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仿佛无数的双手将雪野千夏拉下深渊,只见一个女人手里握着一支注射器,里面的药液呈现出诡异的淡蓝色,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动弹分毫。针头一点点靠近,最终刺入她的手臂,一阵冰凉瞬间蔓延开来,仿佛将她的意识也一同冻结。
“泽莱小姐,这样做真的没事吗?她可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这可是Gin要求的。”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打断了那个男人。
“可是万一bourbon那家伙……”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放心。”那个女人冷漠地回答道,眼神中充满了憎恶和蔑视,“如果他要是敢乱来的话,那就只能委屈她和Scotch了。”说着她便指了指躺在手术台上的女孩。
雪野千夏猛的从床上坐起。
呼……最近怎么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突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响起。
这大清早的,会是谁呢?
雪野千夏带着疑惑接起电话:“喂,哪位?”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道。
“目暮警官?”
“好的好的,我现在就过去。”雪野千夏连忙挂掉电话,从床上下来准备去洗漱。
雪野千夏把她的白金色头发盘了起来,她今天只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和一条黑色阔腿裤就出门了。
今天天气很好,在这个夏日的清晨,天空澄净得如同被擦拭过的蓝宝石,阳光温柔地洒在大地上。雪野千夏伫立在路边,她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城市的光影,等待着出租车的到来。微风轻拂她的发丝,给这平淡的等待时刻平添了几分惬意。周围的景色在明亮的光照下,仿佛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慵懒而美好的气息。
突然,雪野千夏的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哎呀,这不是雪野小姐吗?这么早是要去警视厅做笔录吗?”安室透把手搭在马自达的车窗上。
“早啊安室先生,确实如此,我在等出租车。”雪野千夏低头看了看手表说道。
“刚好我也要去警视厅做笔录,不如顺道一起去吧。”安室透眉眼下垂,他的金发在阳光中显得格外帅气。
现在等出租车应该很困难,要是迟到让目暮警官等着急就不好了。
“那麻烦安室先生了。”雪野千夏发现自己说这句话的次数越来越多,但她还不得不说。
“安室大哥哥!雪野姐姐!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去阿笠博士家试试新的游戏吗?”随之而来是吉田步美的声音。
“安室哥哥和雪野姐姐是有事情要办吗?”一旁的柯南见机说道。
“是啊。”安室透将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依旧搭在车窗,“真是遗憾啊,我和雪野小姐要去警视厅做笔录,所以就不能陪你们玩了。”安室透的语气格外温柔,笑容也格外明媚。
一旁的圆谷光彦和小岛元太失望的叹了口气。
“这次就只好你们先去玩了,下次我们再一起玩游戏好不好。”雪野千夏看了看表,对孩子们说道。
说完雪野千夏坐上了安室透的车,跟孩子们道了别。
“安室先生似乎很喜欢小孩子啊。”雪野千夏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额前,将那头白金色的碎发向后捋了捋。
安室透专注地开着车,过了一会才回答道:“是啊,特别是…”
这个男人还真是神秘啊……雪野千夏泛起了嘀咕。
到了警视厅,安室透神色淡然,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仿佛只是去赴一场平常的约。雪野千夏本以为自己第一次来这里做笔录会略显紧张,可实际上她却异常的镇定。
警视厅里人来人往,喧嚣不已,但他们两人仿若一座宁静的小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真正侵扰到他们。
在做笔录的时候,安室透言辞清晰且逻辑缜密,每一个问题他都能对答如流;雪野千夏起初有些慌乱,但在安室透偶尔投来的安抚目光下,也渐渐平静下来,开始准确地回答问题。随着时间推移,笔录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们的身影在警视厅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警视厅门外
安室透低头用蓝紫色的眼眸看了看表:“已经中午了,雪野小姐还没吃午饭吧,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呢?”
