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关门前最后一眼,看见宋亚轩正把乐高小人仔摆到沙发靠垫上,自己则蜷成一团窝在旁边,像只守着宝藏的小兽。他失笑摇头,转身走进晨光里,连脚步都带着轻快的节奏。
客厅里很快响起咔嗒咔嗒的拼插声。宋亚轩把两个小人仔摆在面前,手指捏着零件对照说明书,阳光顺着纱帘的缝隙爬上来,在他发梢跳着细碎的舞。拼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跑去卧室翻出上次舞台的合照,举到小人仔旁边比对着,嘴里念念有词:“这个徽章位置不对……马嘉祺的领带是斜着的,你看你这都歪到哪里去了。”
拼完最后一个零件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到半空。宋亚轩把两个小人仔并排摆在茶几中央,退后两步歪头打量,忽然发现少了点什么。他跑进房间抱来上次演唱会的应援灯,拆开电池扣在小人仔身后,按下开关的瞬间,暖黄色的光透过半透明的灯牌亮起来,刚好映亮两个小人的脸。
“完美!”他拍了拍手,掏出手机给小人仔拍了九宫格,特意选了张能拍到窗外阳光的照片发给马嘉祺,配文:「今日份限定舞台搭建完成✨」。
手机很快震动起来,马嘉祺回了个揉头发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句:「我们小宋设计师辛苦了,晚上给你加个草莓蛋糕当奖励。」
宋亚轩看着屏幕傻笑,手指在对话框里敲敲打打:「那我要最大的那种!还要你喂我吃~」
放下手机时,他瞥见沙发上叠着的衣服,忽然想起马嘉祺昨晚说的“太阳味”。踮脚跑到阳台把衣服抱进来,凑到鼻尖深深吸了口气——阳光晒过的棉织物带着淡淡的暖香,混着洗衣液的清甜味,果然和马嘉祺身上的味道很像。他把衣服抱在怀里滚回沙发,抱着软乎乎的抱枕,在满室阳光里打了个哈欠。
下午的时光过得慢悠悠。宋亚轩把乐高小人仔挪到窗台上,让它们晒着太阳“站岗”,自己则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一半时,手机提示有外卖到了,他疑惑地跑去开门,签收了一个保温箱。打开一看,里面是冰镇的草莓和切好的芒果,还有张便签纸,上面是马嘉祺的字迹:「怕小馋猫等不及晚上,先垫垫肚子。」
宋亚轩咬着草莓,指尖摩挲着便签纸上的字迹,心里像被糖浆泡过一样甜。他挑了颗最大的草莓举到窗台上,对着小人仔晃了晃:“看,马嘉祺给我买草莓啦,不给你吃~”
傍晚马嘉祺回来时,一开门就看到宋亚轩趴在沙发上拼乐高,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茶几上散落着零件,窗台上的小人仔还亮着灯。他换鞋的动静惊动了沙发上的人,宋亚轩立刻抬头望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回来啦!”
“嗯,”马嘉祺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排骨在厨房,我去处理一下。”
“我帮你!”宋亚轩立刻跳起来,跟着他往厨房跑。
厨房里很快又响起熟悉的声响。宋亚轩蹲在旁边帮他摘菜,看着马嘉祺处理排骨的背影,忽然想起早上那个瞬间。阳光和傍晚的霞光不同,却都在他身上镀着温柔的边,连切菜的动作都带着让人安心的韵律。
“马嘉祺,”他忽然开口,“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马嘉祺回头看他,手里还拿着刀:“每天怎样?”
“每天一起吃早餐,你上班我拼乐高,晚上回来做晚饭,”宋亚轩数着手指,眼睛弯成月牙,“还要一起拼好多好多乐高,买好多好多草莓。”
马嘉祺放下刀走过来,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好啊,不止每天,以后的每一个日子都这样。”
糖醋排骨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和窗外的晚霞一起,把小小的屋子填得满满当当。宋亚轩靠在门框上,看着马嘉祺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忽然懂了他早上说的“永远”。
哪里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不过是厨房飘出的饭菜香,是沙发上散落的玩具零件,是睡前那句“晚安”,是醒来时身边温热的体温。是每个平凡又琐碎的瞬间里,都藏着的、被用心收藏的温柔。
就像此刻,马嘉祺端着糖醋排骨转身冲他笑,霞光落在他眼里,比任何星辰都要明亮。宋亚轩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鼻尖蹭着他的袖子,闻到了阳光、饭菜和马嘉祺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是属于他们的,永远的味道。
作者共1522字
作者未完待续