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深渊之门,正好瞧见深渊法师被一剑贯穿,那剑带着深渊法师直直的砸在地上,那深渊法师动弹不得。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刃从深渊之门缓缓走出,死死的盯着空看。
低沉危险的声音在空的耳边环绕。
“找到你了……你还想躲到……哪里去!”刃脸上癫狂,宛若一个疯子。1
这时候说一句,人有五名 代价有三,而你是其中之一空
至此,玩家中的cg结束。
小白愣愣的盯着电脑屏幕。
观众们的弹幕也停了几息的时间。
小白突然惊呼:“我,我靠,他对空的怨恨程度已经无法估量了,我们还是他的血亲,这刃不得站到我们对立面去。”
“你看他说话的语气和眼神,和当时杀雷莹术士是完全不一样的。”
“还有他说的话,再想想当初他的评价,那一句‘我的复仇,无止无休’他前面的省略号就很引人瞩目了好吧。”
“所以我大彻大悟,大彻大悟。”
“我就这么说吧,这要不是他杀的岩神,他要不是我们的最终boss,我直接把电脑吃了!”
小白似乎发现了真相,在这里进行了万众瞩目的立flag环节。
【哇哦,小白这么自信的嘛】
【已经录屏,坐等小白吃电脑】
【小白也太贪吃了吧,连电脑都不放过】
【她是这样贪吃的】
【体似竹竿,胃如饕餮,脾似公牛,此乃天之恩赐,天之枷锁,天之灾厄哉!】
【先生当初退出文坛我是坚决反对的】
【+1】
【+2】
【+10086】
提瓦特,
此时的刃已经完全被愤怒控制了大脑,不管不顾的朝着空冲去。
“啧,疯子”空很烦闷,他不是不想还手,主要是打了也没意义,浪费时间,对方又像狗皮膏药一般。
“刃,我说过,只要我等登上天空岛,自然胁迫那生死之执政去为你珍视之人引魂归来,到时不就可以相聚了,何必如此?”
空试图劝退这个疯子。
“哈哈哈哈……我自有办法,但现在,你必须死!”刃眼中红芒像黑夜中的灯一般耀眼,尽管显露出的是不祥之气。
空也是被自己蠢到了,居然和一个疯子讲道理。
摆了摆手,一道深渊之门出现在空的身后,既然刃一直跟着自己,就算自己进去了刃也会追上,那不如……
空已经有了个计划。
空开始和刃硬碰硬,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彻风龙废墟。
刃把空击退,再次跟上去的时候,空的嘴角微微上扬,假装接剑的同时,侧开身体,刃直接冲了进去。
空缓缓将深渊之门闭合,随后懊恼的扶了扶额头。
“诶……多事之秋啊……”言罢,转身打开新的深渊之门,缓缓消失在了此地。
……
……
另外一边,刃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陷入了呆滞。
随后才回过神来。
“系统,我……这是怎么了”林夜一看着自己的手,呆呆的问。
【诶,宿主啊,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啊……】
【当你选择和空为敌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刻了】
“所以……为什么,刚刚那个,似乎不是魔阴身……”3
已经录屏,坐等小白吃电脑
【那是你内心之中的怨恨和痛苦愤怒驱使你去做那些事,但是你没有相关的记忆。】
【就如同你的本能一般。】言尽于此,系统不再吭声。
只是最后说了一句。
【因为,你是刃,那个在另一个世界也经历了类似痛苦——人五代三的刃】
【所以,你的痛苦,要么会和他一样,要么会更加严重……】
林夜一沉默了,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但他现在不想考虑这些,费脑子。
“系统,现在是什么剧情点了?”
【旅行者一众去风龙废墟讨伐特瓦林。】
【魔物即将进攻蒙德城的时刻】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吗?”刃喃喃自语道。
“我去帮巴巴托斯解决这个麻烦吧,下次再女士那边露个脸,就差不多去璃月了……”
如此想着,刃把支离收回剑鞘,朝着蒙德城内走去。
此时的蒙德城,全城处于警戒状态,安柏,凯亚,罗莎莉亚,芭芭拉等人都在城墙上严阵以待。
他们表情严肃,不管是见习骑士,还是新人冒险家,都异常沉默,显然他们都意识到这场战斗非同小可。
“注意,不远处有一道黑影出现!”
“警戒!”凯亚作为骑兵队长很快做出了反应。
在分不清敌我的情况下,必须保持警惕。
“听凭风引!”
“听凭风引!”
众人此刻也没有含糊,亮出武器注视着远处的黑影。
“等等,那是一个人,不是魔物。”
那位警戒的士兵说道。
听闻此话,新人冒险家和大多数骑士们放下了武器,放下戒备。
但是那些老牌骑士和老牌冒险家一个也没有,依旧紧紧的盯着那道黑影。
“哗哗哗……”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这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众人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安柏作为侦查骑士,视力自然是极佳的,她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身影。
“奇怪,怎么有种熟悉感觉……”安柏小声嘀咕道。
安柏继续远望,仔仔细细的辨认。
但是想不起来了,但是很熟悉。
直到……
那双猩红淡漠的眸子朝着自己看来。
安柏下意识浑身一颤,立马回想起来了……
是那个,那个恐怖的刃。
安柏想起来了,全都想起了!
“凯……凯亚,是……是他!”
安柏声音颤抖,朝着凯亚说道。
凯亚面色疑惑,不明白安柏说的是谁。
安柏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但是由于脑中惊吓,竟然一下子忘记了刃的名字。
看着安柏这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的样子,一旁的优菈皱了皱眉。
“喂,安柏,你什么情况,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在这里瞎比划,还说不出完整的话,这个仇我记下了。”
安柏回头泪眼汪汪的盯着优菈,急得说不出话来。
终于,在那黑影走近的时候,众人都感受到了几乎浓郁到几乎成实质的杀气和怨气扑面而来,都不禁后背冒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