何止是午饭,雪野千夏连早饭都没有吃。
“那我们去吃寿司吧,安室先生觉得怎么样?”雪野千夏满怀期待地等待安室透的回答。
“走吧。”安室透没有过多的言语。
说着安室透和雪野千夏一同坐上了白色马自达。
“安室先生,你对我来说,真的有种熟悉的感觉。”雪野千夏一边整理着白金色的碎发,一边说道。
“我感到很荣幸,雪野小姐。”安室透宛如星辰般的眼眸微微闪动着,上挑的尾音透露着迷人的气息。
安室透稳稳操控着方向盘,目光炯炯注视前方,一边灵巧地驾驭着车辆,一边同身旁的雪野千夏闲聊着。车窗外景色如画卷般疾驰而过,但车内却洋溢着悠闲自在的气息。雪野千夏微微侧身面向安室透,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偶尔应答几句,二人间的对话就似涓涓细流淌淌而过,自然而顺畅。
到了寿司店门口,雪野千夏和安室透刚下车,忽然听到一位女士的尖叫,她张开嘴,用尽全力大声喊叫:“有小偷!快来人啊,抓小偷呀!”这喊声尖锐而急促,在喧闹的街市中格外刺耳,周围的人群纷纷循声望来。
就在慌乱之际,那个小偷如离弦的箭一样一只手拿着那位女士的包,另一只手拿着刀往前冲。看见挡住他去路的雪野千夏,他拿起刀一边比划一边大喊着:“快闪开!别碍我的事!”说着就把刀捅向雪野千夏,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雪野千夏的身体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她刚准备伸出手朝小偷打去,却不料安室透比她更快一步。
在人潮熙攘的街道,安室透静静地注视着小偷,步伐轻盈地跟了上去。他像一只优雅的猎豹,在恰当的时机猛然加速。小偷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转身的一刹那,安室透已如疾风般掠过,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
"啊!"小偷吃痛松手,手提包应声落地。安室透眼疾手快,稳稳接住即将坠地的包。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包面的灰尘,转身将包递还给失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那位女士感激地对安室透说道:“谢谢谢谢,要不是你,我的包就再也回不来了。”
安室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礼貌地回应了那位女士。那位女士走后,他拉起雪野千夏的手腕走进寿司店。他脸色十分阴沉,目光里夹杂着一抹愤怒和担忧,带着责备的神色看向雪野千夏。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谴责着千夏,又似有诸多忧虑藏于其中,整个面容都笼罩在这样复杂的情绪之下。
入座后,安室透慢慢开口道:“雪野小姐刚才是想和拿着刀的小偷肉搏吗?”他加重了“拿着刀”这三个字,他脸上的阴沉扔未褪去。
要知道,一位年轻女性在面对一位强壮并且还拿着刀的男性,不仅不躲闪,还想伸手去打他。如果放在平时,他根本就不用出手,但雪野千夏现在已经……
雪野千夏被他目光凛冽地样子吓到了,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就不自觉地动了起来。”她紧紧抓住自己的双手,不敢用眼睛直视安室透。
安室透目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回复了以往的平静,眼神中的凛冽开始变得柔和。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总之,没受伤就好。”安室透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又夹杂着一丝温柔。
此时,寿司店老板像他们走来,热情地说道:“欢迎光临,两位想吃点什么?”
安室透将手中的菜单递给了雪野千夏:“我不是很饿,雪野小姐想吃点什么?”
雪野千夏的一怔一怔的,不一会她看了看手中的菜单开口说道:“老板,麻烦给我来一份吞拿鱼刺生和一份芒果军舰。安室先生多少也吃一点吧,不吃饭的话下午可能会虚脱的,况且你连早饭都没有吃吧。”
“那再填两份吞拿鱼寿司吧。”安室透笑了笑对寿司店老板说道。
“好嘞!”老板对着他们比了一个OK的手势,接着就走进了厨房。
安室透有些疑惑的看着雪野千夏:“雪野小姐怎么知道我没有吃早饭?”他疑惑的神情中添了几分惊讶和喜悦。
“我的直觉一向很敏锐。”雪野千夏认真地对安室透说。
雪野千夏的话语令安室透忍俊不禁,嘴角悄然扬起了一抹笑意,可眼神中的喜悦却逐渐消失,却多了一点放心。
似乎…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啊……
过了一段时间,老板端着寿司朝雪野千夏和安室透走来说道:“你们的寿司做好了!本店今天有情侣优惠,两位只需拍一张照片贴到那边的恩爱墙上就可以享受八折优惠哦。”
雪野千夏连忙紧张地摆了摆手说道:“啊不是的,我们不是情侣啦,我们只是出来一起吃饭。”
“那真是可惜了,但二位看起来真的十分般配啊。”老板遗憾地说道,然后默默走进了厨房开始为其他顾客制作寿司。
雪野千夏刚想开动,头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针在脑袋里乱刺。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一个又一个杂乱无章的记忆片段。她看到了身着白大褂的医生,那医生的表情凝重而神秘,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有一种奇怪的蓝色液体,那液体在注射器中微微颤动,泛着幽冷而奇异的光芒,就像隐藏着某种未知力量的源泉。她还看到了五位穿着制服的人拿着蛋糕站在她面前……不过非常模糊,看不真切。
安室透注意到了举止异常的雪野千夏,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中透露着担忧和不安:“雪野小姐,你还好吗?雪野小姐?”周围的顾客的目光也纷纷投向雪野千夏。
雪野千夏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滑落。"砰"的一声,她重重摔倒在地,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丸子头也随之散开。那一头标志性的白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地板上铺展开来,如同洒落的月光,与她苍白的脸色相映衬。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脸颊边,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惹人怜惜。
“雪野小姐!雪野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