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缓缓推开,霍黛蓉走了进来,看着青樱。
你们在外面听着她们的对话,但青樱早已知道你们在门外,最后你们便一起听她说着海崖以前的事
你们与她诉说了一些事,青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几个人看着青樱的笑,感觉不寒而栗。
#青樱 主上怎么可能会死?我告诉你们,主上是神,是所有还存活的海崖人的信仰和光明,他永远不会死
#青樱 他会一直带着我们活下去,直到大齐付出应有的代价,直到为所有海崖百姓报仇血恨!
突然,叮当一声,青樱手上的锁链一下子掉在地上,原来刚刚青樱一直在偷偷开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青樱已经来到离她最近的童双跟前,伸手就是一掌,童双大惊,赶紧抬手抵挡,但青樱却并没有拍下去,而是一把抽出了童双腰间的配刀。
钟雪漫大惊,连忙抽出狴犴尺挡在萧北冥面前。但青樱却并没有对任何人出手,而是将刀架到自己脖子上。

(大喊)青樱!不要做傻事!
青樱与霍黛蓉对视,眼神复杂,但她一句话都没说,刀光一闪,她倒在血泊之中。
众人急忙冲上去,风清浊将手按在青樱的脖子上,想要给青樱止血。青樱的眼睛却渐渐涣散,在她眼前出现了亮光,生命的最后时刻,她的脑海中或许浮现出了海崖的过往,也或许是对复仇的执念。
青樱的视线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竟然渐渐幻化成了当年的样子。
青樱眼角沁出了一颗泪珠,随后便断了气。
看着青樱断气,风清浊失神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和惋惜。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暗侦营的人马到了。诸葛孔云带着李龙走进霍府,正好看到童双和风清浊抬着一个担架从屋里出来,担架上躺着一具死尸,上面盖着白布。
霍黛蓉也满脸伤心地走在一旁。你跟在她身边

(皱着眉头)哎,你们站住
风清浊刚要开口说话,诸葛孔云阴着脸掀开了白布,脸上露出异常惊讶的神情

凶手?
风清浊点了点头。

又畏罪自杀了?
童双也点了点头。

(倒吸一口气)我又来晚了?

倒是来的正好,这案子是你们暗侦营的,尸体还是诸葛公子带回去吧。

(气笑了)钟雪漫呢?

钟捕快先回去了。

(命令道)让她来见我,立刻!
诸葛孔雀,查了几天的案了,大家都累了

我会和雪漫姐说的,明天再去吧


(看了看你,思索了片刻)好吧

(看了看你们又看了看那具尸体)你们先回去吧,尸体交给我们
诸葛孔云随后吩咐了李龙将人抬走

(笑)那就麻烦诸葛公子了

(看你)小鹿,早些休息,我先把人带走了
(看着他笑了笑)好


(随后转身离去)
童双和风清浊不悦的看着

(看着他的背影)他什么时候能把这身红衣服换了?

大晚上看着怪渗人的

(笑了笑看向你)小鹿,我们回去休息吧
(点了点头)嗯


(面容憔悴)
(看了看她)霍小姐,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吧


(看你)谢谢小鹿,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你们先回去吧
(看她,思索了片刻)好吧

随后你们便离开
-----定风阁内-----

(端着饭进来)大哥,吃饭了
童双叫了几声萧北冥没有说话便走过去

大哥,吃饭了!
萧北冥还没有任何反应。
童双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走上前查看,只见萧北冥鼻子、嘴角都流出了黑色的血,人已经晕死了过去。

(大惊失色)大哥!
童双大惊失色,向屋内高声喊道

疯子!救人!
定风阁内,萧北冥躺在床上,面颊苍白,眉头紧皱,眼睛紧紧闭着。风清浊正在用金针给萧北冥行针。童双你们也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叹了口气)我的针术对他已经没用了,现在必须找到火蝉,否则这次萧大哥…… 怕是撑不过去了。

(焦急道)他还能撑多久?

可能三天,可能五天,也可能……明天!
钟雪漫眼圈一下子红了,咬着牙转身要离开。
雪漫姐,你去哪?


找人!
说罢,钟雪漫就离开了房间。
风清浊看着萧北冥的样子,心里也十分难受。
(看了看)你们俩守着我也去找


(看着你离去的背影)小鹿!
钟雪漫一路疾行,回到了神捕营。在神捕营的一个角落,钟雪漫找到了蒋义。
你赶到的时候,看到刘风和方寅在,方寅受伤了,刘风正在给方寅上药,方寅龇牙咧嘴地叫着。
你这又是去哪里弄上的?


要你管啊
切

你瞥了一眼,刚要走,突然发现了什么,大步走上前,一把夺过了刘风手里的药瓶,药瓶上竟然也有老臭虫的私印。

你干吗?那是我的药!
这药是从哪来的?


这个……

(刚好过来看到你)小鹿,你怎么来了?
雪漫姐,我来帮你一起找

(立马把手里的药递给她)对了,你看这个!


