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校园  双学霸  双男主文   

实力派

其谁

南城中学的月考铃声像生锈的铁片摩擦,刺得江逾白耳膜发疼。他握着笔的手悬在数学试卷上,窗外的梧桐树影晃在题目旁,恍惚间竟和A班的落地窗重叠——只是那时,林砚总会在他卡壳时,用笔尖轻轻敲他的草稿纸。

“喂,新来的,选择题借抄抄?”后排的寸头男生用笔戳他的后背,正是上周抢他薄荷糖的那个。

江逾白没回头,笔尖在“解”字后流畅地落下公式。这些题目对他来说太过简单,甚至不如A班随堂测的难度,连林砚给他出的附加题都比这绕弯。

三天考试下来,他成了全校的“异类”:语文考试提前半小时交卷,英语作文写得比参考答案还长,连最难的物理压轴题,都在草稿纸上画了三种解法。

“装什么学霸?”寸头男生在食堂堵他,餐盘往桌上一摔,“我看你就是在A班混不下去才转来的,真有本事能来这?”

江逾白刚咬下一口青菜,尝到股生涩的味道——比林丹做的清炒时蔬差远了。他咽下嘴里的饭,淡淡抬眼:“比你强。”

“你他妈找揍?”寸头男生撸起袖子,却被旁边的同学拉住:“别惹事,下周就出成绩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成绩公布那天,公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江逾白挤不进去,正准备离开,戴牙套的同桌突然跑过来,手里捏着张成绩单,激动得语无伦次:“江逾白!你……你全校第一!比第二名高了整整八十分!”

人群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寸头男生挤到最前面,看着榜首那个刺眼的名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的名字在榜单中下游,和江逾白的分数差得像两个世界。

“不可能!”他梗着脖子喊,“肯定是你抄的!不然怎么可能从A班转来的人……”

“A班的教学进度,比这里快三个月。”江逾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些题,我们上个月就练过了。”2

段评

打脸太爽了!江逾白真牛!

他没说谎。A班的月考难度堪比竞赛,王主任总说“要把高考当模拟考”,相较之下,南城中学的题目确实像小儿科。

数学老师拿着试卷走进教室时,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江逾白同学的物理压轴题,用了大学预科的解法,思路比参考答案还简洁!大家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里,江逾白盯着窗外。他忽然想起林砚——如果是林砚,大概能想出更简洁的解法吧?不知道他这次竞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放学后,寸头男生在操场拦住他,手里攥着包崭新的柠檬薄荷糖,耳根通红:“那个……之前对不起啊。”把糖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跑,像只受惊的兔子。

江逾白捏着那包糖,包装纸硌得手心发痒。他没拆开,只是放进书包,和林砚给的铁盒放在一起。

晚自习时,同桌凑过来:“你真的从A班转来的?那里是不是特可怕?天天刷题到半夜?”

“还好。”江逾白转着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有个同学,总在我刷题时给我递糖。”

他拿出手机,看到林砚发来的消息:“竞赛进决赛了。”后面跟着张照片,是A班的晚自习教室,林砚的座位空着,桌上摆着颗薄荷糖,显然是特意留给他的。

江逾白笑着回复:“恭喜。我考了第一,等你请客。”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忽然觉得,新城市的风似乎没那么咸了,连带着食堂的青菜都多了点甜味。那些质疑和打量的目光依旧存在,但他不在乎了——就像林砚说的,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来的。

窗外的月光爬上试卷,在“第一名 江逾白”的名字上镀了层银辉。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等林砚的竞赛结束,等他们再次见面,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从A班转来的江逾白,从来都不是需要被同情的落难者,而是能和林砚并肩的人。

至于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成绩就是最响的耳光,而他,才刚刚扬起手。1

段评

爽死!这对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