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播今天来更奇文感情线😚

诶,兄弟,你那赌场开的怎么样了?

哎呀,就那样

不少人还欠着我的钱呢

有一个姓杨的大爷,几乎快把自己的家产输光了,还在赌

催他还钱也不还,他现在好像要把他儿子抵押给我

哟,这么爽

爽屁呀,这我怎么知道他儿子长什么样?-_-||~

(幸灾乐祸)嘿嘿嘿嘿嘿,报应来了

(白眼)

哦,对了,上次你跟那谁,那个叫张函瑞的还没掰扯完吧?

啧

别提他了 (叹气😪)

没有吧,但是我觉得你看他的眼神有点~(奸笑)

脑抽者才会喜欢那种人
张桂源嘴上虽是那么说着,但还是不自觉着朝张函瑞看去
被陈奕恒发现了…………

看什么看,看看看

你配看香香软软的张函瑞?(白眼)

(白眼🙄)
转左奇函

我又没说你喜欢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快承认吧

(奸笑)

(说完就跑路)
转校外偏僻赌场
空气是凝滞而浑浊的混合物。劣质雪茄的辛辣烟雾与汗水蒸发后的微酸馊味纠缠不清,再被廉价香水和隔夜酒精的气息粗暴地覆盖,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实体的粘稠感,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吸一口,肺腑便沾染上这场所特有的、陈腐的污秽。

(轻咳)
光线在这里被刻意扭曲。天花板上垂下的几盏吊灯,灯泡蒙着厚厚的油污和灰尘,吝啬地挤出昏黄、病态的光芒,仅仅勉强刺破下方一小圈浓重的阴影。更主要的光源来自赌桌本身:绿色台呢桌面在顶灯直射下,反射出油腻腻的、令人不适的惨绿光晕,像某种巨大爬行动物湿冷的腹部。

啧(不耐烦)
磕到了!作者快多更点啊
这绿光映照着堆积如山的筹码——塑料的、廉价的,边缘磨损得厉害,颜色在黯淡光线下显得格外俗艳虚假,仿佛凝固的血块或淤青。角子机(老虎机)则是这片昏暗中唯一刺目的存在,它们排成冰冷的阵列,屏幕闪烁着廉价而狂乱的电子光芒,红蓝绿紫无规律地爆裂、跳动,像垂死者混乱的心电图,映照在周围人空洞或贪婪的脸上,又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没。机器内部机械的嗡鸣、硬币偶尔坠落的哗啦声,汇成一片单调而催眠的背景噪音,掩盖着更深处压抑的呼吸和低语。

哇咔咔一周不来乱成这样

那些欠老子钱的别让我看见了(咬牙)
杨父:(摔牌),再来!
围在绿色台呢边的躯体,姿态各异,却凝固着同一种专注的扭曲。有人佝偻着背,脊椎几乎要戳破单薄的衬衫,枯瘦的手指神经质地捻着仅剩的几枚筹码,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眼球深陷在青黑的眼窝里,像两颗浑浊的玻璃弹珠,死死黏在滚动的骰子或翻开的纸牌上,每一次微小的点数变化都牵引着他面部肌肉一阵痉挛。旁边一个肥胖的男人,领带松垮地勒在油亮的脖颈上,每一次下注,肥厚的下巴都随着筹码的推落而颤动,粗重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赢了,喉间发出一声短促、沙哑的咕哝,像被痰卡住;输了,则是一片死寂,只有腮帮子无声地嚼动着,仿佛在咀嚼自己的内脏。

脏死了,这TM是我赌场不,一股劣质信息素的味道

(干呕)
杨父:哎呀老板你就再借我点呗~
群众:你没赌注了,去找老板借吧!
……

怎么?又来借钱?

你知道你欠老子多少钱?

闭嘴

(赶人)

你TM赶紧把欠老子的钱还我

(推搡)
杨父:(拉过旁边一个面色苍白无力但生得秀丽的男生)这我儿子,我把儿子抵押给你,成不?

(目瞪口呆)爸!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杨父:我是你爸!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被推向左奇函)

(一把拉过)

(摁着杨博文的肩膀)

唔……

(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凑近杨博文的耳朵)

(指腹擦过他的红唇)

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