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瑶挑了挑眉，目光在乔奢费和安迷修紧绷的脸上转了一圈，忽然话锋一转。
“换个方式？”
她猛地扭头看向一旁缩着脖子的巴约比，嘴角勾起抹狡黠的笑。
“你说，我是该让他们俩打一架，选个最强的留在身边？还是干脆两个都收了，省得天天争来斗去？”
巴约比被这目光扫得一激灵，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没等他想好怎么回话，就听见苏清瑶又慢悠悠补了句。
“或者啊……两个都不要，省得看着心烦？”
这话刚落地，乔奢费和安迷修的脸色同时沉了沉，周身的幽冥能量又开始隐隐躁动。巴约比哪敢掺和这浑水，眼疾手快一把将旁边的库忿斯推到身前当盾牌，心里头的小人儿已经急得连连鞠躬：“对不住了库队！护法大人这气场太强，我这小身板怕是撑不过两招啊！”
库忿斯被推得一个趔趄，回头狠狠剜了巴约比一眼，压低声音咬牙道。
“没眼力见的东西。”
他瞥了眼还在那儿一脸怔忡的乔奢费和安迷修，又放轻了声音。
“你没看出来？这俩货是真没谈过恋爱，人家姑娘把窗户纸都捅到这份上了，他俩还跟木头似的杵着。明摆着就是想听句‘我喜欢你’，偏偏揣着明白装糊涂。”
巴约比缩着脖子点头如捣蒜，确实，刚才苏清瑶那语气，哪像是真要做选择，分明是在逗这俩人玩。
库忿斯心里冷笑一声，干脆顺水推舟，往前两步一把拉住苏清瑶的手腕，故意提高了音量。
“我说，你确定还要跟这俩愣头青耗着？依我看，不如换个人选——跟我谈，怎么样？”
苏清瑶被他拽得一愣，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力甩开他的手。
“无聊”
她转身就走，路过乔奢费和安迷修身边时，脚步顿了顿，扬声道。
“谁也不选，你们三个都一边去。我现在要去欢欢铁板烧，找那两位铠甲召唤人和密修者聊聊正事。”
她回头瞥了眼还在发愣的乔奢费和安迷修，嘴角撇了撇。
“不过说真的，‘愣头青’这名字，倒是挺配你们俩的。”
话音落，她头也不回地朝远处走去。
乔奢费和安迷修这才如梦初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急色。安迷修率先抬脚：“等等！”乔奢费也立刻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追了上去，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急切：“小瑶，我们……”
库忿斯看着三人的背影，嗤笑一声，对巴约比道。
“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巴约比嘿嘿一笑：“库队，您这招激将法，管用吗？”
库忿斯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眼底却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管不管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再不开窍，就真要被人抢跑了。”
巴约比挠挠头：“那咱们现在……”
库忿斯迈开步子。
“跟上看看，万一那俩蠢货又把事情搞砸了，总得有人收拾残局”
远处，苏清瑶听得身后两人追来的脚步声，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脚下的步子却没停，心里暗道：想让我说软话？没门。有本事，就把那三个字说出来啊。
-
刚走到巷口，苏清瑶眼尖地瞥见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扬声喊住正准备驱车离开的徐霆飞。
“徐霆飞！”
跑车猛地刹住，徐霆飞探出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带着几分桀骜的眼睛。
“左护法？这么巧。”
苏清瑶走上前，指尖在车窗沿轻轻敲了敲。
“上次你给的U盘我看过了，仓库的监控线索有什么指向？还有吴刚去查的医院那边，他有发现吗？”
徐霆飞推开车门下车，双臂抱在胸前。
“仓库那边的监控被人动过手脚，关键时段全是雪花，不过我查到那片区域的土地出让记录，背后牵扯到几个空壳公司，看着像是在掩盖什么。吴刚那边更邪乎，医院近半年的失踪病例档案全没了，他怀疑有人在刻意抹除痕迹。”
苏清瑶眉峰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这些事，恐怕和幽冥魔脱不了干系。说起来，巴约比他们……其实和我算是旧识。”
徐霆飞挑眉，没插话，等着她往下说。
苏清瑶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郁。
“千年前皮尔王给他们定的罪，真相未必像典籍里写的那样，我在地球守了这么久，没见路法派过其他幽冥魔出来，目前只有巴约比露面。当年皮尔王下令追捕他们时，我是唯一留在地球的执行者，可这么多年过去，别说他的暗信，连阿瑞斯的影子都没再出现过。”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千年了，我早就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只是真相越清晰，心里越乱——你说，我该是拿起铠甲，帮他们洗清冤屈，还是该守着当年的命令，彻底斩断这段过往？”
