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是被一阵钝痛拽醒的。后腰像坠着块冰,稍一翻身,刺痛就顺着脊椎往上窜。他咬着牙想坐起来,却在抬手时闷哼出声——凌晨三点的练习室,地板凉得像块铁板,昨晚练到深夜的舞蹈动作,此刻正变成密密麻麻的疼,往骨头缝里钻。
“怎么了?”丁程鑫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走廊的灯透过门缝照进来,映出他手里攥着的保温杯,“听见动静就过来了,是不是腰又不舒服?”他快步走过来,手里的杯套蹭过马嘉祺的胳膊,温温的,“先喝点热水,刚灌的,40度,不烫。”
贺峻霖抱着个医药箱跟进来,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轻。“我就猜你可能需要这个,”他蹲下来翻出盒止痛贴,包装上的说明被红笔圈出“温和不刺激”,“医生上次推荐的,中药成分,贴上去是温的,不会像薄荷那种凉得刺骨。”他往掌心哈了口气搓热,才撕开包装,“先捂热了再贴,免得冰着皮肤。”
张真源从外面搬来张折叠床,床板上铺着层厚棉垫。“从储藏室找的,”他把床垫往马嘉祺身下塞,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比地板软三倍,棉垫是新晒的,你闻,有太阳味。”他往床尾垫了个荞麦枕,“垫在膝盖下面,腰能放松点,枕头套刚换的,纯棉的不扎皮肤。”
宋亚轩抱着个暖水袋跑进来,绒布套上印着小熊图案。“充电的,刚充到60度,”他把暖水袋往马嘉祺腰后塞,隔着层薄衣,热度慢慢渗进来,“医生说不能太热,这个温度刚好,既能缓解疼,又不会烫伤。”他往暖水袋上盖了块小毛毯,“珊瑚绒的,挡风,免得热气跑太快。”
严浩翔蹲在旁边拆冰袋,包装袋被他捏得很轻。“先冷敷十分钟,”他用毛巾把冰袋裹了两层,边角捋得平平整整,“毛巾是温的,不会让冰直接贴皮肤,免得激着。”他看了眼手机计时,“到点我叫你,多一秒都不行,医生说冷敷久了会加重。”
刘耀文从更衣室拿来套睡衣,袖口和裤脚都有松紧带。“加绒的,但不厚,”他把衣服往马嘉祺手边递,布料蹭过指尖软乎乎的,“刚才用吹风机稍微吹了下,带着点热气,换的时候不会着凉。”他往床头摆了双棉袜,“羊毛的,脚踝那里有厚边,盖住脚脖子,免得风从裤脚钻进去。”
丁程鑫往保温杯里倒了点温水,又从包里摸出个小药盒。“医生开的缓释片,”他倒出一粒放在掌心,另一只手端着水杯,“温水送服,我试过水温了,刚好能咽下去。”他把药片往马嘉祺嘴边送时,手指特意避开了嘴唇,“怕刮着你,用手接着点。”
贺峻霖突然想起什么,从医药箱里翻出瓶精油。“薰衣草的,”他往掌心滴了两滴搓开,动作轻得像在摆弄棉花,“只敢用一点点,按摩腰侧的肌肉,不会碰到疼的地方。”他的指尖带着暖意,顺着腰线轻轻打圈,“这样能放松点,等会儿能睡着。”
张真源往床旁边放了个小桌子,上面摆着保温杯、药盒和一卷纸巾。“竹浆的,软和,”他把纸巾往马嘉祺够得到的地方推了推,“等会儿要是出汗了擦,不刺激皮肤。”他往桌角粘了个小夜灯,“暖黄色的,不晃眼,起夜时不用开大灯,免得醒透了。”
宋亚轩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放着。“刚跟导演请假了,”他往马嘉祺枕头边放了本漫画,“字大,图多,看着不累眼,要是睡不着就翻两页。”他把漫画翻到中间,“这页最搞笑,我帮你折了角,不用费劲找。”
严浩翔从外面拎来个保温桶,打开时冒出淡淡的粥香。“小米南瓜粥,”他舀了勺吹了吹,递到马嘉祺嘴边,“南瓜炖化了,不用嚼,小米熬得烂,胃里空着吃药不好。”他往碗边放了把银勺,“不烫嘴,你要是想自己吃,就用这个。”
刘耀文在门口铺了块厚地毯,上面放着双棉拖。“鞋底3厘米厚,”他把拖鞋摆得整整齐齐,“等会儿下床踩这个,比地板软,不会震着腰。”他往地毯边放了个靠垫,“要是想坐起来,就靠着这个,比床头软。”
马嘉祺靠在枕头上,后腰的暖水袋还温着,止痛贴的药香混着粥香漫在空气里。丁程鑫在收拾医药箱,贺峻霖在擦桌子,张真源在叠毛毯,宋亚轩在调小夜灯的亮度,严浩翔在洗勺子,刘耀文在往保温杯里续水——他们的动作都很轻,像怕惊扰了这房间里的安宁。
窗外的天慢慢泛白,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暖水袋的小熊图案上。马嘉祺望着那团暖黄,忽然觉得腰上的疼好像轻了些。那些止痛贴的温度、暖水袋的热度、指尖的暖意,原是比药物更管用的良方——是把你的疼放在心上,把你的舒服捧在手里,让每个难熬的时刻,都有稳稳的依靠。
就像此刻房间里的安静,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漫过疼痛,漫过疲惫,漫进心里最软的地方。1
全员宠小马也太暖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