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我的花语是永恒的爱和未尽的叮咛。”
在欢声笑语与层出不穷的趣事之中,桐野浔、降谷零以及诸伏景光三人已然步入了大学三年级。岁月如歌,青春洋溢,他们在这段美好的时光里,共同编织着属于他们的精彩故事,每一步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
这几天桐野浔和诸伏景光还有降谷零一起晨跑,但上完课的三人还是会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眼瞅着大三了,仿佛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要大学的青春就要结束了啊。
她恢复了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晨跑习惯。
清晨的微冷的阳光洒在三人身上,三个人说说笑笑,薄雾笼罩着静谧的操场。降谷零一身利落的运动装,脚步轻快地跑在前面,他的金发在初升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桐野浔跟在他身后,白皙的脸颊被晨风拂过泛起淡淡红晕。她不时抬头望向前方那个挺拔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浅浅的笑容。
诸伏景光则在最后面,一边调整着呼吸节奏,一边欣赏着这难得的美好时光。他看着前方说说笑笑的两人,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朝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晨露未干的草地上交叠错落。他们的欢声笑语惊起了林间栖息的鸟儿,伴随着清脆的鸟鸣声,开启了一天中最美的时光。
“老师上课不是说这周五开运动会吗。”降谷零问道,“你们想好要报什么项目了吗?”
“Zero,要不我们和之前一样一起报一千米吧。”诸伏景光提议道。
降谷零点头赞成说道:“那我们一会去找老师报名。”然后目光落在旁边正在跑步的桐野浔身上,“阿浔想报什么啊?”
“我就不报名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桐野浔漫不经心的说,“况且运动会我还要一直举着班牌,报项目还要训练,感觉挺麻烦的。”
“不过我还是会坐在底下给你们两个加油的。”桐野浔接着说。
“话说如果人数不够的话,老师会不会来找我们,让我们多报几个啊。”降谷零有些担心。毕竟老师之前可是把运动会夺冠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三人的身上。
“不会的吧,就算人数不齐还可以找别人吧,浔打算怎么办啊?”诸伏景光开玩笑道。
“呃,那我上课就把书挡在脸上让老师注意不到我,下课就躲着点老师。”桐野浔依旧漫不经心。
殊不知,她随口说出的一番话便使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二人忍俊不禁。
“话说这样更容易引人注目吧?”降谷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努力控制自己想笑的情绪。
诸伏景光则也在努力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想不到阿浔也很有趣呢。”
“什么嘛!你们笑什么?”桐野浔一本正经地看着努力憋笑的两人。
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到这句话时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
教室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讲台上。降谷零像往常一样坐得笔直,他的眼神专注而明亮,每当老师抛出问题时,那修长的手臂总是第一个高高举起。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总能引来老师的赞许目光。
坐在后排的诸伏景光双手交叉托着下巴,深邃的眼眸始终追随着降谷零的身影。他对每一个答案都认真倾听,偶尔微微点头表示认同。阳光勾勒出他沉稳的轮廓,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而另一边的桐野浔则显得有些慵懒。她半趴在课桌上,手中的钢笔在试卷上随意游走。虽然看似漫不经心,但她的解题速度却丝毫不受影响。对于课堂上的问答环节,她只是偶尔抬眼瞥一下,又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习题册,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叮铃铃”
清脆的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课堂的宁静。降谷零转过头,与身旁的诸伏景光低声商议着要去找老师报名参加运动会的项目。桐野浔则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小说,她最近迷上了一本刑侦类的小说——«犯罪心理学»
下午的课程结束,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便一同前往操场训练。而桐野浔没有随行,她独自一人迈入了图书馆,在书架间寻得一处静谧角落,沉浸在书本的海洋里。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窗户洒在书页上,桐野浔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安静平和,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翻动书页的声音。
桐野浔的目光被一本书牢牢吸引,那书的封面上印着蓝色的水墨晕染,宛如清澈天空下的一片宁静海洋。书名《勿忘我》三个字,带着一丝神秘和忧伤,让她心生好奇。
言情小说啊……
她轻轻地打开这本书,目光清冷又带着一丝玩味,轻轻翻动着书页,仿佛打开了一个未知的世界。文字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脑海,每一个章节都像是一朵绽放的蓝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翻开第一张,静静地看着书中的内容:
“消亡的只是躯体,眷恋永远鲜活。”
这句话仿佛散发着光芒,使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停在了这里。
桐野浔神情专注得连窗外传来的汽笛声都没能让她分神。她不禁蹙起眉头,又似乎带着一丝困惑和惊喜。这本小说,和她以往嗤之以鼻的那些完全不同。没有狗血的误会,没有刻意煽情的桥段,字里行间流淌的是一种真实到令人心颤的情感。
