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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游泳馆没几步,吴所畏忽然停脚,挠了挠后颈,像想起什么似的
吴所畏“刚才淋浴间……你碰我那下,是不是故意的?”
余温脚步一顿,脸“腾”地涨红,梗着脖子回怼
余温“放狗屁!谁故意碰你?就那么点地方,碰到不是很正常?”
吴所畏“哦——那刚才在水里,谁亲完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余温“你踏马才猴屁股”
余温抬手就往他胳膊上砸,话说到一半卡壳了,他猛地闭紧嘴,好像多说一个字都在承认什么。
余温“那是水里泡的!再说了,谁先凑过来的?你不贴上来我能……”
吴所畏低笑出声,笑声震得余温耳膜发痒。
吴所畏“行,算我先动的手”
他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余温耳边
吴所畏“那你干嘛张嘴?”
傍晚的风卷着点热意,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响。吴所畏的影子和余温的影子在人行道上挨得很近,偶尔被风吹得晃一下,像要缠到一起。
余温踢着脚下的小石子,鞋尖蹭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能闻到吴所畏身上的味道,是刚才一起洗澡用的沐浴露味,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就是让他忍不住想往旁边挪半寸,又悄悄停住脚
吴所畏“前面有家卖冰棍的。”
吴所畏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余温嗯了一声,视线落在远处那个亮着灯的小推车,塑料布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包装。
吴所畏跑过去买了两根绿豆沙,回来时递给他一根,包装袋上还带着点他手心的温度。余温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指腹,像被细针扎了下,猛地缩了缩手,冰棍差点掉在地上。
吴所畏伸手扶了一把,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背就收了回去,自己低头撕着包装袋,耳朵尖有点红
两人并肩站在路灯下啃冰棍,绿豆沙的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却压不住脸上的热。余温偷偷瞟了眼吴所畏,他正专注地舔着冰棍顶端融化的糖水,舌尖偶尔扫过唇角,看得余温心跳突然乱了半拍,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鞋上的鞋带。
余温把冰棍棍捏在手里转了两圈,指腹蹭着那点残留的凉意,忽然往旁边的小公园扬了扬下巴
余温“我要坐秋千”
吴所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老式秋千架在梧桐树下,铁链子被晒得发亮
吴所畏“成啊”
他应得干脆,脚步却下意识放慢半拍,跟在余温身后,看着他走路时微微晃悠的肩膀
吴所畏伸手拽住铁链子
吴所畏“我推你?”
余温“不用”
余温自己晃了两下,铁链子发出吱呀的声响,像在哼一首老掉牙的调子。他低头看着地面,鞋尖偶尔蹭过草叶
余温“前阵子下雨,这秋千是不是被淹过?看着锈得更厉害了。”
吴所畏在旁边的秋千坐下,荡得比他高些,风掀起他的衣角
吴所畏“谁知道呢,好久没来过了。上次来还是去年夏天,杂俩在这抢躺椅,结果被老太太赶跑了。”
余温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新开的面馆说总偷东西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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