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又回到三点一线的生活,起床上班然后回家睡觉,一周整整一周池骋一点消息都没有,余温蹲在楼梯间吃盒饭,手里翻看着手机,季想和他女朋友请假旅游,所以这几天的工作量很大,余温干脆就住在赛车场了
池骋坐在车里每每想到自己被余温推出来,又气又忍不住暗爽,想着想着就后悔那天怎么没把这个醋精就地正法了
小醋包从肩膀上探出头,他大手摸了摸它,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池骋的情绪变化,刚子从后视镜看了眼小池骋,吞咽下口水忍不住试探“你最近是..要不去会所?”
池骋“你话很多最近”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和余温,还没在一起呢?”刚子讪笑,撇了眼池骋
池骋“..要是在一起了,我还能这样?”
不耐烦的抽了口烟,啧了一声让刚子停车,看见路边的药店他开口
池骋“去给我买点药”
“什么药?那种药普通药店买不到”刚子提醒到,然后就收到了池骋的怒视
池骋“我他妈说泄火的药!”
刚子惹不起立马跑去药店了,很快就跑回来了,还被药店的老板阴阳了,扔给池骋一些褪黑素
池骋“什么意思?”
“大夫说..安眠的药普通诊所买不到,让你去精神科看看..实在不行就物理处理”刚子小心翼翼的说完就听见后面池骋低骂了声
池骋来到医院,正好钟文玉让他给老爷子买点能醒酒的药,安眠的药要去开处方,刚好就碰见了来取药的汪硕和汪朕
汪硕“池骋?你来这干嘛”
他看着池骋手里的挂号单什么的,有些担心的走过去
池骋“你呢,你来这干嘛?”
汪硕没开口,他不想亲自去承认一些东西,他想让别人来告诉池骋,汪朕觉得没人说话不礼貌,于是开口
汪朕“他是精神病”
汪硕“你妈的..”
汪硕给了汪朕一拳,池骋看了一眼两人,心存了一些疑虑,看了眼汪朕的死鱼脸,池骋忍不住开口
池骋“离余温远点”
汪朕“你以什么身份警告我”
池骋拳头攥紧,汪硕心抽痛一下,情绪立马涌上来,他一把攥住汪朕
汪硕“走不走了?”
看见两人走远消失在视线后,池骋打给了刚子
……
刚子正靠在车边抽烟,见他脸色不对赶紧掐了烟:“骋哥,查到点东西,汪硕出国前确实住过院,病历上写的是重度焦虑伴抑郁发作,住院部就在精神科楼。
池骋指尖猛地收紧,药盒边缘硌得掌心发疼,他垂眸,他越来越想余温了
余温“你来干嘛?”
余温脖子上围着毛巾,额头上还有汗珠
池骋“七天,整整七天没见了”
他伸手给余温擦汗从额头擦到脖子再碰锁骨,余温挥开他的手
余温“我有毛巾”
火气早就消失,但余温不想搭理他,拿起毛巾擦着下颌,却被人一把将毛巾抽走扔飞,余温骂了句,罪魁祸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池骋“毛巾在哪?哪有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