作为一个只钟情于推理小说、办事理性的她,竟鬼使神差地被吸引住了。每一个细腻的心理描写,每一次微妙的情绪转折,都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悄无声息地刺入她的内心深处。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与角色共情,甚至在某一刻,胸口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她放下书,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从这种陌生的情感中挣脱出来,却又忍不住伸手再次翻开下一页……
过了很久,桐野浔想翻页的手忽然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
她抬眸想窗外望去。天边,夕阳正缓缓西沉,那火烧云如同被点燃的锦缎,绚丽无比,翻滚着、交织着,将整个天空染成了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余晖西下,仿佛给世间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她轻轻垂下眼眸,抬手看了看表,这才惊觉,原来已是傍晚时分了。
桐野浔立马将桌上的水杯和书本放入背包中,将那本书轻轻拿起,向图书管理员走去。
“请问,我可以借阅这本书吗?”桐野浔将这本书放在管理员面前,管理员温柔的微笑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原本小心翼翼地她瞬间放松下来。
“当然可以。”
桐野浔轻轻推开图书室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校园。操场上,彩旗飘扬,师生们正忙碌地为运动会做准备。就在这时,一抹耀眼的身影闯入她的视野——一个金发少年正在晚霞中悬挂条幅。
逆光中的少年仿佛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专注地拉扯着条幅的动作,在落日余晖下显得格外迷人。桐野浔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目光被牢牢吸引。察觉到她的注视,少年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原来是阿浔啊,你还没有回宿舍吗?"少年微笑着向她走来。熟悉的声音让桐野浔心头一颤,曾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望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金发少年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桐野浔怀里的那本晕染水墨图案的书,他再次走近桐野浔,俯下身子看着桐野浔怀里的那本书:“勿忘…我?一向喜欢看推理类和刑侦类小说的你怎么开始看起言情小说了?”
微风拂过少年的脸颊,桐野浔顺着风势,嗅到了少年发丝间散发出的清香。那一抹香气,仿佛带着阳光的味道,又似是沾染了青草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她微微一怔,那气息如涟漪般荡漾开来,悄然钻入她的鼻尖,撩拨着某种隐秘的情愫。
“零君,你在这里干嘛呢?景光没和你一起吗?”桐野浔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似乎被降谷零突然凑近的举动吓了一跳。
“啊,老师让我帮他布置运动会的条幅,景光说他还有点事,就先回宿舍了。”降谷零看着少女微微泛红的脸颊,她那微微上扬,带有一丝攻击性的眉眼此刻都变得温柔起来。
“话说这本书讲了什么内容啊?能让阿浔喜欢的言情小说一定不一般吧?”
“讲的是在多瑙河畔,一位骑士为了给心爱之人摘取花朵,不慎坠入急流。被卷走前仍奋不顾身将花朵抛向对岸,对爱人说‘别忘记我。’从此人们就用这种蓝色小花来象征跨越时间与距离的守候,以及那些没能说出口的牵挂和最深的执念。”
“其实,我并不是你们口中那个高冷又认真上进,不受任何影响的人。”桐野浔看着那夕阳,纤细的手腕将一缕头发挽到耳后,“我只是觉得,自己现在的青春太过平静,我也想看看别人青春中明目张胆的偏爱。”
降谷零的心头猛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他从未想过,像桐野浔那样外表冷若冰霜、不谙世事交际的女孩,竟也藏着如此温柔可亲的一面。她此刻的模样,宛如春日微风拂过湖面般令人心生涟漪,惹人怜惜。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仿佛要将这一瞬间铭刻于心。静静注视间,那原本冷漠的印象似乎被悄然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且复杂的情感,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桐野浔话音刚落,又仓促添了一句:“眼看着大三的时光就要像流水般逝去了,我们站在毕业的门槛上,这种热烈的青春,应该轮不到我了吧。”少女玩弄着自己的卷发,开始自嘲起来。
降谷零注视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然而,他的眸子闪动了一下,抬头看向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夕阳。
“你的青春还没有结束,以后的你一定会迎来属于自己的热烈。”
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他们肩并肩坐着,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微妙的气息。降谷零偷偷侧过头,目光总会在不经意间追随着桐野浔的侧脸,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像是被晚霞亲吻过一般。每当他看得入神,又慌忙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嘴角却藏不住那一抹浅浅的笑意。
桐野浔也并非毫无察觉,她偶尔会用余光瞥见降谷零偷看自己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小小的涟漪。她不敢太明显地回应,只是低头玩弄着裙角,努力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
两人的沉默中夹杂着些许羞涩与默契,仿佛整个世界都融化在这一刻的温暖里,连时间都不忍打扰这份美好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