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我回来了2
啊吧啊吧
伏击点的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能量武器激发后的臭氧味和血腥气。马嘉祺站在那具“清道夫”的尸体旁,目光停留在脖颈处那个荆棘缠绕的徽记上,眉头微蹙。这枚徽记他见过,在公馆档案室最深处的加密卷宗里——那是理事会直属清除部队“荆棘鸟”的标志,一支理论上早已被解散的非法武装。
“荆棘鸟……”严浩翔走到他身边,同样认出了那枚徽记,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理事会的那些老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要疯狂。”
“他们不是疯狂,是狗急跳墙。”刘耀文甩了甩手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咱们把他们的走狗清理了一波,他们坐不住了呗。”
张真源走过来,手掌覆在刘耀文受伤的手臂上,【共情之茧】转化为微弱的精神治愈力场,加速着伤口的愈合。他的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不只是坐不住。他们选择在狩猎季动手,本身就是一种表态——在荒原里,没有规则,只有生死。”
“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丁程鑫把那支造型奇特的金属笔在指尖转了个花,收进口袋,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用他们的血,给这片荒原添点颜色。”
宋亚轩蹲在一具“荆棘鸟”队员的尸体旁边,歪着头,似乎在感知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这些人……不只是执行命令。他们的情绪里,带着一种……信仰般的狂热。好像‘清除’我们,是一种荣耀。”
“信仰?”严浩翔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有意思。看来理事会背后,还有更深的东西。”
贺峻霖一直沉默地操作着无人机群,此刻忽然抬起头,声音急促:“东北方向,五公里处,检测到大规模能量波动!至少有十几个能量源,正在向我们这边快速移动!特征……和这些‘荆棘鸟’一致!”
“十几个?”刘耀文眼睛一亮,“正好一次性解决!”
“不。”马嘉祺抬手制止了他的冲动,“我们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荒原太大,他们的人分散,我们的人集中,正面硬拼即使赢了也会损耗过大。更何况……”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丁程鑫和张真源身上略作停留,“他们的目标可能不只是消灭我们,还有别的。”
“你的意思是……”张真源若有所思。
“引蛇出洞。”马嘉祺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既然他们想围剿我们,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围剿’的机会。浩翔,你和贺峻霖留在外围,伪装成我们全队依然在此地活动的假象,吸引他们的主力。”
“你们呢?”严浩翔挑眉。
“我们五个人,”马嘉祺看向刘耀文、宋亚轩、丁程鑫和张真源,“深入荒原,找到他们的指挥部或者老巢,直捣黄龙。”
“声东击西?”刘耀文咧嘴一笑,“我喜欢!”
“荆棘鸟”的清除部队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向伏击点靠拢。然而,当他们抵达时,只看到几具同伴的尸体和一片狼藉的战斗痕迹,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似乎在仓皇逃窜的人影。
“追!”领队的声音冷酷而亢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十几道身影如同黑色的幽灵,没入荒原的阴影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严浩翔和贺峻霖隐匿在一处风化岩石的缝隙中,面前的虚拟光屏上,清晰地显示着“荆棘鸟”部队的移动轨迹和兵力分布。
“上钩了。”严浩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贺峻霖,启动二号方案,将他们的通讯频道导向我们预设的虚假情报流。”
贺峻霖的手指在光屏上飞快操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却异常专注。“通讯干扰已覆盖,正在植入虚假定位信息。预计五分钟后,他们会误以为马哥他们正在向东南方向的废弃矿区逃窜。”
“而实际上,”严浩翔看着另一个光屏上五个移动的光点,它们正悄无声息地绕了一个大圈,向荒原腹地快速推进,“他们会和真正的目标,越来越近。”
……
与此同时,马嘉祺五人正以惊人的速度在荒原中穿行。
刘耀文开路,【战神领域】淡红色的力场将前方的碎石和障碍物碾碎,为队伍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路径。宋亚轩紧随其后,【情绪共振】如同雷达,感知着前方可能存在的一切危险和生命迹象。
丁程鑫和张真源居中策应,一个关注着周围环境中可能隐藏的“美”或“异常”,一个维持着队伍的精神链接和稳定性。
马嘉祺殿后,【法则序列】时不时定义一些微小的规则——比如“前方五百米内重力降低百分之二十”来加速行进,或者“后方追踪者的感知范围缩减百分之三十”来抹去他们的踪迹。
“马哥,”张真源的声音通过精神链接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前方十公里处,有一座废弃的前文明遗迹。那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既熟悉,又危险。”
马嘉祺眼神一凝。张真源的“感觉”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他体内的古老血脉,或许正在指引着他们,向某个真相靠近。
“向遗迹方向前进。”马嘉祺下令,“准备好……或许那里才是真正的‘狩猎场’。”
荒原的风,裹挟着尘土和血腥,呜咽着掠过废墟。
荆棘鸟的清除部队,正在被虚假的指引引入歧途。
而玫瑰公馆的五人,正在向更深、更黑暗的荒原腹地挺进。
在无人知晓的阴影中,一张更大的网,正悄然张开。而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即将再次翻转。

嗯对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