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此时的咸阳宫里,赢政大发雷霆底下的臣子们面面相觑。“怎么回事啊?”私底下刚穿越过来的李慧拉住一位黑衣大臣问道“郑国为了耗尽秦国国力特地派使者,给秦国修渠,美名其曰方便水运,之后,各国使臣纷纷效仿,建议秦国修水渠,后来大王感觉不对,发现之后,一怒之下将郑国使者杀害,并下令驱逐各国使臣。”“大王,逐客令不可。”底下的李斯站出来拱手反对,嬴政撇了一眼李斯“李斯,寡人若没猜错,你是从楚国来的吧?寡人民寡人命令你,今日立刻出咸阳!”李斯劝不过嬴政转头朝宫外走去“哼,即大王不接的,此地不留人,便有留人处。我的李斯便去别处国做官。”
李慧看着远去的李斯心想:“听亮亮说上次这李斯在嫪毐叛乱的时候,还护着嬴政,这个忠臣怎么说没就没了呀?李斯,等等我。”李慧就这样追着李斯一路出了咸阳城,气冲冲的李斯这才撇眼,看到跟过来的李慧“你这小女子……看你这外貌,我想想,好像听秦王说过是什么李氏公子之妹。”“李氏公子?该不会是指我哥吧。”“正是。”“那鄙人见过小夫人。”李斯勉勉强强的给李慧行了一礼,李慧立刻缠上去“李斯,我劝你还是劝诫嬴政吧。”谁知李斯冷哼一声“劝诫,哼!我一个楚国人不配给这秦王劝诫。”这李斯明显还在气头上呢,李慧只好在一旁做做开导“嬴政他也是为了秦国呀,如果郑国真得逞,那秦国不得亡。”“那郑国的事与我们楚国有什么关系?”李斯接着还想走,又被李慧一把拦住“别呀,嫪毐叛乱的时候,你还护过嬴政,嬴政可能念你有功,还会把你再叫回去的。”“再叫我回去,请人容易,送人难!”李斯刚一抬脚,又被李慧拦住“别呀,嬴政只是一时之怒,没准过几天就好了。”“大王以下逐客令,这逐客令怎么能撤?”显然嬴政是铁了心要驱逐各国使臣,而李斯也是铁了心要走。这回是李慧在地上急得团团转了。
随后李斯上了船,叹了口气“唉!想当初先君穆公用五张羊皮重用从楚国来的百里奚,我李斯也是楚国来的,只可惜如今的王不是先君穆公,自然我也不会是百里奚。”“这百里奚,我也听说过,秦穆公跟哥穿越春秋的时候也见过。”想到这,李慧愣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个主意“李斯,你说秦国受过哪些别国贤才?”李斯撇了撇李慧“你这小夫人怕不是,也不是秦国的吧?也罢,何止百里奚,宋国的蹇叔,晋国的邳豹,公孙支皆被先君穆公迎来秦国重用为官,之后,秦国便称霸西戎,之前也见过公子政登基吧,所背的《商君书》所念的正是。先君孝公重用变法的商君,这商君是卫国人。但商君在我秦国变法之后,使秦国国力强盛。”李慧又抓住接下的把柄“那你为什么不在楚国当官,而在秦国呢?”听到这李斯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唉!楚王如今贪图享乐,楚国力不如秦国,在楚国那得不到重用便来秦国做官,好在有公子政的举荐,他登基时,我也顺应当了官。”提到这儿,李斯咽了咽口水“既如此,我再也回不到楚国,只能尽办法辅佐秦国,如今,秦王也不重用我,我又该如何去从?”“你可以劝谏秦王,废掉逐客令。”李慧鼓励的。“说容易,但怎么劝?”“就用你刚才跟我说的呀,列举了很多秦国历代君王,重用别国贤才,不因为是别国而受偏见。”李斯的眼睛又出现了光“对。拿笔过来。”“给。”李慧递给李斯支毛笔。李斯蘸了口墨水,在竹简上写,约莫写了半个时辰。将竹简递给李慧“小夫人,这是我刚写的《谏逐客书》就列举了秦国先前君王之所举,让大王知道,他国使臣并非都如同郑国一样心怀阴谋。大王应重新重用别国使臣贤才。让大秦的江山继续屹立。小夫人,你与大王甚有交情,你便送去。”“好的。”李慧蹦蹦跳跳的带着竹简奔入咸阳宫。
咸阳宫内,嬴政拿着竹简看了看点了点头,最后流下泪水“没错,想修渠耗尽我秦国的是郑国,韩国之为,怎能牵连上其他国的使臣。寡人不迎一时之怒而将贤才驱逐秦国。传寡人命令废除逐客令,重新召见别国使臣,并外加赔礼道歉,以表之前的歉意,但除郑,韩两国。李慧,那李斯应该行之不远,把他召进咸阳,寡人增他爵位,受封于相,名为丞相。”李慧谢了一礼说道“大王知错就改,善莫大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