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此时孙亮亮和李杰眼前是一座华丽的宫殿,李杰转过头问孙亮亮“亮亮,你记得那张卡片写的是什么来着?”孙亮亮挠了挠脑袋,想了想:“我记得上面一行是一鸣惊人,下面是什么武来着?”
“好酒好酒,接着给寡人跳,接着奏乐!”只见王座上一个醉醺醺的人,一手拿着装有酒的青铜爵,另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旁边一群乐师不是在弹古琴,就是在吹竽,还有的在敲打编钟和打鼓“这是在开宴会吗?”孙亮亮望了望前面,“什么宴会,大王刚继承楚国之君,谁曾想,继位之后不理会朝政,沉迷酒色。”两个人一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个大臣站在身后“你是谁?”“楚国大夫伍举。”“大夫伍举伍!”李杰一惊,随后把孙亮亮拽到一边“李杰,干什么?这是你叔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就是春秋五霸之一的楚庄王。”“你说这家伙也配称春秋五霸?”孙亮亮不可置信的望着一旁醉醺醺的楚庄王“这分明就是一个沉迷于享乐的昏君嘛。”“上次你遇见的齐桓公之后也不成昏君了吗?”李杰怼了孙亮亮一嘴,孙亮亮尴尬一笑“不管怎么样,总之不能让这个国君沉迷享乐,得赶紧让他管理一下国政。”“两位小童子,怕是做不到了。”此时,旁边一个官员正好路过“大王有令纳谏者死,都没有一个臣子敢跟大王进谏忠言,提建议的了。有些逃到燕国,有逃到晋国,还有逃到越国吴国的。”此时的伍举缓缓走上来“不能让大王这么懈怠,这样下去,楚国迟早得亡。”孙亮亮上去拉住伍举“伍大夫,大王都有令了纳谏者死,你这样去完全是白白送命。”伍举推开孙亮亮闭上眼睛:“我伍举身为楚国人,死也要为楚国,若进谏忠言大王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伍举头也不回的,走到楚庄王身边,楚庄王醉醺醺的看着伍举“伍大夫……你也来喝点酒。”“在下不喝。”“那大夫是来和寡人一同赏舞的?”“也不是。”“那是来听奏乐的?”“也不是。”“伍大夫,那你是来干嘛的?”楚庄王醉醺醺的红脸上,瞬间突然黑了一点,伍举一拱手:“给大王猜个谜”“猜谜?”一旁的孙亮亮和李杰也吸引了过来“我最喜欢玩猜谜了。”孙亮亮暗自窃喜,楚庄王点了点头:“那大夫请说吧。”伍对楚庄王鞠了一躬:“大王可知有一只奇鸟,三年不飞,也三年不叫。”楚庄王听了之后,缓缓低下头,思索着,孙亮亮也在一旁嘟囔“这鸟三年不飞不都成残废了吗?不叫也不成哑巴了吗?”“嗯!”楚庄王听到孙亮亮的自言自语,突然脸色一黑“伍大夫,寡人在宫中安乐已有三年了,你这鸟不就是在说寡人是个废物,是个哑巴!”“你少说几句吧。”李杰拉了一把孙亮亮,可惜还是晚了,楚庄王原本红彤彤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来人,把伍大夫拖入大牢!”旁边冲过来一些士兵,立刻摁住伍举“大王饶命,在下并非此意。”伍举连连哀求,旁边的李杰也站出来:“是啊,大王此谜也许并非如此。”楚庄王又瞪了两人:“你们这两个小童子,莫不是他给我派来我楚国的内奸,把他们两个也打入大牢。”“什么?!”一些士兵也立刻摁住了李杰和孙亮亮,就这样伍举,李杰,孙亮亮三人一个接着一个被扔进了牢房,孙亮亮握住把手,哭天喊地“回去我可不能告诉李慧我在春秋坐过牢,吃牢饭。”“而且还是楚国的牢房。”李杰坐在地上打趣“之前看苏轼进入过大牢,想不到这次自己也坐了牢。”“伍大夫,您也进来了。”三人一转头借过牢中昏暗的灯光,隐隐约约看见了,牢房中还坐着各种各样的大臣,他们个个都衣衫褴褛,满脸是土,面容憔悴。李杰不禁发问“你们是谁?”“我们之前给大王进谏善言,劝大王严管国政,可大王不听,反倒把咱都打入大牢。”“唉!”牢里的众人都叹了口气。晚上,一阵脚步声走了进来,借着火把李杰和孙亮亮,一看“怎么是楚庄王?”没错,来的人就是楚庄王,楚庄王在大楼里扫了一眼目光,盯着伍举“伍大夫,你早上给寡人猜的谜,被这小童子抢答,但寡人还没答呢。”伍举缓缓起来,看着楚庄王“那大王,是怎么想的?”“伍大夫,说此鸟三年不飞,三年不叫可否?”“是。”楚庄王闭上眼睛,微微一笑,然后说“三年不飞,一飞冲天,三年不鸣,一鸣惊人。开牢笼。”两旁的狱卒,打开牢笼,放出了孙亮亮,李杰,还有伍举和之前的大臣,接着,楚庄王对他们深深拜了一礼“大王,此为何意?”众臣立刻去扶楚庄王“诸位臣子在大牢里受苦了,我楚国曾被晋国兵败于陈濮,如今楚国内部人心惶惶,寡人欲要求贤才来助寡人救楚国,可不知我楚国上下哪些是贤臣,哪些又是小人,便假装饮酒作乐,不理国政三年,如此看来你等冒死给寡人进谏,才是楚国的贤才,而那些送寡人美玉厚礼,请寡人饮酒作乐,一味求寡人高兴者,才是该关注这大牢的人。”此时,孙亮亮和李杰在一处对话“想不到楚庄王,不理政务反而享乐全是装的。”李杰点了点头“这应该就是成语一鸣惊人。”