徐霆飞沉默片刻，踢了踢脚下的石子。
“换作是我，先搞清楚真相再说。铠甲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执行错误命令的。”
他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在她身后扫了圈。
“说起来，上次跟在你身后那两个‘尾巴’呢？怎么没跟来？”
苏清瑶回头，正见乔奢费和安迷修站在巷尾，前者手里的桂花糕纸包被捏得发皱，后者的手则按在腰间的匕首上，两人眼底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稍远些的墙角，库忿斯正拽着巴约比往后缩，看那架势，像是怕被卷进来又忍不住想看热闹。
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转回头对徐霆飞道。
“他们在这儿等着呢。线索的事，你要是不介意，不如找个地方细说？或者我晚点去欢欢铁板烧找你和吴刚、欢迎？”
徐霆飞看了眼巷尾那两道虎视眈眈的目光，嗤笑一声。
“行啊，去铁板烧说也行。不过我可提醒你，那俩看着对你有点‘特别’，你自己当心点。”
“他们不是坏人，我先跟他们打个招呼，等下就过去找你们。”
徐霆飞摆摆手，坐回跑车里。
“快点，吴刚和欢迎还等着呢”
引擎发动的瞬间，他又探出头补充了句。
“对了，要是那俩敢给你添堵，随时叫我，飞影铠甲可不是摆设。”
跑车绝尘而去，苏清瑶转身走向巷尾，乔奢费立刻迎上来。
“要去欢欢铁板烧？我跟你一起去。”
安迷修也点头。
“我也去。”
库忿斯在后面嗤笑。
“人家铠甲召唤人在那儿，你们去凑什么热闹？”
苏清瑶回头看了他一眼。
“正好，有些事，也该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她看向乔奢费和安迷修，语气轻快了些。
“走吧，总不能让他们等太久。”
乔奢费和安迷修对视一眼，快步跟上她的脚步。巴约比拽了拽库忿斯的胳膊：“库队，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库忿斯眯了眯眼，他扯了扯衣领，跟上前面三人的背影。
“去，怎么不去？这么热闹的场面，少了咱们多没意思，正好看看，这场牵扯了千年的烂摊子，到底该怎么收场。”
-
推开门时，铁板烧里的热气混着食物香气扑面而来。苏清瑶目光扫过桌边的吴刚和欢迎，又回头看了眼紧随其后的徐霆飞、乔奢费几人，径直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想必你们也该猜到了。”
吴刚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欢迎则停下正擦盘子的动作，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苏清瑶指尖轻叩桌面。
“小飞去天文台查星盘那晚，你们该已经知道千年前的事了，这几日路法那边异常安静，再没派过其他幽冥魔露面，安静得有些诡异。”
她抬眼看向徐霆飞。
“按常理说，路法要复活，需得大量邪恶能量支撑，单靠一个巴约比根本不够。何况他如今已经脱离将军麾下，这事怕是瞒不了多久。”
话音刚落，吴刚猛地放下茶杯。
“你的意思是，路法在等？”
“是在等机会，还是在筹谋别的，现在说不准，更要紧的是，刑天铠甲至今未现世。眼下这局面，你们打算怎么应对？”
欢迎捏着抹布的手微微发颤。
“可……可幽冥魔终究是……”
话没说完，却被乔奢费冷不丁打断。
“终究是什么？按星盘记载，他们本就不该是阶下囚。”
徐霆飞挑眉看向他。
“怎么，替你们将军喊冤？”
“我只说事实，但路法将军的心思，我们也猜不透。他若真为复仇不择手段，伤及无辜，我不会坐视不理。”
安迷修跟着点头。
“我与他同。”
吴刚皱紧眉头。
“不管当年真相如何，守护人间是铠甲召唤人的职责！若路法真要作乱，就算只有我和小飞，也绝不会让他得逞！”
苏清瑶指尖在桌沿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所以我们更得弄清楚路法在等什么。”
她转头看向安迷修和乔奢费，又转回头对徐霆飞几人说。
“不过有件事我能打包票——路法的气息，就在巴王集团。前几天我跟小安、小乔已经混进去了，明天开始正式上班，到时候帮你们探探里面的底细。”
徐霆飞挑眉。
“巴王集团？那地方最近动静不小，听说在搞什么能源项目，搞不好就是路法在背后搞鬼。”
吴刚跟着点头。
“我前几天路过那边，总觉得阴气森森的，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们仨进去可得当心，别露了马脚。”
苏清瑶嗯了一声，转向欢迎。
“对了，前几天那个拿着相机到处拍的小子，叫李昊天的，你有没有觉得他身上有股特别的气息？”
欢迎手一顿，抹布在盘子上留下道水痕。
“你说他啊？我当时就感应到了，是日奇的能量波动。本来他也是来问合租房的，我正想留他多聊聊，结果一个电话把他叫走了，之后就没再露面。”
苏清瑶语气郑重。
“那得想办法让他过来，刑天铠甲的召唤人多半就是他，得尽快让他唤醒体内的力量才行。”
