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伤口与吻痕（张极篇）

**（张极视角）**

张极第一次为姜欲晚挡子弹时，其实没想那么多。

他只是看到她站在那里，背对着狙击手的瞄准镜，而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冲了过去。子弹穿透肩膀的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幸好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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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欲晚骂他是个疯子。

她站在病床前，脸色比医院的墙还白，手里捏着被血浸透的衬衫碎片，指节发青。张极想笑，但麻药还没过，嘴角只抽搐了一下。

"你他妈笑什么？"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你担心我。"他说。

姜欲晚的表情像是要再给他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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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身上有十七道疤。

左腹那道最长，是二十岁在东南亚谈生意时留下的；右肩的弹孔最整齐，是姜欲晚的"杰作"——她第一次潜入朱氏大厦时，他故意没躲。

但最新的这道，他最喜欢。

因为换药时，姜欲晚会来。

她总是冷着脸，动作却很轻，指尖划过绷带边缘时，张极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变了。有一次她低头太近，发丝扫过他锁骨，他故意"嘶"了一声。

"疼？"她立刻僵住。

"嗯。"他撒谎，然后看着她抿紧的唇线，心里痒得像是中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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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的公寓里有个上锁的玻璃柜，摆着五颗子弹。

第一颗是从他自己肩膀取出来的；

第二颗是替左航挡的；

第三颗是某次火并时擦过太阳穴；

第四颗卡在防弹衣里，差点打进心脏；

第五颗……

第五颗是他从姜欲晚的枪里偷的。

那天她在靶场练枪，弹壳滚到他脚边，还带着硝烟的温度。他趁她不注意捡起来，塞进口袋，像偷了一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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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欲晚发现这个收藏是在一个深夜。

她浑身是血地闯进来（别人的血），径直去浴室冲洗。张极刚把染血的外套扔进洗衣机，转身就看见她站在玻璃柜前，湿发滴着水，手里捏着那颗偷来的子弹。

"解释。"她说。

张极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头顶。

"这样你就欠我五条命了。"他感觉到她瞬间绷紧的肌肉，"按江湖规矩，得以身相许。"

姜欲晚肘击他肋骨的力道足以让普通人昏过去，但张极只是闷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

"下次，"她咬牙切齿地说，"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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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颗子弹被做成项链，挂在姜欲晚脖子上。

而张极的玻璃柜里，多了第六颗——

那是他徒手接住的。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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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藏细节：**

1. 张极其实能躲开所有子弹，但姜欲晚在场时，他会"失误"

2. 玻璃柜最下层压着张字条："如果哪天我死了，把子弹还给她"

3. 姜欲晚后来在他的医疗箱里放了支麻醉剂（标签写着"再装死就用这个"）

◆ **读者互动：**

"所以第六颗子弹到底是谁开的？"

（提示：弹壳底部刻着"Y.W.❤️Z.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