(也认出了上面的印记,回过头问他们)这药哪来的?
刘风和方寅对视一眼,看着钟雪漫的样子,都有些害怕。

(哆哆嗦嗦道)就是北街那个福星药坊。

(看你)我自己去找就好了,你先回去!
(看着她)那你小心点

钟雪漫一阵风似的离开,方寅和刘风完全摸不着头脑。
---分割线---
深夜,街上空无一人。你在半路遇到了霍戴蓉
(看她)这么晚了,霍姐姐,你怎么还在外面?


(苦笑道)青樱死了,偌大的霍府就剩我一个人,我自己待不住

想找你们聊聊天,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们,没想到在这遇到了你。
看得我手心都冒汗了啊
(笑了笑了)噢,这几天都太累了,他们都在休息呢!


(点头)嗯,那我回去了吧
(看她)霍姐姐,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和我说的


(笑)谢谢小鹿,但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这样啊,那我陪你走走吧


(笑)好
霍姐姐,之前的事对不起你,我们误解了你


不用说对不起,而且你不是说了吗,要对一切事物保持怀疑,我自然能理解你们
其实雪漫姐也想找你道歉的,但我们这里突发了事情,这才没去


出什么事了?我能帮忙吗?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的

你与她说了所发生的事,你们两个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
风清浊失神地走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一个酒瓶
风清浊!

风清浊回头,发现月光下,站着你和霍戴蓉。

小鹿,霍小姐,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刚想回去找你们,就遇见了霍姐姐


我就是出来走走
你看了一眼风清浊手里的瓶子
你喝酒了?

风清浊一愣,尴尬地笑了笑。

风仵作,有心事?

没什么,有些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那我们一起走走吧。

风清浊很是感动,点了点头。你们一起在街上并肩走着
夜晚的街上,月光如水洒在地面。

我看医书里说,七情郁结,只有依情顺理,才能舒缓,风仵作,如果你信得过小女,可以把你的心事说给我听

我就是在想什么是朋友?
怎么了吗?为什么会想这个?


风仵作是遇到什么矛盾了吗?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如果你们欺骗了你们的朋友,他们还会和你做朋友吗?

他们会怪你吗?
与人相交,讲究个信字,更讲究个诚字。若是故意欺瞒,自然不行。

最起码,我不会跟满口谎言之人为友。但也有意外。


(听到前面那番话低下了头,又听到后面立马抬起头)小鹿,还有什么意外?
(微微一笑)只要没有害人之心,没有自利之举,欺瞒出于善意,又有何妨?谁一生还不沾几句谎言呢!

就像霍姐姐这样有难言之隐的我能理解


对,还有就像我跟萧大哥和钟捕快,他们之前怀疑过我,我也欺骗过他们。

现在事情都过去了,我爹娘的案子都真相大白,我倒是很希望和你们大家成为朋友。
风清浊听罢这段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君子论迹不论心。对一个人的看法,来自于平日的言行。若是真朋友,不会在乎过去的事情,只会向前看。


真的吗?
那当然啦

而且你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我?
对啊,你愿意呆在北冥哥身边,没有因为他是大齐第一通缉犯而惧怕他,远离他,难道不是因为你认可他的为人

从心底里觉得他不是夜煞,才愿意为了这个朋友的清白奔走,为了他的安危忧愁。你自己已经做到的事情,为何还会心有疑虑?

风清浊低着头,你们的话让他如醍醐灌顶。

(抬起头,坚定道)没错!是我把他们想错了!谢谢你们!

(笑道)看风仵作的样子,心中疑惑已解?

(点了点头)我现在去找钟捕快!
找雪漫姐干嘛呀?

风清浊正要走,钟雪漫突然出现在了你们面前。

你找我?
四目相对,风清浊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

钟捕快,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骗了你们。
钟雪漫沉默着,并没有说话。

我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小白龙……
听到这里你和霍戴蓉都笑了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都骗了你们

其实我都知道了

老臭虫告诉我了

你见到老臭虫了!他说什么了?

他说是你杀了你师父,抢走了阴阳册

没有不可能,我不可能杀我师父,我没有抢走阴阳册

我知道

我没有抢走阴阳册

(慌乱的看向你)
风清浊,我们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对,而且今天我一直在找机会想说这句话

你们愿意相信我?

眼见都不一定为实,耳听更是为虚

没错,老臭臭想挑拨离间,可他并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经历了什么,如果你是个坏人,我和师兄早就死了无数次

而且我岂会因为他一句话,我就……

(声音有些哽咽)可我……可我是毒绝谷的人
重要吗?

你们都笑了笑,风清浊看你们连连给你们道谢
雪漫姐,那老臭虫找你只是为了挑拨离间?


不是,他让我用风仵作去换火蝉
你们顿时都愣住了

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做的

(面色瞬间不好)

火蝉的事我会自己再想办法

钟捕快,拿我的命去换火蝉
风清浊你胡说什么呢?


不可能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有我和雪漫姐在,就算抢也能抢过来,不会拿你的命去换的


听我说,我的意思是我有办法
你们彼此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