吴刚忽然插了句嘴，眼角瞥向徐霆飞。
“让他住这儿？可某个人前几天还说呢，看我咋咋呼呼像根没长开的神经，看人家闷不吭声倒像是神经打了死结——飞影铠甲召唤人能乐意？”
徐霆飞闻言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
“我啥时候说过？别给我乱扣帽子”
嘴上这么说，却没直接反对，只是摩挲着下巴。
“不过那小子看着是有点呆，真能扛起刑天铠甲？”
苏清瑶看向欢迎。
“能不能也得试试，这事还得麻烦你多上点心，毕竟你是密修者，跟他的感应比我们都强。”
欢迎点头应下。
“我这就再找找他的联系方式，实在不行，去他常拍的那几个地方蹲守试试。”
乔奢费忽然开口。
“巴王集团的安保系统很严，我们明天入职后，会先摸清能源项目的具体位置。要是李昊天能尽快觉醒，说不定能和我们里外配合。”
安迷修补充道。
“路法将军对幽冥气息很敏感，我们在里面行动得更谨慎些。”
徐霆飞站起身，拍了拍吴刚的肩膀。
“行了，别磨磨蹭蹭的，吃完这顿赶紧再去天文台翻星盘。等刑天出来了，咱们仨正好凑齐，看路法还能翻出什么浪。”
吴刚被他拍得一歪，嘟囔着“谁磨蹭了”，却也跟着站了起来。铁板烧里的气氛像是被点燃的火星，原本悬着的凝重里，渐渐透出点并肩作战的热意来。
苏清瑶忽然抬手按住桌面，目光扫过身旁两人，忽然转头看向徐霆飞。
“对了，你不是总好奇，老跟在我身边的两个人是谁吗？”
徐霆飞挑眉，抱着胳膊往椅背上一靠。
“哦？终于肯说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苏清瑶先指向安迷修，语气平静却清晰。
“这位是阿瑞斯幽冥军团灰冥队的队长，安迷修。”
安迷修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沉静，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袖口。
她又转向另一侧的乔奢费。
“这位是紫冥队的队长，乔奢费。”
乔奢费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眼神却往徐霆飞那边瞟了一眼，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打量。
苏清瑶的目光最后落在角落里的库忿斯身上。
“还有那位，赤冥队的队长，库忿斯。”
库忿斯嗤笑一声，从墙上直起身，双手插兜。
“总算肯报上名号了？我还以为左护法打算一直把我们藏着掖着。”
徐霆飞盯着三人看了半晌，忽然“啪”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他上下打量着乔奢费和安迷修。
“嗨！我说你那天在天文台提的‘小安小乔’是谁呢，闹了半天就是他们俩！怪不得总觉得你们俩气场不对劲，原来是幽冥军团的队长……行啊，左护法，身边藏着这么多大人物。”
苏清瑶淡淡开口，替几人解释。
“他们现在和路法不是一路人，至少目前，我们的目标一致。”
乔奢费哼了一声。
“别把我们跟路法混为一谈。”
安迷修也点头。
“我们有自己的立场。”
徐霆飞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
“行吧，管你们是谁的人，只要不搞破坏，跟谁一路我不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敢动歪心思，飞影铠甲可不会客气。”
库忿斯在角落接了句，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彼此彼此”
苏清瑶无奈地轻咳一声。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既然都认识了，以后打交道也方便些。”
徐霆飞咂咂嘴，视线在三位队长身上转了圈，忽然笑了。
“有意思，幽冥军团的三个队长都在这儿，路法要是知道了，怕是得气跳脚。”
苏清瑶再次站直身体，语气沉了沉。
“先不管他气不气跳脚，有件事得弄明白。”
她转头看向安迷修，目光带着探究。
“小安，路法将军要真正复活，是不是还得靠一组基因码？”
安迷修握着茶杯的指尖猛地一顿，瓷杯与桌面轻撞出细微声响。他沉默片刻，抬眼迎上众人视线，缓缓点头。
“是。千年前封存的那组基因序列，是启动复活程序的核心。没有它，就算攒够再多邪恶能量，将军也只能维持残魂状态，成不了气候。”
苏清瑶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语气也轻快了些。
“这就说得通了，那组编码现在还没头绪，正好我跟你们俩进了巴王集团，有的是时间慢慢找。路法现在气息弱得很，想来是刚解开封印没多久，咱们有的是时间查这编码的下落。”
她忽然顿住，眉头微蹙，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乔奢费。
“对了小乔，你还记得前几天咱们仨在路上碰到的那个‘摇头小姐’吗？就是过马路时一直低着头晃脑袋，差点被车撞到的那个。我当时就觉得她不对劲，身上那股气息有点邪门。”
乔奢费回忆了片刻，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说的是穿棕色衣服那个？我当时也留意了，她走路时脚跟不沾地，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走。”
