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
神族的血不该流落在逃亡的路上。
我站起身,长枪自动浮起,环绕周身。
元力开始异变——冰冷、锐利,带着禁锢一切的压迫感。
远处星轨震动,三艘陌生战舰正逼近雷狮的据点。
我知道是谁来了。
羚角号的残骸不会白留,卡米尔的眼泪也不会白流。
但我不会再为任何人停下。
风卷起我的外衣,发丝间那缕白发逐渐扩散。
湖水结冰,不是因为冷,而是心死。
当第一艘战舰闯入大气层时,我瞬移至其核心舱。
枪尖贯穿驾驶员头颅,没有情绪,没有话语。
只有一道冰冷的指令回荡全舰:
“入侵者,清除。”
我出现在第一艘战舰的驾驶舱,长枪贯穿三人咽喉。
没有声音,没有警告。
第二艘刚启动武器系统,我已瞬移至引擎室,一枪震碎核心。
火光炸开时,我看见他们——雷狮、卡米尔、佩利、帕洛斯,正从据点高塔冲出。
他们还不知道危险已至。
我跃上第三艘战舰顶部,枪尖划破空气,禁锢元力瞬间释放。
整艘船的敌人全部瘫痪。
一个接一个,我割喉、断脉、封死逃生通道。
血滴在我手套上,滑落如雨。
我没有表情,心跳平稳如机器。
可我的身体记得方向。
每一次瞬移,都恰好拦在狙击手与卡米尔之间。
每一次出枪,都偏半寸,不让雷狮暴露在火力下。
帕洛斯躲进掩体时骂了句:“这疯子怎么还护着我们?”
佩利喘着气:“她明明啥感情都没了啊!”
只有卡米尔望着我消失的位置,轻声说:“不……她只是把心关起来了。”
我站在远处陨石上,看着他们安全返回据点。
风穿过我身体,像穿过一座空坟。
我早已不是那个会笑、会哭、会喊疼的女孩。
可我的枪,还是替我认了家。
将涂鸦纸片焚毁,彻底斩断过去
我取出那张涂鸦,指尖微微发颤。
火苗从枪尖窜出,舔上纸角。
“我和姐姐,永远不分开。”
字迹开始卷曲、焦黑。
我没有看,直接松手。
纸片在空中烧成灰,随宇宙风散尽。
胸口空了。
好像最后一丝热气也被抽走。
我不再是那个会藏旧物的人,也不再是会为一句话停步的蠢货。
卡米尔的笑脸、雷狮的狂妄、佩利的吵闹、帕洛斯的假笑……
都该结束了。
我关闭所有生命信号,元力沉入死寂。
像一块真正的陨石,漂浮进宇宙最深的暗带。
那里没有光,没有记忆,没有名字。
可就在意识即将完全封闭时,耳边响起一声极轻的通讯提示——
是那个我从未注销的私人频道。
一条消息,刚被送达。
发信人:卡米尔。
内容只有两个字:
“等你。”
我盯着那条信息,面无表情。
然后,彻底删除频道。
被未知信号唤醒,发现雷狮据点正遭围攻
警报刺穿休眠。
我猛地睁眼,元力自动复苏。
眼前星图闪烁——雷狮据点正被七艘黑蝎舰包围,炮火撕裂护盾。
“警告:高能反应锁定目标卡米尔。”
我瞳孔骤缩。
身体先于意识行动。
瞬移发动,红色雷电贯穿虚空。
再出现时,已在据点上空。
第一发导弹袭来,我抬枪,禁锢元力爆发——
整枚导弹悬停半空。
第二发,第三发,全部冻结在空中。
下方,佩利抱着重力球傻眼:“那、那不是死了的人吗?”
帕洛斯冷笑举刀:“你回来干什么?”
我没理他,目光扫过战场。
雷狮浑身是血,锤子都快握不住。
而卡米尔……
被钉在墙角,左臂贯穿,脸色惨白。
我落地,长枪插地。
元力如潮水炸开,形成环形冲击波。
所有敌人都被震飞。
“谁准你们动这里的东西?”我声音冷得像冰窟。
卡米尔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我没看他。
但挡在了他和死亡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