突然两人眼前又是金光一闪“这里又是哪?”孙亮亮和李杰望了望周围,周围,一个个身穿甲胄的士兵表情严肃“难道又要打仗了?”孙亮亮瞪大了眼睛,此时,楚庄王表严肃的坐在前阵“晋国曾经战胜我楚国于城濮,如今在邲地再次与晋国交战,必定要一雪前耻。”“难道,这就是史书上说的楚国和晋国的另一场争霸战——邲之战”李杰思索着,孙亮亮看看周围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杰看着这情况也有头“看来现在军心不稳了。”“可不嘛,之前楚军跟晋军打仗败于城濮,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再次兵败。”旁边一个士兵发话了,楚庄王听了后捋了捋胡子,接着站起来拔起宝剑,对众人说道“诸位莫有多慌,我楚国此占有优势。第一晋国兵力不及我楚国,人数之上楚国必胜,其二晋国现在有要与我们中国开战的,也有要与我们议和的,主战方和议合方两者并立,晋军人心大乱,我们同心同德,必定能战胜晋国。”“同心同德,战胜晋国!”“同心同德,战胜晋国!”初中王这番话点起了士兵们的士气纷纷举起武器响应,“那赶紧去打吧。”此时,孙亮亮已经按捺不住,楚庄王撇向李杰和孙亮亮两个人“你们两位小公子,寡人有一种有任务交给你们。”“什么任务?”“寡人命你们为楚国使者,到晋国军营,声称楚国与晋国议和。”“得令!”随后,两人以楚国使者的身份来到了晋国军营,晋军主师荀林父,此时坐在军帐内,望着过来的两人问道“你二人是楚国使者,来我晋国做甚?”李杰荀林父鞠躬一礼“荀主帅,我们楚国特地派我们两个与晋国议和。”“议和?”荀林父满脸写着怀疑以及不解。“楚国和晋国打了许久。为何说议和就议和?”孙亮亮和李杰知道对方的心思,互相对视一眼,孙亮亮先开口:“正是因为我们大王思虑楚国与晋国战了许久,死伤了许多我们楚国的士兵,想就此停战。”“你们楚国有伤亡,我们晋国就没有吗?!依我看,你们是楚王派过来做奸细的。把这两个小使者抓起来当俘虏,日后好威胁楚国。”周围的晋国士兵涌上来长戈长剑纷纷对着两个人,此时两个人被围在中央,此时孙亮亮脸上虽然临危不惧,但是头上逐渐冒起来冷汗。李杰此时也非常但还是保持镇定,然后拔出腰上的配剑,假装横到自己脖子上,荀林父见状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这小使者,要效仿当年纣王自尽?”李杰以一种坚定的与其望着荀林父“荀主师,楚国使者在晋国军营中死,你们经也没有俘虏威胁楚国,楚国也必定以此为由攻入晋国,晋王如果听闻罪过必定得将在主帅之上。”荀林父听了之后思索了片刻,此时,旁边一个大臣走过来“主帅,要不我还是与楚国议和吧,省的我们晋国也损些兵力。”“放了这两个小使者吧。并派使者和楚国达成议和停战。”周围的士兵放下兵器,也把孙亮亮和李杰放出军营。“真的这么简单吗?”孙亮亮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此时,两边出现了马蹄和呐喊的声音,“有情况。”李杰拉着孙亮亮躲到一处树丛中,只进楚国的军队立刻进入晋军的军营。“原来楚庄王表面上是要议和实际上暗中搞偷袭。”“而且晋国内部议和派和主战派意见纷纷不同,没有同心同德,自然也会败给楚国。”两个人就这样回到了楚国军营。孙亮亮期待的问楚庄王“大王,战况如何?”楚庄王露出的微笑,满意的点了点头:“晋军争先恐后的抢着渡河,由此败至心慌。”走过来一个人,楚庄王看见他后说“潘大夫,有何贵干?”“潘大夫,难道他是潘党?”李杰心想,潘党对楚庄王行了一躬说道:“不如大王用晋国的死尸来堆成京观。”“京观是什么?”孙亮亮在一旁偷偷问李杰,“京观是古代炫耀战功把敌军的尸体堆积起来制成尸冢。”此时的楚庄王摇了摇头“不可,你们可知‘武’怎么写吗?”“当然是……”孙亮亮刚想说,李杰突然捂住了他的嘴“亮亮,春秋时期的文字多数都是金文或类似甲骨文的,你说的那汉字都是后来演变过来的。”“两位小童子,莫不识字。”楚庄王疑惑的看着两人。“是的,我们出生底层,确实不识得什么字。”楚庄王脸色平淡“这个‘武’字下面一个‘止’上面一个‘戈’止戈故为武。”“大王说的是。”潘党听闻之后就退下了。李杰目偷偷掏出了那一张卡片“这应该就是下一个成语,止戈为武。”孙亮亮也在暗自偷喜“太好了,又找到一个春秋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