苏清瑶指尖轻点桌面。
“邪门就对了，巴王集团最近在招临时工，我怀疑她说不定跟那边有关系。明天咱们入职时多留意留意，说不定能从她身上摸到点线索。”
徐霆飞在一旁听得直皱眉。
“一个路人也值得在意？你们是不是太敏感了？”
苏清瑶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掠过徐霆飞。
“不，小飞，我能肯定她不是普通人。当时本想拦住她问问，可看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徐霆飞挑眉，指尖在桌沿敲了敲。
“一个走路不看道的姑娘，能有什么来头？你们是不是太紧张了？”
苏清瑶没接他的话，眼神忽然变得复杂，往角落里的库忿斯那边瞥了一眼，才转向徐霆飞。
“你作为飞影铠甲的人类召唤人，没经历过千年前的事，不清楚幽冥军团的纠葛也正常。但那女孩身上的气息虽然微弱，却透着股熟悉的感觉，就像……”
她话锋一顿，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再次看向库忿斯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
吴刚在一旁看得纳闷，忍不住追问。
“像什么？清瑶你倒是说啊。”
欢迎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关切。
“是不是和幽冥魔有关？”
苏清瑶深吸一口气，终于艰难地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
“就像当年的赤冥库拉。”
这话一出，库忿斯猛地从墙上直起身，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双手攥成了拳。
“你说什么？库拉？不可能！她早在千年前就被封印了！”
徐霆飞愣了愣，转头看向库忿斯。
“库拉是谁？听着像是你们赤冥队的人？”
库忿斯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她是赤冥队的副队长，当年跟着路法作恶最深！若真是她……”
“我没说一定是她，只是气息相似，而且微弱得几乎要消散，说不定是某种残留，或者……是别的什么。”
安迷修皱眉沉思。
“库拉的封印与将军的封印相连，若是将军刚解开封印，她的气息有异动也不是不可能。但副队长级别的幽冥魔，气息不该这么弱。”
乔奢费也接口。
“会不会是有人在模仿她的气息？路法将军向来擅长用这种手段混淆视听。”
“所以才觉得奇怪。明天进了巴王集团，我会留意有没有类似的气息。而库忿斯，你对库拉的气息最熟悉，若是再碰到类似的，可能还需要你帮忙辨认。”
库忿斯冷哼一声，别开脸。
“我可没兴趣管她的事。但要是敢碍着我们的计划……”
话没说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徐霆飞摸着下巴，忽然笑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又是基因码又是神秘姑娘，还牵扯出个千年前的副队长。看来这巴王集团，咱们是非去不可了。”
苏清瑶朝角落里缩着的巴约比勾了勾手，等那团灰影挪过来，才从口袋里摸出张照片递过去——正是那个过马路晃脑袋的女孩。
她指尖点了点照片。
“你刚才在这儿听了半天，心里该有数，去盯着这姑娘，记住，只能暗地里看着，不许吓着她。”
巴约比捧着照片，小眼睛眨了眨，瓮声瓮气地问：“她……她真跟库拉大人有关系？”
“不好说，但她身上有类似的暴戾因子，要是真和库拉有关，以那性子提前觉醒就麻烦了。这女孩看着胆子小，你得悄悄帮她挡掉麻烦，别让她被激怒。”
徐霆飞在旁边插了句。
“让个幽冥魔去保护人？清瑶你这招够新鲜的。”
苏清瑶没回头，继续对巴约比说。
“他最擅长藏踪迹，合适，巴王集团这边我们盯着，你不用管。重点是藏好自己的气息，别被路法察觉到。最好找个普通人附身，方便行动。”
巴约比挠了挠头，又瞅了瞅照片：“那……事成之后真有冰淇淋？要草莓味的。”
苏清瑶失笑。
“少不了你的，但要是办砸了，往后连冰碴子都别想碰。”
库忿斯在角落哼了声。
“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个冰淇淋就跑腿。”
巴约比缩了缩脖子，却把照片往怀里揣得更紧了：“左护法说话算数！我这就去！”话音刚落，身影一晃就没了踪迹。
乔奢费看着空荡荡的角落，挑眉道。
“让他单独行动，不怕被路法的人逮到？”
“他机灵得很，何况现在路法自顾不暇，让他盯着那女孩，也是想弄明白——库拉的气息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普通人身上。”
安迷修点头。
“若真是封印松动，这背后恐怕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
徐霆飞啧了声。
“行吧，反正跑腿的不是我。明天巴王集团见真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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