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赛的特训比想象中更严苛。每天清晨五点,队员们就要起床绕着操场跑十圈,接着是挥拍五百次、网前截击练习、双打配合训练,直到中午才能休息。
凌也因为膝盖刚好不久,迹部“格外关照”——让他多跑了两圈,美其名曰“巩固体能”。
“部长也太偏心了!”向日替凌也抱不平,“为什么只让凌也多跑?”
迹部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能写出像凌也那样的战术笔记,本大爷也让你多跑两圈。”
向日立刻蔫了。
凌也跑完最后一圈,累得扶着树喘气。忍足走过来递水:“看来部长是真的看重你,不然不会特意给你‘加餐’。”
“我倒觉得他是在刁难我。”凌也喝了口水,突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抬头发现宍户亮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毛巾,似乎想递过来又不好意思。
“宍户学长,有事吗?”凌也主动问。
宍户脸一红,把毛巾塞给他:“擦擦汗,别感冒了。”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跑。
凌也握着还带着体温的毛巾,愣了愣。忍足在旁边轻笑:“看来宍户也被你的魅力征服了。”
“别乱说。”凌也无奈地笑了。
上午的网前截击训练,迹部亲自陪凌也练。他的球又快又刁,凌也好几次差点接不住,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迹部送的护腕上。
“注意力集中!”迹部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在凌也差点摔倒时,伸手扶了他一把。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迹部的手很烫,带着常年握球拍的薄茧,凌也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
“谢、谢谢部长。”
迹部收回手,耳尖微红,却故意板着脸:“站稳了,再来。”
旁边的队员们看得目瞪口呆。向日拉着忍足小声说:“你看部长,是不是对凌也太好了点?刚才那球明明可以不扶的……”
忍足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说:“大概是觉得,凌也摔了会影响特训进度吧。”
训练结束后,大家坐在场边休息。芥川慈郎靠在凌也肩上睡着了,口水差点流到他衣服上。凌也刚想把他推开,就看到迹部走过来,动作轻柔地把慈郎的头挪到自己腿上,还瞪了凌也一眼,像是在说“别吵醒他”。
凌也:“……” 他怎么觉得,迹部的在意越来越明显了?
下午是双打配合训练,凌也和忍足一组。忍足的截击刁钻,凌也的底线稳,两人配合得意外默契。休息时,忍足突然说:“凌也,你知道吗?最近部里都在传,说你是部长的‘特别关注对象’。”
“什么意思?”凌也不解。
“就是说……”忍足拖长了声音,看着不远处正在指导宍户的迹部,“部长对你的在意,已经超出普通队员的范畴了。”
凌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好对上迹部的视线。对方像是被抓包一样,立刻转头去看别处,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
凌也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一直以为,迹部对他的关注只是因为他的战术能力,但现在看来……
“别瞎猜了,训练吧。”凌也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却忍不住想起刚才迹部扶他的瞬间,还有那条绣着校徽的护腕,以及庆功宴上他那句“别吃乱七八糟的东西”。
夕阳西下,训练终于结束。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宿舍走,凌也落在后面系鞋带,抬头时发现迹部也没走,正站在球场边看着他。
“部长,有事吗?”
迹部走过来,把一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塞给他:“明天……记得穿长袖训练服,风大。”
“哦,好。”凌也接过饮料,看着迹部快步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关东赛的特训,似乎比想象中更“热闹”。
他握紧手里的饮料,瓶身冰凉,心里却有点暖。或许,被这么多人在意着,也是一件值得珍惜的事。
关东赛的对手名单已经公布,冰帝的第一个对手,是去年关东赛的黑马——不动峰中学。
凌也想起橘桔平的暴力网球,还有那天摔倒时的疼痛,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这一次,他不会再输了。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些在意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