫尺的、带着薄怒的灼热呼吸让他浑身僵直,连骂人都忘了。脸上火烧火燎,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抑或是别的什么。
邵群没再看他,转身去拿了温热的毛巾,仔细地给他擦掉额头的冷汗。然后,带着薄茧的、温热的大手,隔着被子,力道适中地按在了他痉挛的胃部,缓缓揉动。那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专业的、持续的温热传递过来,竟然真的奇迹般地缓解了那尖锐的绞痛。
简隋英身体一僵,想让他拿开,可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和暖意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得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他咬着下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烧红的耳尖,不再吭声,像一只终于被顺毛捋服帖了的、暂时收起利爪的猫。
邵群看着他鸵鸟似的姿态,紧绷的下颌线终于缓和了一丝。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目光落在简隋英汗湿的后颈和脆弱蜷缩的肩胛骨上,心底那点余怒彻底化成了无奈和浓得化不开的疼惜。
“疼死你活该。”他低声骂了一句,但揉按的动作却更加轻柔小心。
不知过了多久,药效和持续的按摩终于起了作用,剧烈的绞痛变成了隐隐的钝痛。疲惫和暖意袭来,简隋英的意识开始模糊。在彻底陷入昏睡前,他感觉到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干燥、带着安抚意味的轻吻。
一个极其低沉、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无尽的纵容和无可奈何:
“…祖宗。”
卧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邵群小心翼翼、持续不断的按摩。窗外寒风依旧,室内暖意渐生。床头柜上,静静立着一个印着某高级俱乐部Logo的保温杯——那是邵群强行留在简隋英这里的“专用水杯”,此刻里面正温着养胃的小米粥,等待着某个嘴硬的“猫主子”醒来后,在饲养员半是强制半是哄诱的目光下,被乖乖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