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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废话了。你……到底有没有心？”李方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寒意却让人难以忽视。

“我有心啊，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张良寅眼眶泛红，泪珠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围巾上，发出轻微的“嗒”声，浸湿了一片布料。

“你没错，我也没错。世间万物，本就如此。只是你我之间，终究差了一颗心。”李方舟直视着张良寅的眼睛，那双眸子清澈又深邃。他心中暗叹，这人哪里都好，唯独那份冷淡，像冰霜般将一切隔绝在外。

张良寅也盯着李方舟，目光交汇间，他明白如果自己不低头，局面只会更加僵硬。“你听我解释一下，行吗？”他的声音带着恳求。“你说吧。”李方舟语气依旧疏离。“当时国家那边找到我，让我帮忙推算一个公式。他们说就差最后一步了，需要我。国事为重，我今天才忙完……那个……你可以跟我回去一趟吗？”张良寅顿了顿，喉咙滚动了一下，接着补充道，“奶奶想见你，她快不行了。”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李方舟的眉头微微颤动，片刻后低声应道：“好，我跟你去看看奶奶。”话音刚落，他又迅速加上一句，“献煾还在等我呢。”张良寅听到这句话时，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又冤枉你了。”“没事。”李方舟的回答简洁至极，像是把所有情绪都锁进了心底。

虽然表面的争执已经平息，但张良寅清楚得很，李方舟绝不会这么简单就原谅他。那些纠缠的过往，就像烙印一样深深刻进骨髓，挥之不去。张良寅望着李方舟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显得格外孤冷，仿佛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两人之间。他知道，即使明面上的仇恨不再，内心的裂痕恐怕永远无法弥合。

……

“计划现在怎么样了？”葛游幽双手抱胸，看向贺献煾。

贺献煾长长地叹了口气，眉心始终拧成一团。“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过几天队内有个任务，还要和二队联手执行。”葛游幽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需要这么多人手？”“山东港口那边，他们准备搞一次大交易。”贺献煾语气沉稳，但眼中闪过一抹忧虑，“是白蛇和丝猩的生意，一直归我们中队负责。”

“这次交给山东了？”葛游幽有些不确定地追问。

“嗯，交给了他们。但咱们队的人还是得出动。”贺献煾滑动屏幕，调出一组数据递给葛游幽看。葛游幽皱起眉头，小声嘀咕：“咱们队可以吗？”三队的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使撑不住，也必须硬顶上去。这种压力下，每一张脸都写满了隐忧。

“接下来的几天，让他们做好准备吧。依据这次山东传来的数据，推测死亡人数将超过十人。”贺献煾凝视着那些数字，心中涌起万千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